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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可以!想看想看!
姚安宁本就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再疼也硬撑着上了楼,回房后“咔哒”一声就反锁了房门。
她挨着床沿坐下,屁股刚碰到床垫,一阵刺痛就让她 “嘶” 地抽了口冷气,猛地弹了起来。
最后没法,只能别扭地趴在床上。
脸埋进枕头的瞬间,鼻尖猝不及防撞上张真源的味道,姚安宁越想越气,抬手就把枕头狠狠丢到了地上。
胃里空得发慌,那股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好像还缠在鼻尖。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开始数羊转移注意力时,阳台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猛地抬头,看见宋亚轩利落地从隔壁阳台翻过来,他动作轻巧得像是回自己房间,连气都没喘一下。
“你有病啊宋亚轩!摔下去怎么办?”

姚安宁又惊又气,嗓子都提了起来。

“嘿嘿嘿,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吃的。”
宋亚轩却不怕她骂,只嘿嘿傻笑着摊开手,掌心躺着两颗还带着余温的白煮蛋,

“还有三明治,就是用盘子装着不好拿,我再翻过去给你递过来。”
说着,他把鸡蛋放到床上,转身就要往阳台走。
“你是不是疯了,摔下去怎么办?”

姚安宁眼疾手快拉住他手腕,力道不算轻,骂人的话却软了半截。

“心疼我?”
宋亚轩顺势在床沿坐下,嬉皮笑脸地往她跟前凑了凑。
“并没有。”

姚安宁拿起鸡蛋在他头上磕了一下,宋亚轩疼得龇牙咧嘴的,却还是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垫在她手边,给她放鸡蛋壳。

“张哥揍的你,你别和我生气呗。”
她没说话,只是趴在床上一点点的剥着鸡蛋,因为趴着的原因,睡衣的下摆往上露出了底下的运动短裤,看着裤腿边缘露出的泛红的肌肤,宋亚轩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要……我给你擦药吗?”
姚安宁剥鸡蛋的手一顿,蛋清裂开道细纹,她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
“敢碰我,你死定了。”

宋亚轩没挪窝,眼睛黏在她露出来的那截泛红的皮肤上,喉结动了动,语气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多了点正经。

“我说认真的,不擦药会更严重的,让我看看。”
他伸手想碰,指尖刚要碰到布料,被姚安宁一扭腰躲开了。
“别跟我来这一套,你们一个个心眼可坏着呢,谁知道你是想擦药还是想干什么。”

她现在是真后悔当初没听陈楚的话,被这群男人的美色和温柔的表象给迷惑了,现在想一头撞死都找不到埋尸的地。

“我是那种人吗?”
“不知道,反正现在看你们谁都不像好人。”

姚安宁咬了口鸡蛋,抬头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点轻蔑,她死活也想不到张真源性癖如此小众啊,知人知面知心不知性癖,女孩子哪怕不出门也要保护好自己。

“安宁,开门。”
姚安宁听见门外张真源的声音,啃鸡蛋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宋亚轩起身要去给他开门,却被姚安宁给按住了。
“有事晚点再说,现在不想看见你。”

门外的敲门声顿了顿,没再继续,却也没听见脚步声远去,像是堵在门口的一块石,沉得让人心里发闷。

“开门,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张真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没商量的劲儿。
“演都不演了是吧张真源,死变态。”


“你最好快点开门,别等我用备用钥匙打开。”
“你也最好别开门,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宋亚轩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哪敢说话啊,这两个人生气起来,都是足以让这个家体验极寒末世的地步。
他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话乖乖咽了下去,只是祈祷这场风暴赶快过去。
姚安宁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半边屁股刚使劲就疼得嘶了一声,踉跄着冲到门边,死死按住门把手。
“不许进来!”


“松手,不然我直接拧了。”
“就不!张真源,你再这样我真的讨厌你,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听着她染上哭腔的声音,张真源的力气瞬间卸掉了一大半。
“大混蛋,死渣男,你滚,我不要看到你。”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太过了,姚安宁止住了抽咽声,连带着呼吸也放轻了几分,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宋亚轩从床边走到门口,像拧小鸡仔一样,把姚安宁从门口拧开了,然后给张真源开了门。

“你俩好好聊聊,别吵架。”
说完,便径直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