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被人一把抱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回抱了对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浮在一边的银霆围着两人的转圈,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也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清念终于松开魏无羡,恢复成那副平静疏离的样子,只是看向魏婴时眼里带有柔和。真好!她找到她的弟弟了。
魏婴看着情绪平复的清念松了一大口气,不知怎么的,看着她难过,他也觉得心里很难受。
“阿婴哪里来的这个东西?”清念伸手拿过放在魏婴身旁的布袋打开,里面飞出一把黑色的剑,剑身怨气缠绕。“这东西还是不要沾染,放在人身边的时间久了对人有害。”
黑色的剑漂浮着不动,上面黑色的怨气翻滚,发出杂乱刺耳的声音,听得人头疼。
清念伸手去碰那把怨气缠绕的剑。
“阿姐,别碰,危险,”魏无羡一把抓住清念的手,不让她的手触碰那把黑剑。
“阿婴放心,我没事,”清念把手收回,没有再碰黑剑。
原本在一旁转圈的银霆忽然飞向黑剑砍去,两把在同样是黑色的剑在空中砍来砍去,你追我赶,那黑色怨气缠绕的剑明显有些惧怕银霆。
怨气缠绕的剑出现后,房间里似乎有些阴冷。
“阿念姑娘,那黑色的剑是不是就是魏婴受伤昏迷不醒的原因?”江枫眠看着银霆追砍的黑剑的问。
“阿婴可能是受伤时血不小心滴落在袋子上,渗透进去后被怨气吸收。”清念听着外面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手心里涌现紫色的雷霆,雷霆化为长鞭,缠上黑剑,把它收回袋子里随手下了一个隔绝封印。
门被人敲响,随后打开。
江厌离端着托盘进来,江澄跟走在后面。
“阿羡,你醒了。”江厌离放下托盘走向魏婴,“我煮了莲子粥,你一天没吃东西,来吃点。”
“谢谢师姐,我正好饿了。”魏无羡下床坐到桌子旁,端起碗喝了一口,“师姐煮的真香,师姐幸苦了!”
““云姑娘,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用吗?”江澄看见清念手里把玩的布袋,“这不是魏无羡的锁灵囊吗?”
“我没见过这种袋子。”清念随手把布袋放在桌子上,“等阿婴吃好了,麻烦江公子让人送进来。”
“阿离,你先回去休息吧。”江枫眠对着江厌离道:“你今天忙了一天,你体弱,当心病了就不好了。”
“阿离知道了,爹。”江厌离柔声回道:“等阿羡把粥喝了我就回去休息。”
魏无羡几口喝完碗里的,放下碗,笑得极为灿烂,“我吃完了,师姐你快去休息吧。”
“爹,阿离就先去回房休息了。”江厌离端起托盘离开。
“麻烦江公子让下人把水来,一会儿就要用,”清念看着跟魏婴打闹的江澄,一旁坐着面带笑意,看着他俩打闹的江枫眠又说:“麻烦准备两份。”
不一会儿,就有弟子拿来浴桶,放好热水,然后离开。
“阿婴过来,把衣服脱了坐好。”清念挥手关上门顺手布下结界。
“啊!要…要脱衣服吗?阿姐。”魏无羡有些扭捏,感到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的把衣服脱了,露出少年人朝气蓬勃的身体,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瘦而不柴。胸膛上一片灰色的怨气在流动却隔开心脏那里。
“会很疼,但你要忍住不能晕过去知道吗?”清念掌心涌现一丝紫色的雷霆,压向他胸口的怨气
“阿姐你这是雷吗?我看着有点怕。”魏无羡笑嘻嘻的贫嘴。
话音刚落,整个人脸色就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唔………太…痛…了,”魏婴痛到说话的声音满是颤抖,说的断断续续。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清念看着飞快消散的怨气,阿婴这个好解决多了,上次那个少年可是忍受了好一会儿,最后还吐血了都没有哼一下。
怨气消散,魏无羡软倒在床上,呼吸急喘,身体麻痹没有知觉,这可真是再来一次就完了。
“江叔叔,麻烦你把阿婴抱去放进浴桶,稳住他,别让他滑进水里。”清念往水里倒入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清澈的水变成乳白色。又倒进几滴浅绿色的水滴。
江枫眠听言抱起魏无羡放进浴桶里。
一旁的江澄看得呆住,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清念在另一个浴桶里倒了一瓶碧绿色的乳液,浴桶里的清水变成碧绿色的,“江公子一会儿你也脱光衣服进来泡一泡,这是洗髓液,对公子你的身体大有益处”
清念转身走到桌边,放下一瓶丹药,对江枫眠说:“等他们两个泡的水变得清亮之后,江叔叔你就把这药给他们一人服下一颗”
清念行了礼,“清念身体不适就先回去歇息了。”
说完打开房门出去转身关好门,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