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开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隔着屏风隐约可以看见一男子正在为床上的人施针治序疗,为了不打扰他们,玲儿只是隐在屏风后面,看着床上曹文宇坐着,眉头满脸汗水,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就是太医吧,此时他弯着身子正在往曹文宇双腿上面扎针。
过了一会儿,叶衣白扎完针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没有转身,谁在后面偷看,看够了就赶紧出来吧。
床上的曹文宇渐渐的也睁开了眼睛,望着屏风后面,玲儿慢慢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再看到那神医的时候,一脸的诧异。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曹文望了望他们两人,你们两个认识吗?
“不认识。”然而脱口而出,怎么也没想到为曹文宇治腿疾的会是这个登徒浪子?
叶衣白眉头一挑,曹文宇似乎已经明白,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你好一些了吗?玲儿走进来,一脸关切的问道。曾文宇点点头道:多谢娴妃娘娘关心,我好多了。
玲儿点点头,内心有些微微的失落,没想到一个妃子的身份,竟然让他们距离如此之远,就连这个被自己归为朋友的,也要这样称呼。
皇上今日本来想着来看看你的,只是临时有事耽搁了边来不了,便派我来看望你。
曹文宇点点头。
你们聊着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叶衣白言语暧昧,玲儿瞪了瞪他。曹文宇嘴角隐隐的有些笑意。
“贤妃娘娘,我长得很好看吗?”叶衣白无聊的问了问。
玲儿生气道:“无耻!”
“贤妃娘娘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冤枉我呢?”叶衣白嬉嬉笑闹。
玲儿对待此人简直是无语至极,待玲儿生气的时候。叶衣白突然道:两位在此闲聊,我便先行离去了,说完便匆匆的跑了。
玲儿瞪着叶衣白的背影,回头便看见曹文宇一脸的笑意。
他怎会是你的太医,你们认识吗?
玲儿顿了顿,却并没有隐瞒曹文宇,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有的小细节就忽略了。
当时我以为是一个登徒浪子,可是想想后宫中怎会有随便的登徒子呢!,便想着或许是那些权贵子弟,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给治腿疾的大夫。
曹文宇一脸笑意的望着玲儿,没想到你们是这样见面的,衣白他本身就是洒脱不羁,不拘礼数的一个人,本身我们俩是师兄弟,他当太医也只是挂名而已,只是为了方便照顾我,今日的事情还望娘娘不要在意。
玲儿望着曹文宇为何我们要如此拘束呢?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曹文宇目光变得柔和了,有着一些惆怅担忧,我知道你早晚会得到圣上的宠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玲儿没有接话,只是在离曹文宇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瞧了瞧屋里简单的摆设,轻轻的问道,文宇,你独自在这里不闷吗?
顺着玲儿的目光曹文宇打量了一下屋子一周,才淡淡的说道:“没有水总是有耐心陪伴着另外一个人,”况且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没有水总是有耐心陪着另一个人”,玲儿心头有丝丝难过,这样一个温润如玉,帅气的男子怎会有人舍得将他一个人独自放在这里呢?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推你出去走走逛逛吧,也可为你解解闷,玲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啊,没人陪,她来陪,反正一个人在景仁宫也没什么事。
啊,曹文宇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她刚刚说要推着他出去逛园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