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年前的混战中,魔王献祭了代表“魔物”的力量,毫无疑问,这魔王没有征求其他种族的意见,强行征收来释放魔王之力。
尽管大多数种族没有意见,但还是激起了大多数鼠目寸光的魔物的愤怒。
近乎千年的盟约被撕破,“神明”的庇佑开始失效。
倒戈的声音如同洪水般冲刷了魔物们的领地,伴随着军事压迫和噬族的威逼利诱,在魔王之力被彻底释放之前,魔王只剩下了少数忠诚的种族。
包括数量很少的渊龙族,因为形式所迫,魔王让渊龙族族长和族内的强者亲自镇守魔王之力,确保魔王之力的攻击对象是噬族。
魔王在交代完这一任务后就彻底变成了释放魔王之力的钥匙,渊龙族也确确实实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最后一刻,两股世代成仇的力量交汇在一起,组成了世界上最绚丽的色彩。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色彩引来了另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那个人不是噬族,没有被第一时间毁去,他遇见了渊龙族最后一条龙,她受了重伤,好似能映射星渊的鳞片也黯然失色。
“真是可怜的家伙,我愿称你为最顽强。”
随后,这个顽强的最后一个种子被带走了,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不再是渊龙族了。
她所在的种族有一个新的名字,叫魔噬族。
魔物容纳了噬族的基因,并且没有被蛮横的魔王之力排斥,她无疑是一个成功品。
但凡事都有代价,这代价,无疑就是她的样子,已与噬族无异。
漆黑的星渊几乎被染黑,不想之前那样,就好似她的心……心如死灰。
璀璨的星空,已经失去了最亮的那颗星星,她的心,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直到她听那个人说,预言表明,将会有人举起反击的旗帜,而她,只要能帮助那人清除噬族的威胁即可。
那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把俱芷大陆当成了自己的家,当自己不能拯救自己的家,甚至被家里的其他人认作是摧毁家的人的时候,心仿佛在滴血。
“我应该怎么做?”
“我能够帮你,只需要你能待我保存这些武器……虽然我不确定我是否有取回它们的那一天。”
之后,她得到了力量,她寻找有潜力的但早已失去意识的魔物们,将他们转化为魔噬族,再把武器交给他们。
她一直坚持了八百多年,可惜的是,魔噬族始终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同化魔物,其他人不知为何无法繁衍。
所以她需要扛起这沉重的使命,艰难地创造属于魔噬族的奇迹。
这听着就像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一样。
正围坐在一起吃着零食听着双刻讲述魔噬族的来历的众人都觉得自己听了个故事。
还是那种烂尾的故事。
被围起来的双刻瑟瑟发抖,感觉说什么都救不了自己。
在她眼里,幻等人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坏人,不仅抢走了母亲给予自己的武器,还把自己关在这里。
明明就是哥哥姐姐传下来的,我也只是修改了一点点而已……
呜,母亲和哥哥姐姐说的对,外面好危险哇!
双刻:(@ロ@;)
好想回家……
可惜的是,幻目前根本没有把她放回去的想法,因为他总觉得双刻身上有很多秘密没有发掘。
就比如隐隐约约的共鸣。
总觉得这是在传递某种信息,而自己恰恰无法解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