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大晴天,温暖的阳光通过透彻的云层撒向人间。
朝卿卿在温暖舒适的阳光下悠悠转醒。
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才发现陆辞早已不在身边了,于是也起身洗漱。
心中估摸着陆辞此时大概进了皇宫去汇报案子了。
此时的皇宫。
御书房上位上帝王威严端坐。
而底下则跪着一个男人。
仔细查看,会发现那人竟是郑夫子的孙子。
郑子明。
两面依次站着人。
左面是顾远然后是陆辞顾知。
右面是大皇子顾戚与左丞相与大臣们。
皇帝威严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随后道
“郡清郡王,你即说刺杀王爷的凶手是他,可有证据?”
郑子明眼一沉。
不过他一向形象都是文雅清瘦。
因此听得此言忍不住抬头眼中带着满满的震惊。
“郡王竟说草民是凶手?”
“王爷受伤时草民是在附近,可…那是出来游玩啊,只是游玩便是凶手,那那日那样多的人不都是凶手?”
他是郑夫子的孙子,郑夫子是皇室夫子,可他却没有官身,因此称呼是草民。
陆辞没有理会他只道
“回圣上,无证据臣自不会妄言。”
说完挥了挥手,一边的侍卫手拿托盘走了过来。
那上面正是那日的令牌,一共有两个。
上面都有一个戚字。
陆辞拿到手上道
“回圣上,这是那日刺客身上的令牌,刺客的证词也是说是大皇子派他们来刺杀的。”
听到此言顾戚顿时跪在地上大声道
“儿臣绝无做过此事啊父皇,这是陷害!”
帝王威严的目光毫无保留的打量着他。
这目光看的顾戚胆战心惊,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有心虚的一点表现。
因此强撑着任由他打量。
许久帝王收回视线道
“接着说。”
陆辞点了点头又道
“这令牌是玄铁所做,我元朝立于五国之中因排兵布阵而出名,而邻国大邑国却是因兵器制作而闻名,只因为他们有一铁矿,那里的玄铁比其他国都好因此打出的兵器比他国都要坚韧耐用。”
郑子明有些不解冷声道
“这件事和王爷遇刺有什么关系?郡王怕不是在转移视线吧。”
说完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讽刺。
“郡王若是没有那个本事,又何必逞能?”
帝王脸一沉。
他还没开口呢,郑子明算个什么东西就敢质疑?
帝王不悦的目光苏子明一下就察觉到了,顿时不再出声。
陆辞没理他将两个令牌拿在手中又继续说
“要说那凶手仔细也是仔细,将那个令牌制成和大皇子令牌一样的重量,若说不仔细,却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那就是我们元朝的玄铁,色泽不同。”
说完,他将两个令牌掰开又内侍呈给皇上。
而郑子明闻言,却是猛然一震。
那群蠢货…怎么会如此愚蠢?
竟然用本国的玄铁制作令牌,这不是把把柄扔给陆辞吗?!
皇上细细查看,果然发现不同,左侧的令牌掰开有稀碎的碎渣,表面也粗糙,颜色也极为黯淡而右边的对比却光滑了许多,颜色也更为靓丽。
多年的帝王经验让一个想法顿时萦绕在他脑海之中。
皇上的脸顿时如乌云般阴沉冷声道
“你说的不错,继续说。”
陆辞看向苏子明道
“这大邑国的玄铁,我元朝是没有的,而大邑国对玄铁极为珍视,每一次用度都记的清清楚楚。能用这玄铁只能说郑公子与大邑国皇室那边关系匪浅啊。”
简而言之,郑子明他,叛国!
刹那间郑子明忍不住脸色煞白,心跳猛然加快让他有些大脑发白。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道
“郡王这话我听不懂了,那怕那令牌是大邑国的,可与我有何干系?郡王又可有证据与我有关?”
“郡王莫不是查不出来,因此随便寻了个由头来冤枉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恨不平。
陆辞眼里闪过冷意勾唇道
“郑公子有一外室,名柳娇娇,已有孕二月。”
刹那间郑子明脸上的仅存的血色退的一干二净,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他怎么会查到娇娇的存在?!
难道…
不不可能,他明明叮嘱过她最近不许出门。
他明明把她藏在了最想不到的地方…
陆辞不理会他的不敢置信仍然道。
“皇上,臣已经查了此女来历,她是大邑国的二皇子的贴身侍女,五年前来得元朝,改换了身份,换成了一个屠夫的女儿,而屠夫一家都被灭口,若不是屠夫还有一个二女儿侥幸装死逃脱,臣也不会查出她的真实身份。
而郑公子就是通过此女传递信件,而郑公子也确实是藏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将此女子,放在了寺庙里装作成小沙弥。”
可以说如果不是卿卿偶然遇见觉得奇怪让暗一来报。
他一时半会还真查不出来。
顿时众大臣忍不住愤怒道
“郑子明!你敢叛国?!”
“郑夫子一生高洁,如何养出你这样的叛国罪?!”
郑子明苍白着脸,脑中不断寻找着对策。
怎么办,娇娇被查了出来。
他一定不能再否认否则只会加重他的嫌疑。
那么只能办法摆脱。
想到此他强压下慌乱道
“回皇上,草民并不知道她是大邑国人,草民三年前与她一见钟情,并放在身边,郡王也说了若不是那幸存的二女儿根本不会被查出来,草民也是被蒙蔽的!”
“她虽怀了草民的孩儿,然若是有危害我元朝之举,草民必不会留情!”
说着狠狠磕了一个头。
眼里带着狠辣。
一群废物,竟然留下了一个这么大的祸害让他难以翻身!
还要让他舍弃他的孩儿…
陆辞冷笑一声道
“郑公子,其实也不必如此表忠心,毕竟…”
“你本就不是元朝人不是吗。”
众人一惊。
右丞相更是脱口而出
“郡王什么意思?”
郑子明猛然抬头,这次甚至连眼里那杀意都没掩饰,直直的看向他。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自认一向隐瞒的很好。
他怎么会知道?!
他脑中不断旋转想着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
只能看着陆辞在他越来越震惊的目光下缓缓道出
“大邑国的楚王有一小儿子,六岁夭折,同一年郑夫子的孙子于林中失踪。三天后巡回,却发烧忘记了之前的事。”
陆辞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衣领处的皮肤上。
随后用手一撕。
一张人皮面具就落了下来。
而郑子明,则变成了另一幅清秀模样。
众人大惊,忍不住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