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斜眼看着对面的小女人纠结,却坏心的不上前去安慰,只等着看她要怎么跟他开口。如他所料,不大一会儿,皱成包子脸的小女人转身看向他,期期艾艾的小声道:“殿下,子砚,子坤世子他们去了,你还带我出去玩吗?”
“出去玩?那可不行”,太子淡淡道,拿起书案上的书册看了起来。
为什么?明显大受打击的样子。
你见过哪家出嫁的妇人还抛头露面的四处玩耍?”
可我又不是嫁给你,果儿一着急,直直的就顶了回去。
话一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伸手捂住嘴巴,背过身去不敢看太子。
太子才没有心思和她计较这些,只是不知为何,忽然间就对她生出了浓浓的怜爱之心。
“好了,本宫逗你玩呢,既然是专程带你出来的散心的,自然不会因为那两人就拘着你。”
放下书册,太子伸手将小女人的身子板正,好笑的说道。
那两位世子...”
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就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两个人,我怎么可能真的当做看不见他们”,果儿嘟嘟嘴。
太子扶额,这女人,有时间蠢的让他无奈,有时间又机灵的让他心塞。
“好吧,他们两估计会一直跟着我们,躲都躲不开的,你不用理会,他们两个都脾气古怪,一般的人根本就受不了,你到时玩自己的就好,其他的交给本宫。”脾气古怪?还两个都是。
果儿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高兴兴致勃勃的给她讲上京各大世家子弟的事迹时,她却没有好好听进去。
想到高兴,果儿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个早上都没有见到她们了,掀起后面的车帘往后看去,见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殿下虽然语气不善,但是看得出来,应该和那两位世子关系极好。
真真是验证了那句成语,臭味相投来着,还说别人脾气古怪呢,殿下自己的脾气不也很古怪吗?
喜怒无常的,还强横专制得很。
最搞笑的是,他居然还义正言辞的说别人性格古怪。
想着,果儿不由得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直觉的肚子都有些抽痛了,还停不下来。
许久后。
太子终于不再冷眼旁观,而是大发慈悲的给小女人倒了杯水,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喝下了,这才斥道:“知错了吗?”
“还敢不敢这么笑了?”
“呵呵” 太子放下杯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等你不隔了,我们再来说说,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果儿心里暗叫糟糕:这可真是乐极生悲了,明明是偷偷笑话殿下的,却笑得打起了。
这个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还有,她得趁着现在好好的思索一下,等会殿下盘问她的时候,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偷笑。
总不能直接说,哦,我是觉得你脾气古怪而不自知,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的兄弟...
不行,打死也不能这样说!
这样说了之后,估计殿下会麻溜的将她塞到后面的马车,直接就送回碎玉轩去了。
果儿在心中哀嚎,而马车外,也有人同样的在哀嚎。
子坤身子端正的坐在马上,双眼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道路,思考着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多久才能达庄子。
因此,对身边那个一直唉声叹气的家伙毫不理会。
“子坤,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子砚巴拉巴拉说了好一会话,都没见子坤有一点回应,一时气急,隔着老远都将马鞭伸过去捅了捅子坤。
子坤迅速伸手,将马鞭握在手中用力一拽,就见子砚身子瞬间摇晃,差一点就滚落在地。
“子坤!”
好不容易坐稳身子,子砚怒喝。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差点害得他摔下马去,那场面得有多难堪啊。
周检斜眼看来过来,冷冷的笑了笑。
但在周辰看来,却是觉得他特别的得意。
“你…”他伸手指着子坤,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胸腔中的怒火都旺盛了起来。
却又拿这大冰块毫无办法。
策马疾驰几步,追上前面太子的马车,两边的侍卫看是子砚世子,赶紧自觉的让开了道。“殿下”,子砚小声唤道,好像一把将车帘给拉开,这么大热的天,把帘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做什么?
等了一会,才听太子不耐的声音传了出来。
“说”
可真是没良心,有了女人,就不耐烦应付他们这些弟兄了。
子砚心中暗暗腹议,嘴里却说道:“殿下,外面日头太晒了,我又累又渴,可不可以让我到马车上歇歇,顺便喝点水啊?”
太子毫不留情的开口赶人,这马车上放置了很多果儿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这个混世魔王上来。
“殿下,别啊”,子砚拉了拉走的有些快的马儿,和马车保持同一步调,道:“要不然你给我腾一辆马车出来吧,大小都没关系,只要能有盆冰,有盏茶喝就行。”呵呵”,果儿在马车里听的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一下子就被竖着耳朵的子砚给听见了,他赶紧再度放软了声音,故作讨好道:“小嫂子,小嫂子你别笑啊,快帮我给殿下说说情,外面真是热死了。
果儿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只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脸蛋都有些红了,不自在的咬了咬唇。
被太子伸手制止了,什么毛病都是,动不动就咬自己嘴唇。
子砚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任何回应,不由得有些灰心,殿下真是太绝情了。
他在心里骂道,又觉得无趣,拉了马儿跑回子坤身边去了。
命苦!他夸张的感叹一声。
引来子坤的侧目,该!他早就说过不要来打扰殿下,这货非要来,自己来不说,还非要拉上他一起。
他倒是无所谓,这么点苦算什么,他们从小习武,可比这辛苦多了,也不见这货叫苦叫累啊。
他这纯属没事找事,闲不下来。
“子坤,你靠过来点”
为何?”
“你这么冷漠,我看能不能给我降降温度啊”,子砚痞痞一笑,看着子坤调侃道。
子坤早就已经习惯了子砚时不时的调侃和挑鲜,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懒得跟他计较。是以并没有任何反应,只警告般的看了他一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