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是你祖宗,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把你门都抓起来!”
“呵!你去呀!难不成怕你呀!”小公子仰着下巴,瞧了瞧然后看着左项,好像记得这家伙是那个人留下的,也不知道……。
左项被看的一机灵,然后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小公子面带微笑,带着张娘儿付了款,拿着东西下了楼。
转了一圈消化的差不多了,都回到客栈各自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放亮,小公子就被一阵吵杂的声音吵醒了!“怎么了这是?地震了吗?”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李天龙,
“小公子,昨天晚上那个找事的又来了,带了不少人都是县衙里的官差衙役!”
“哦!”
“……”好尴尬呀!好歹给点反应哦!
“你去告诉左项,让他把事情处理了!”
“左项他……”李天龙不知所以。
“嗯!我在睡会!”
雪兰半逼着眼睛,伸手把门关上,上床睡觉。留下李天龙在门口面壁。
左项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天龙,这……这是在逼他,安静了那么久,还是忘不了我是卧底的事情,其实不错,雪兰就是忘不了他是卧底,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卧底还不知道,当时那个面具男就见过那一次,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看不像是江湖人,蒙面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其身份,这和隐藏身份又是另一回事,蒙面是光明正大的干坏事(或者好事)隐藏身份是做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掩盖事情。前者官家用的多,后者密探用的多,所以雪兰肯定,左项和官家有关系,而且还不小,一个知府,还不是啥,什么好官,试探试探左项也好。
左项有些皱眉,但还是带着李天龙萧旋冲了出去,对着那些官差衙役劈头盖脸的一顿揍,没有盏茶的时间,躺了一地的人。官差也知道这些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放了狠话要把知府大人找来,李天龙有些担心,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只是江湖人。左项见他们都走了也不担心,只是让他俩都先回去歇歇,等着小公子起床!自己则找了个借口说出来逛逛!
县衙的大堂上做了一个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手里头把玩着一个特制的腰牌上头清楚的刻着四个字,大内侍卫。月城的知府大人李刚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身后还跪着刚才打群架的衙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左项。
李刚昨天听自己的儿子说遇到几个不识好歹,将自己打成重伤,还直呼知府大人的名讳,央求父亲一定要治他们的罪。李刚这哪能乐意,怎么说月成也是自己的地牌,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可是在他看到腰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大内侍卫那都是跟着皇亲国戚的,暗骂那不知收敛的浑小子闯了大祸。
别看左项装的跟258万似的,心里头早就打开鼓了,他那里知道要怎么把他们怎么办!在桌子后头坐了半个时辰就蹦出来一句话!
“李知府,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