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个癖好,就是把他看的书读出来。

而且都是在深夜的时候,所以你是不可能听到的。

哦?有这回事?
繁堇辰半信半疑。

那个时候,虽然我的眼睛不能睁开,但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

慢慢地,听他读书成为了我每日必做之事。

当然,我也别无选择。

所以,在你没有睁开眼睛之前,你就能听懂人类的语言,甚至,已经学会了说话。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作不会说话?

我知道,你戒备心很强,如果我一开始就表现得特别厉害,你肯定会怀疑我。

不过,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而且,那个心理学家读的书大部分都是与深入研究读心术相关的。

我呢,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不知不觉中,我就听了五年了。

所以,你就具备了读心的能力?

也不全是。

我觉得你的这项技能似乎不符合常理,就算是你每天听书,也不可能这么精准地听懂别人的心声。

那就要归功于那次突然的爆炸。

爆炸?

我怎么不知道。

那只是一次很微小的爆炸,在你给我注射药剂时,也就是在我苏醒前,你的实验室发生了一个轻微的爆炸。

当时,那个试剂瓶爆炸后,震碎了另一支试管,两支试剂混合到一起,随着玻璃碎,扎到了我的皮肤里。

孩子,你编谎话的能力可真是一流啊,你是不是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女孩儿差点儿没有被气吐血。
于是,女孩儿走到繁堇辰跟前。

你又要干什么?
繁堇辰有些不耐烦。

你看吧——

这就是证据!
女孩儿撩起额头前的刘海,下面,是一个伤疤。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可以看的出来,是被利器所刺。

这个就是你实验室里玻璃碎片扎到我的证据。

当时我就躺在你的实验室里,因为你没有给我注射药水,所以,我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

即使我很疼,也只能任由鲜血直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鲜血就止住了。

那你说玻璃片扎到了你,然后伤口愈合了,那你额头上的玻璃片呢,我回来的时候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你又作何解释呢。

当时,我凭借着微弱的意识,感觉到好像有一个哥哥来帮我把额头上的玻璃碎片取了出来。

哥哥?

(难道她是说黎川?)

(不可能吧,难道黎川早就知道我的秘密?)

(不,不会的!)

什么样的哥哥?

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声音很年轻。

很年轻?他说什么了?

我记得他说——星儿,不要怕,我帮你取出来。

他知道你叫星儿?

是的!

(那除了黎川就没有别人了!)

(声音很年轻,哥哥?我实验室不会有别人了,就是黎川。)
繁堇辰突然想起黎川临走之前对他说的话——希望,你可以善待星儿,她可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
繁堇辰终于悟到了黎川的意思。
原来,黎川是觉得星儿被当成一个实验品太可怜了,希望繁堇辰可以善待星儿。

(所以,我回来的时候黎川已经把实验室收拾好了,所以,我看不出任何他处理过的痕迹。)
说实话,有点害怕 呢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