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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开局,姚安宁运气爆棚,一把石头赢了宋亚轩的剪刀。
宋亚轩啧了声,干脆利落地脱掉睡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老头衫,姚安宁大跌眼镜,睡衣里面穿内搭?
“你有病啊宋亚轩!睡衣里面还穿件衣服什么意思?”

宋亚轩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睡衣,眼底的得意都快溢出来。

“你能叠穿,我就不能睡衣套内搭?这叫礼尚往来。”
姚安宁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算你狠!”

第二局刚喊完“石头剪刀布”,姚安宁的布就对上了马嘉祺的石头,她本以为马嘉祺总不会睡衣里面还有件衣服了吧,结果就如她料想的那样,又是一件老头衫。
“你又什么时候学的这种穿搭?之前睡衣里面不都没有衣服吗?”


“你怎么知道我之前睡衣里面没衣服?看过还是摸过?”
马嘉祺挑了挑眉,他明知故问。
“你、你别管!”

姚安宁扫视了一圈这几个男人,随后又一个个的扒开衣服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亏是兄弟,连睡前穿搭都师出同门,也就张真源和刘耀文里面没衣服。
“你们男德班毕业的吗?”

姚安宁的指尖还停在丁程鑫睡衣领口,被里面叠穿的老头衫噎得直挑眉,索性松开手往沙发上一坐,抱着胳膊瞪着眼前这群“男德标兵”。
“我先把张真源扒光。”

她抬手勾住张真源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面前,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
“就喜欢和老实人玩。”


“那我要是赢了,你可不许耍赖。”
“耍赖小狗。石头——剪刀——布!”

她亮开的布,刚好裹住张真源的石头,姚安宁得意地拍腿笑。
“输了输了,脱!”


“真要脱吗?我里面没衣服了。”
“又不是没看过,快点的,我等着扒刘耀文衣服呢。”

张真源没再犹豫,抬手就褪去了身上的睡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匀称的薄肌和腹肌让姚安宁笑得合不拢嘴,丁程鑫拦住,差点就上手去摸了。

“这是给自己谋福利来了?”
“赢了我你们也有福利,咱们都不吃亏。”

很快,刘耀文和宋亚轩的上衣也被她给扒光了,连胜五局让她士气高涨,甚至有点飘了。
“马哥,咱俩继续。”


“怕你不成?”
“石头——剪刀——布!”

话音落下,她摊开的布稳稳对上马嘉祺的剪刀,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愿赌服输。”
马嘉祺低笑出声,指尖捏住她的领口轻轻一扯,姚安宁黑着脸拍开他的手,脱下了最外面的那件睡衣。
“别得意,我才脱了一件,继续。”

姚安宁把脱下来的睡衣随手扔给旁边起哄的贺峻霖,眼底还带着不服输的劲儿,抬手扯了扯里面的短袖领口。
新一局的“石头剪刀布”喊得又急又响,姚安宁攥紧的拳头对上马嘉祺摊开的手掌。
“嘶——”

姚安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马嘉祺伸过来的手,慌忙往后缩了缩。
“你故意的吧?怎么每次都能猜到我出什么?”


“运气好而已。”
马嘉祺低笑,指尖已经勾住了她最外面那件短袖的下摆。

“愿赌服输,脱吧。”
姚安宁咬着唇,不情不愿地把短袖脱下来,扔到旁边,摞起的衣服已经堆了小半摞。
严浩翔坐在旁边,伸手把那堆衣服往自己身边拢了拢,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布料,眼底带着点笑意没说话。
再一局她打算换个人,她铆足了劲出了剪刀,却对上丁程鑫的石头,又输了。
丁程鑫俯身过来,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

“怎么回事?刚才的气势呢?”
“少废话!”

姚安宁瞪他一眼,利索地脱掉第二件短袖。

“你先去把睡裙换上还来得及。”
“就不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后面几局,姚安宁就想是运气耗尽一样,继而连三的输,到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和运动短裤,反观其他人——
丁程鑫还剩睡裤和老头衫,马嘉祺、张真源、刘耀文、宋亚轩还剩睡裤,贺峻霖和严浩翔更是一件没少。
贺峻霖有些看不下去了,再玩下去,姚安宁真就要被扒光了。

“过来,我教你。”
贺峻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底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却还是伸手把姚安宁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我喊什么你出什么。”
“真的?”

姚安宁觉得有诈,不敢全然相信贺峻霖。

“试试?输了我脱。”
“好。”

贺峻霖指尖敲了敲膝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相信我,别慌。”
姚安宁攥紧拳头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马嘉祺似笑非笑的眼。
# 贺峻霖 “石头——剪刀——布!剪刀!”
贺峻霖喊得又快又脆,姚安宁跟着他出了剪刀,刚好截住马嘉祺的布。
她瞬间松了口气,拍着大腿笑出声。
“赢了!马哥,脱吧!”

马嘉祺成了全场首个被扒得只剩内裤的人,遗憾退场,感受到姚安宁的目光,他不留痕迹地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
接下来几局,有贺峻霖当“军师”,姚安宁一路开挂。
先是赢了丁程鑫,看着他脱掉老头衫露出紧实的腰腹;再是截胡了宋亚轩,逼得他把最后一件睡裤也褪到脚踝,刘耀文更是没撑过一局,光着上身举着胳膊喊投降,被姚安宁笑着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哦吼吼!让你们狂,这会儿只剩裤衩子了吧。”


“贺儿和翔哥一件也没脱,你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