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的时候,果儿小主果然就知道后悔了,好话说尽,都没能让太子饶了她去,一遍又一遍的,到最后她甚至都记不清到底折腾了她几遍,只知道结束后,她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守夜的宫人早就被太子给赶了出去,是以根本就没人过来伺候。
果儿只能瘫软在床上,等着太子亲自给她清理了一番。
她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如果有力气的话,太子都会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禽兽!
难怪要将宫人给赶走了,恐怕是怕别人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懂的怜香惜玉吧。
想着想着,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连太子守在她身旁,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都不知道。
看怀里的人睡熟了,太子这才低下头,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亲。她心里一定在骂他!
他今晚确实有些过分了。
可是他在她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自制力,相处的越久,越是失控。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在叫器着要她。
“你身上是有毒么?”
他低语了一句,随即自己都笑了,遂不再多想,拥着果儿也阖上了眼眸。
正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可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却是点起了明烛。
子砚难得的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半天,猛的坐起身来,恨恨的锤了锤床塌。
咔擦一声,就听结结实实的木床中间传来些许响动。
子砚再用力一拳下去,好好的一架木床就从中间断裂开了,差点没将自己给掉到缝里面去。
“世子”,外面李公公派来伺候的宫人听见动静,赶了进来。
一见原本好好的木床居然从中间凹了个缝,不由的傻眼。
这什么床啊,这么不经事”,子砚抱怨道。
“世子,这”,这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奴才铺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居然就坏了?
“床都坏了,本世子要怎么睡?”子砚佯怒,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转而吩咐道:“你去给本世子拿壶酒过来。”
“世子,奴才给你换个院子吧”,那宫人有些莫名其妙,现在还有心情喝酒呢,还是先换个能睡觉的院子好吧。
“叫你去拿你就去拿,至于院子就别安排了,本世子自有去处”
子砚咧嘴笑了笑。
心中无比高兴,这可不是他先低头去找那个冰山的,而是他床坏了,不得已只能去他那将就将就了。
等宫人给他取了酒来,他也不要人跟着,亲自提着壶烈酒就往子坤的院子而去。
子坤住的地方就在他的隔壁,早就已经熄了烛火,一片漆黑的。
好在今晚月亮够大,凭着过人的眼力,子砚在不惊动外面守夜宫人的情况下,摸到了子坤睡觉的房里。
刚从窗户翻进去,脚都还没落地呢,就见迎面飞来一个睡枕。
“哎哟”
他单手接过,夸张的叫了一声。
“子坤,是我,你看清楚再砸啊,疼死我了。”
“呵”,子坤冷笑一声,翻了个身,背过身去。
子砚仙仙的摸摸鼻子,在原地站了半响,这才跟手跟脚的走了过去。
“喂,你真生气了?”他伸手载了戳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好吧,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嘴贱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
“子坤世子,不是吧,你怎么变的这么小肚鸡肠起来了?你的男儿气概呢?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像个娘们似得,说几句实话就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恶心谁呢?”
子砚怒道,他都放下身段说了一萝筐的好话,这货还真给他摆起架子来了。
可无论他怎么说,子坤都背对着他搁床上一动不动的,软硬不吃,气的子砚暴跳如雷,差点就想摔门而去。
临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回头一看,该死的!
为什么怎么看都觉得那冰山十分可怜呢,他还真不忍心就这么走了。
挫败的叹口气,子砚又退了回去。
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觉得有些窄了,用力往里边挤了挤,直到子坤被他挤得没了脾气,坐起了身这才罢休。
“子坤,你知道的,我骨子里就不喜欢朝堂上那种明争暗斗,你来我往的生活。
“做官有什么好?每天都有办不完的差事,累死累活的,还不如当我的逍遥世子呢。“让我每天和那些虚伪势力又阴险狡猾的人打交道,简直就是要我的命。”“父王不理解我,你和殿下还不理解我吗?我志在吃喝玩乐,如果有可能,最好是能到处游山玩水,踏遍咱全国的景秀山川美景...”
子砚蝶蝶不休的说着,由于没有任何回应,使得他和自言自语没有区别。
“醒醒吧,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子坤静静听了半响,终是开了口。
是啊,不可能的,父母在,不远游。
子砚叹息,心中无比遗憾,可他也知道,父王不会任由他一直无所事事下去。
“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他自我安慰道。
起身走到桌前,环视一周没找到酒杯,也不挑剔,直接就用干净的茶杯斟满了酒。看向子坤方向道:“来,既然都睡不着,就过来喝酒。
子坤静默片刻,起身走了过去。
“我还是那句话,王叔是为你好,你看着办吧。
说完,端起杯子仰头就喝。
“再等等吧,总得给我一个接受的过程啊。
子砚闷闷的说道,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下午的事…”
我没生气,子坤打断他的话,直接说道。
他真没生气,只是心里…大概是有些羡慕子砚吧。
羡慕他什么都有,形事反而无所顾忌。
而他什么也没有,却仍旧处处受到钳制!
“那你做什么转身就走?”子砚不信。
被你揭了痛处,有些难堪,而且,殿下也不会想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子坤淡淡道。
子砚一瞬间也明白过来了。
敢情连子坤这冰山木头都看懂了,殿下这可是明晃晃的见色忘义啊。
赵良缓就这么宝贝,连和他们同桌吃个饭都不乐意。
都出了宫了,就这么好干嘛,他举办宴席的时候,还曾经让他那干子伺妾表出来演节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