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她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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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惊鸿心里。
像是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得知,惊鸿神色慌乱,问:
惊鸿“你,你怎么……”
黄明昊“我怎么知道?”
黄明昊“我们是一类人……殿下,同类看同类最是清楚。”
对啊,同类人。
在沼泽般的环境下苦苦挣扎,她如一只蝉,辛苦潜伏数十年,然后奋力而薄发。面对深宫中的算计,如果她真的纯良无害又怎会活到今日。或许早在为母后和哥哥报仇的仇恨里,她的野心也逐渐膨胀。
雨水打在她的睫毛上,惊鸿微微眨眼,眼眸深处的野心早已深藏不住了。
美人如蝎,她天生一副好皮囊,笑时惊艳四方,难过时惹人疼惜。
惊鸿“既然如此,那你可愿助我称帝。”
不带丝毫犹豫,黄明昊点头,语气铿锵:
黄明昊“誓死效忠公主殿下!”
那一刻,两人的命运被紧紧锁在了一起。若这是一场谋略大战,赢,惊鸿君临天下,他也能获得自由;输,他们俩必将死于非命。这是一场将生死作为赌注的局,黄明昊认定了惊鸿,她绝对不会失败。
惊鸿将自己的随身的玉佩递给黄明昊,说:
惊鸿“骊国的规矩,君子之交,携玉赠之。”
他们不是上下级,而是朋友。
雷声轰轰,同病相怜的俩人站在了统一战线。
年少,意气风发,他们不信命,也不认命。
……
雨过天晴,惊鸿泡在浴桶里,热气腾腾地房间里十分温暖。
春熙一脸埋怨地望着惊鸿,抱怨道:“殿下是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大的雨淋着回来,亏你想得出来。”
惊鸿“我这不是没带伞吗,劳烦春熙姐姐了。”
惊鸿指尖玩弄着飘在水面的花瓣,吹了一口气,看清楚了烟雾缭绕里春熙的脸色。
惊鸿“那个黄……侍卫,他怎么样了?”
春熙替惊鸿穿好衣裳,将她的头发梳直,摇着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你一回来他就一直在门外,刚才只一眨眼人就没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也许是换衣服去了吧。
想到黄明昊身上还有伤,惊鸿指着自己放药膏那里,说:
惊鸿“春熙姐姐,帮我把凝血膏拿来吧。”
“公主你受伤了?”
惊鸿“没,我拿给黄侍卫的。”
春熙把装着药膏的小盒子给了惊鸿,打趣地说:“这药膏可是难得的,宋医师提炼好久也才得几盒,公主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上一次拿出来,还是给朱小将军的。”
一提到某人的名字,惊鸿皱着眉,轻叹一声。
惊鸿“春熙,以后别跟我提朱小将军的事了。”
他以后也应该,和我再无半分关系了吧。
他不是她的良人。
她早该清楚的。
趴在床上,惊鸿左右睡不着,还是决定去看看黄明昊的伤。
谁知一推开门,一只兔子便在惊鸿脚边嗅了嗅,一副好奇的样子。
惊鸿“哪来的兔子?”
惊鸿笑着,蹲下来摸了摸兔子的毛,眼睛里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
黄明昊“我又去了之前打猎的那里,这只小兔子被雨淋湿了,可怜兮兮,我就带回来了。”
惊鸿“你又去那里干嘛?”
黄明昊低头,伸手逗了逗小兔子,说:
黄明昊“我怀疑那附近有大兔子的宝宝,所以又去了趟。幸好,去的挺及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