其实任何一个我们身边看似普通的人,都存在他背后所不为人知晓的另一面。
初三那年由于和一群“社会青年”接触,在加上自身的原因,每天逃课上网,去夜店,干着那个年龄自以为很帅的事。再此之前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上个普通高中还是能上的,可是那会玩心没收住也如愿以偿的上了“职高”
职高的三年原本风平浪静,大家都想混个毕业证赶紧毕业,直到那起命案!
大家不要说你们以前初中没好好学到这还不学,你们还是有希望的。还是有潜力的,说话的正是我们的班主任,体型微胖,头发谢顶,带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当然我们谁也没当回事,大家都明白学习还是看自己,来这不就是玩的,更何况这是“技校”或许技校的“坏名声”早已经根深蒂固人们心中。当然这里不乏有一些很自律的人,他们还是会抓住这最后在学校的机会拼一把。我们宿舍的徐策就是这样的人!
徐策长相很清秀,看外表就像那种“书生”的感觉,但是这善良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极其复杂又可怕的心。
徐策很会伪装,以至于我和他一个宿舍相处了一年半都没有发现。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
因为刚下晚自习,觉得时间还早就想去外面上会网。走一半发现身份证没拿就赶紧一路狂奔跑回宿舍,那会儿是真的瘾大,经常逃课去上网,可以称为“网瘾少年”有时候甚至“茶饭不思”快到宿舍时候发现宿舍门开着 ,咦?宿舍还有人?我自己嘀咕着,可能是徐策?突然转念一想他这个点不是应该在操场自己跑步吗?今天什么情况?因为徐策性格比较孤僻,虽然说同住一个宿舍,但是话都说不了几句。以前出去玩或者吃饭都叫过他 可他不是拒绝就是有事,总之找各种借口敷衍我们。慢慢的大家也就都习惯了,所以也就”孤立”了他。我轻声走进宿舍,刚要开口,话到嗓子眼我却说不出来,此时的他正在用自己从某宝上买的二手电脑浏览一堆尸体图片,这些尸体没有打码,甚至还很清楚。我一阵反胃忍不住咳嗽出声来。徐策发现我回来急忙合上电脑,用惶恐的眼睛看向我,但是很快这种眼神转变为凶狠,此刻却闪烁着最凶恶的憎恨表情。他眼角微微眯起来,我俩都楞在原地不动,顷刻!他拿起电脑快步走出宿舍,重重的关上了门!
他出去以后我一时还没缓过神来,直到舍友给我打微信电话问我怎么取个身份证这么慢?还去不去?听着电话那头不耐烦的怒吼。我才缓过神来,我缓慢坐到床上,心里仿佛有一块石头久久不能落下,那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人并不是外表看着那么善良。可转念又一想,凡事不能只往坏处想,谁还没有点特殊癖好呢?可能他只是爱研究这些?可他那眼神又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百感交集。可又只能能安慰自己 往好的方向想,现在玩会游戏心情可能会好很多,我转身走下楼。
偏偏事与愿违,那天早晨本来准备去和同学一起打篮球,所以昨天还提前设了闹钟,就怕起不来和别人爽约。闹钟叮铃铃的声音把正在睡梦中的我惊醒,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正要关闹钟,手指突然摸到一个铁的尖锐物,这是什么?我努力睁大眼睛,钉子?床上怎么有钉子?一系列问题搞的我清醒了许多。我拿起钉子仔细看了看,这还是带着铁锈的?等等,这不是铁锈,这是血?此时的我哪还有什么困意,立刻坐起身来,向四周望去发现室友们都还在睡觉,只有最角落床铺的那个人看向我,对,是徐策!他妈的,又是这种眼神,他看到我看他后突然轻声说,你该打球了吧?你怎么知道我要打球,我用带着些许惶恐的语调问他。因为那天我和另外一个打球的伙伴是在食堂约好的今天去打球,那会周围也没什么人,他怎么知道我们对话的内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跟踪我!
我跳下床铺压低声音对他说,你喜欢什么我不感兴趣,和我也没有关系,至于那天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也不用威胁我,跟踪我。此时我的情绪可能有些激动,声音大了一点,其中一个舍友被吵醒,不满的说道。你俩大礼拜天怎么起这么早?我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约了打球,所以起的早,他打了个哈欠又倒头睡下,徐策听完我说的这番话后打开电脑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啊?这些吗?他又把那些图片故意放大给我看。我下意识的转过头,他又说,我喜欢法医,所以偶尔看看死者现场死亡照片而已,我就看看我的心理素质怎么样,你在想什么?他的这些解答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是那天他看这些图片的时候是在笑啊。
有些放在心里的秘密被俩个人发现后,这俩人可能都得死,只不过谁先死,谁后死。
炎热的七月是真让人受不了,宿舍没有空调,此时好像一个大蒸锅。真他妈热啊 ,其中一个舍友不满的骂到,随后又说。唉,我和你们说个事啊,你们知道吗?徐策那个逼是个变态。他说完这些话我才发现徐策又不在。我急忙说 你小点声,让他听见就完了。怕什么?他就是一块木头,还是一个变态,你们知道那天我看到什么了吗?舍友表情惶恐的说,那天我看见他在解剖一个死狗的尸体,尸体啊。他不是变态是什么?而且还是在宿舍, 这么热的天不怕臭了熏死咱们?他越说情绪越激动,随后又说,他柜子里肯定又不可告人的秘密。咱们打开看看 ,我正要劝阻,徐策突然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徐策慌忙走到柜子前面挡住。我们百口莫辩,知道此时的解释是多么苍白无力,谁也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个要打开他柜子的室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真的好像那条死狗啊!舍友楞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我刚刚想上厕所没纸,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徐策说,那你柜子上那纸是不能用?舍友知道自己已经解释不清了。楞在原地低下头。可徐策突然态度大转变,好了,这件事过去了。他慢慢说道,室友们都懵逼的看着他,可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马上放假了,所以要先过考试这关!职高的考试一般大家都不要求考多么高,都希望能过就万事大吉了。安排完考场后大家都准备回宿舍。咦?回到宿舍后我们发现徐策和那个室友都不在。这马上考试了都去哪了?我随口问了一句。其中一个舍友说你们不知道?徐策和那个室友和好了,俩人一起去游戏厅了。什么?和好了?我大声的问道。对啊 咱们男生之间哪有那么多仇恨啊,打一架不就都好了,舍友轻描淡写的说,可徐策不是这种人啊,我没有说出来,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放假前一天,出事了!那个惹徐策的室友死在学校后面的树林,而且死状惨不忍睹,最可怕的是被人分了尸。我知道这件事可能会和徐策有关,学校为了调查死因暂时封了校,听老师说,舍友尸体旁边还有一条死狗,而且也被分了尸 ,听到这句话后我胃里一阵恶心,耳朵嗡嗡的直响。 我下意识看向徐策的座位,他居然还从容的坐在那里,可是徐策今天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哪不一样呢?突然我看到他脚上穿的那双鞋?这不就是舍友那双鞋?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睡起来又在床铺上发现了那个“血钉”而这次的血还是新鲜的,我知道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 。我彻底瘫倒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