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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一口吃掉你(十四)番外

TNT:哥哥,我好像比你大

番外剧情与正文内容无关

Cake×Fork设定

正文ooc警告⚠️

——

冬夜凝在窗玻璃上,结出一层朦胧的冰绒,暖气口吐出均匀的白噪音,将室外世界的棱角模糊成一片昏沉的背景。

那些激烈的泪与吻,连同撕扯出的旧伤与新痛,都暂时沉进了房间厚实的地毯与织物纤维里,吸了音,也吸走了些虚张声势的力气。

姚安宁在马嘉祺的臂弯里昏沉过去,不是睡眠,更像一种精神过载后的强制宕机。

马嘉祺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就像三年前无数个搂着她的日夜一样。

时间已经跳转到12月13日的00:43,手机在枕边嗡嗡震动,是刘耀文打来的视频,刚接通就是他咋咋呼呼的声音。

刘耀文“马哥!你人呢?给你过生日,结果你自己先跑了?几个意思啊,我……”

马嘉祺盯着屏幕看了会儿,不说话,只是将镜头慢慢转向自己怀里熟睡的人。

视频接通后的第八秒,刘耀文的声音像被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屏幕那端的光影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手机被谁匆忙接过,镜头稳定后,出现的是丁程鑫的脸,他的眼睛在看清画面的瞬间微微眯起,像是被什么过于意外的东西刺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手机拿近了些,仿佛要穿透电子屏幕的阻隔,亲自确认那个蜷缩在马嘉祺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的人影,是否真实。

马嘉祺也没有说话,他将镜头微微下移,让屏幕那端的人能更清楚地看见姚安宁紧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即使在昏睡中也未曾松开。

然后,他将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很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现在别问”,点头是“她回来了”。

这个简短的、无声的交流,隔着电波,在凌晨的空气里凝固了几秒。

接着,屏幕里丁程鑫的脸侧了侧,似乎是在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屏幕一黑。

视频被挂断了。

马嘉祺将手机搁回床头柜,动作极缓,生怕惊扰臂弯里的人。

他低头,看着姚安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眉头,那里蹙着一道浅浅的褶,像承载着三年风霜后未能抚平的刻痕。

他用指腹很轻地、一遍遍地去熨那道褶,直到它略微舒展。

四十分钟后,别墅楼下传来了引擎熄灭的声音,不止一辆。

车门开关的声响被冬夜吸收了大半,但依然有鞋底碾过碎石的细微动静,以及刻意压低、却仍难掩急促的脚步声。

马嘉祺没有动,他甚至没有朝窗户看一眼,只是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严密地盖住姚安宁的肩头,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被楼下的动静惊扰,但终究没醒。

楼下的大门密码锁传来嘀嘀的轻响——是姚安宁的生日,三年来无人更改。随即,门开了。

视频挂断的第四十二分钟,六个人影围在了马嘉祺的床边,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这场面,像是在举行什么滑稽又诡异的献祭仪式。

姚安宁“怎么都不用抑制剂……”

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未醒透的鼻音,吐字却清晰得残忍。

姚安宁“都滚啊,别打扰我睡觉。”

姚安宁没有睁眼,甚至没有动一下。

只是那样侧躺着,脸半埋在马嘉祺的颈窝与枕头之间,仿佛刚才那句驱赶只是梦呓。

可那语调,那用词,那不耐烦里透着的、毫不掩饰的亲昵与理所当然——和三年前任何一个被他们晨起闹醒的、嘟囔着发脾气的清晨,一模一样。

仿佛那挣扎的三年,都只是所有人共同经历的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集体梦魇。如今梦醒,她抱怨他们身上的味道熏得她睡不着,抱怨他们不该在凌晨一点多闯进她的卧室。

空气彻底凝固了。

围在床边的六个人,如同瞬间被石化,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有目光,无数道目光,沉甸甸地、难以置信地、带着灼痛般的力量,钉在那团被窝拱起的轮廓上,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段白皙后颈上,钉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线上。

她到底还是醒了,被这骤然充盈室内的、纷杂汹涌的“水果市场”气息彻底唤醒了本能,可她选择用最姚安宁的方式,迎接这场避无可避的重逢。

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歉疚的泪水,不是愤怒的控诉。

只是一句带着浓浓睡意,嗔怪的——“滚啊”。

刘耀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一声“宝宝”,或是别的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只挤出一点急促的气流。

丁程鑫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他微微俯身,视线以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描摹着姚安宁露在被子外的每一寸轮廓。

张真源站在丁程鑫侧后方半步,他的姿态看起来最冷静,双手甚至插在外套口袋里,只有镜片后的眼睛,在光线折射下飞快地掠过床上两人。

宋亚轩站在稍远些的阴影里,他几乎将自己缩了起来,肩膀微微内扣,眼睛睁得很大,一瞬不瞬地看着姚安宁的方向。

严浩翔的视线则落在姚安宁攥着马嘉祺衣角的那只手上,他看着那只手,看着那用力的、泛白的指节,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底下血液奔流的速度,看到那三年里,这只手是如何孤独地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却再也抓不住任何实质的慰藉。

贺峻霖站在人群的最后,他的眉头蹙起,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深刻的思量,像是在急速重估眼前的一切,重估他们预设过的所有重逢剧本,并发现没有一页能对得上此刻的场景。

马嘉祺依旧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看围在床边的任何人,他的目光始终低垂,落在姚安宁的发顶,手臂维持着环抱的姿势,稳定得像一座为她隔绝了所有风暴的礁岩。

他只是在她那句“滚啊”之后,几不可察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答,一个清晰的站队。

她让滚,但他在这里,那么,这里就是她的地盘,她的规则暂时生效。

寂静还在蔓延,浓稠得几乎能触摸得到。

终于,是姚安宁自己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她似乎极其不耐,又极其困倦,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不是转身,而是更深地往马嘉祺怀里钻了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床畔那圈“不速之客”。然后,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又嘟囔了一句:

姚安宁 “……香死了……刘耀文荔枝味收一收啊,熏得我头晕……还有张真源,酸死了……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丁哥,把人拉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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