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带着血的笑算是刻在了大家的脑海里,原来欺侮他的人多少有了些敬畏之心。只不过这时的王耀看上去还是太虚弱了,甚至有人断言,如果他仅仅是这样的状态的话——
完·全·没·有·危·胁!
“他们到现在还拿着晓梅当盾牌,利用处在叛逆期的她挑拨我们家庭关系。”
上司叹了口气:“我们现在不能动怒,大病初愈,元气未复。但被当做弱者,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看啊,我们现在可以造椅子、织衣服、造单车,但我们连一辆汽车、一架飞机都造不出来,更别提导弹坦克什么的了。你觉得,这样的我们,能强起来吗?”
王耀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摩挲着衣角。
压着人的沉默。
尽管声音低沉,他最终还是坚定的吐出一个字:
“能。”
上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能也得能!咬着这一口气,必须强起来!!”
国际上对于王耀的态度,大多是敌意或者敬畏。但总有那么几个意外,大方的向王耀伸出手,明确的表达自己对他的建交意愿。
可是太过暧昧的感情反而会成为友好往来的阻碍。
“伊利亚,拜托了,你知道,只要我愿意,什么都可以做到的!”
“小耀,你还没明白吗?你根本不需要去做这一切。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到我这来拿,你又何必去卷入这场纷争呢?”
白发男人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可王耀最不愿意的就是他这种态度。
伊利亚总是这样,他恨不得把王耀捧在手心里,什么导弹啊,火箭啊,最好都不要沾染上。这朵漂亮的东方牡丹,根本就不应该和战争扯上关系。
但这并不应该是拒绝给他技术的原因啊!
“伊利亚,你不明白,我王耀根本就不是什么应该捧在掌心的花朵。你知道为什么人们说东方人是玉吗?玉就是块石头。即使被风霜打磨的温润,但你只要一砸,他仍然有伤人的棱角。”
王耀和伊利亚的关系恶化了。然后他与众人拼死拼活,导弹横空,卫星上天,东方炸起绚烂的烟火。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世界众人的预料。
所以说王耀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没有哪个正常人,哪个正常的国/家意识体,会以这样一种劲头把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以如此迅捷的速度冲到手啊!
然而更令大家惊讶的是王耀胜利回归的姿态。他就这样站在国际舞台上,与伊万并肩站着,神情淡漠,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手却紧紧地牵在一起。
站在他们对面的正是阿尔弗雷德。
握个手也许手上套着什么利器也说不准,嘴角勾着但眼里藏着刀子也说不准。总之,各种明面暗面上的虚伪,或者被称作明撕暗秀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对阿尔弗雷德和王耀来说,不管是他们互相扯着对方领带拿枪比划着对方的腰腹,还是一边接吻一边把刀子架在对方后脖子上,这都是在各国脑补中司空见惯的场景。
太疯狂了。
三个疯子一台戏,假如黑三角要谈恋爱,全世界都得靠边站。
其实王耀并不介意提起近代史。毕竟孱弱的历史只会激励强者前进,屈辱的历史应该铭记而不是逃避。
对于别的人说他是疯子,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四千年,如果说是中华文化的话,那已经是五千年的历史了。
他不应该疯吗?
哈,我不是疯子,那谁应该是疯子。
我比你们谁都活的久。
四千年的沉沉浮浮,他看了太多的世事变迁。繁华富贵都加于他一身,分分合合也日复一日的在他眼前上演。那近百年的凌/辱压迫虽然是他始料未及的,但他现在已经成功的站起来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褪满身枯朽沉寂,披一袭甲胄盛世。
而疯骨犹存。
阿尔弗雷德恐怕与其他人想到一块去了。
那场大雪与天寒地冻的朝/鲜,他记忆犹新。
当时他见到的王耀,与他认识的任何时候的王耀都不一样。
那个王耀,看不到初见时的清冷,与颓艳也再无瓜葛。他的长发散乱在寒风中,嘴唇冻得乌青,眼神中的狠厉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但他是真他/娘的好看啊。
就像一个漂亮的疯子。
阿尔弗雷德冲着王耀吼,声音被寒风吹的好远:“王耀你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儿?!”
王耀笑着,以同样的分贝吼出去:“滚回去,要不然我怕你胳膊打断!!”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王耀,你TMD就是个疯子。”
王耀看上去笑的很开心:“是啊,我就是个疯子。”
“可那又如何?”
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王耀睁开眼,正好对上阿尔弗雷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动了动。
“疯子。”
大家各有各的心事,没人注意到他俩之间的小动作。
王耀咧嘴一笑,把笔一扔,比了个枪的手势在嘴边吹了一下。
那意思阿尔弗雷德再清楚不过了。
“是,又如何?”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