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皇上的怀里,玲儿心中满满都是幸福,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这样子靠在他的怀里,与他同床共枕,感受着他的气息了!如今再次拥有,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想念。冷宫里虽凄冷,可是,这两人却紧紧地抱在一起,满满的爱意早已盖过了这寒冷,如外头的春天一般,满室的暖意。
“皇上,近来宫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玲儿已全无睡意,她摆弄着他的发,轻声问道。
今天听黄柳说了一点点,但是不全,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
“嗯。查出母后病情的真正原因了!”皇上闭着双眸,如在梦吃般,“只是,盅毒事件,却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说到这个,就让他头痛,明明已经查出了些眉目,现在,却因柳太医自尽,而全数断了!
现在,充其量也只能说太后的病,并不主要是因为盅毒,可是,玲儿的罪名却还是没有办法洗清!唉!
玲儿,你不要担心,朕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皇上接着说道,俊眉紧锁。
玲儿理解地点点头,双手抚上他的脸,抹平他的俊眉:“皇上为何如此深信我?明明已经证据确凿了……”
听到她的话,皇上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仿佛在害怕一般。
“因为,当朕看到那布娃娃时,朕便知道不是你做的!”他依旧紧闭着双眸,似乎在回想,“玲儿你的绣工虽好,却不似那布娃娃上生辰的绣工精巧。
还有,朕记得你不喜欢大红色,曾经给朕绣的帕子,以及你自己的帕子,都很少有这个颜色,而那布娃娃上所绣的字,却满满全是大红色,所以,朕相信,这一定不会你做的。
听着,玲儿感动地双眼落泪,对于平时的喜好,根本就是些小事,可是,他却注意到了,并且记在了心里。
“皇上,有时间,我想见一下许美人。”
为什么?”拥着她的手一紧,皇上睁开眸子不解地问。
摇了摇头,玲儿暗笑他的紧张,给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不为什么,就是想见见许久没见的姐妹了。”
“让朕考虑考虑再说。”听到这里皇上才安下心来,重新闭上眼睛。
早早地离开冷宫去上早朝,皇上也把玲儿想见许兰儿的话忘记了。毕竟现在他得去应付那帮绞尽脑汁要帮他休妻的大臣。
皇上一走,叶衣白每天早上照例偷溜进冷宫帮玲儿调理身子,今日他还带了一些补品来。
“衣白,你能不能帮我……使皇上答应让许兰儿来跟我见一面。”玲儿看着叶衣白轻搭在她脉门上的手,像是聊天一般地开口。
“见她?为什么?”下意识地皱眉,叶衣白抽回手抬眼望向玲儿。还记得她那天也问到许兰儿了,莫非许兰儿真地有点什么?可玲儿却什么也不肯说。
将袖口放下,玲儿似笑非笑地瞧了叶衣白一眼玩笑道:衣白,你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啦?你以为我见他能干什么呀?
“也是。”傻呵呵地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叶衣白起身道,“帮倒是能帮,可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皇上那里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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