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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熊猫留点吃的吧…
姚安宁是真累了,心累,懒得和他们再掰扯什么,只留一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回了房间,让他们几个自己琢磨去。

“张哥,你真无耻!你居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了。”
贺峻霖捂着自己的心脏,一脸“我看错你了”的表情指责着张真源。

“不是,我没有!”
张真源现在就是也十张嘴也说不清,他真没对姚安宁做什么啊,反而是她调戏自己。

“不是什么?人家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你还在这里抵赖。”
客厅里的气氛像被投入了颗炸雷,宋亚轩的话刚落,刘耀文就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腿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他却顾不上疼,指着张真源的手都在发颤。

“张哥你怎么能这样!亲亲抱抱的就算了,安宁才十六!你…… 你这叫趁人之危!”
他越说越急,想起之前姚安宁说要和张真源睡一间房时自己还傻乎乎地反对,现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合着那时候两人就已经有猫腻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她……”
“是她”两个字刚出口,就被丁程鑫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脸色还有点病后的苍白,却比其他人冷静些,他抬眼扫过张真源慌乱的模样,又看向贺峻霖捂着心口的夸张姿态,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

“先别吵,安宁的话未必是字面意思。”
他话里带着点刻意的提醒,昨晚客厅里的吻还在唇齿间留着余温,他们都清楚姚安宁偶尔会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逗人,可这话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却像是另一种偏袒。
贺峻霖猛地放下手,眼神里的委屈混着怒意,直勾勾地盯着丁程鑫。

“丁哥你还帮他说话?安宁都那么说了!张哥就是借着生病占她便宜!”
严浩翔一直没说话,此刻终于动了动。
他拿起姚安宁丢下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装病群的聊天记录界面,他指尖划过屏幕,语气平静得没什么起伏。

“群里的计划是贺儿提的,门是丁哥开的,空调是马哥调的,耀文主动往风口凑,现在却只盯着张哥?”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贺峻霖和刘耀文的火气。
贺峻霖张了张嘴,想起自己凌晨三点在群里发的那些计谋,突然没了底气;刘耀文也蔫了下去,挠了挠头,小声嘟囔:

“这事儿不是已经过了吗?”
马嘉祺靠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突然低笑出声。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现在知道急了?当初策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抬眼看向张真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不过真源,你也确实够厉害的,借着发烧,把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占了。”
张真源被马嘉祺的话噎得脸更红,刚想反驳,就听见宋亚轩在旁边补刀。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这些没敢往前凑的,只能干看着。”
宋亚轩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没什么羡慕,反倒带着点看好戏的揶揄。
刘耀文越想越不甘心,他走到张真源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眼睛。

“张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对安宁做什么了?要是你真欺负她了,我……”

“你要怎么样?”
张真源终于找回了点声音,他抬眼看向刘耀文,眼底的慌乱褪去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没欺负她,是她欺负我。”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喧闹瞬间卡住,刘耀文弯着腰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像是没听懂这绕口令似的反问。

“她欺负你?她怎么欺负你了?”
昨晚卧室里的画面又不受控地冒出来,她凑过来亲他时带着笑意的眼尾,指尖勾着他裤子时的调皮,还有最后调侃他“变态真源”时的坏劲儿,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刚才。
可这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告诉他们,姚安宁主动吻他,还把他撩得心慌意乱,最后还帮他做了那种事吧?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含糊的解释。

“就是…… 她主动的,我没强迫她。”

“主动?”
贺峻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主动亲你了?还是主动……”
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足够让所有人脑补出一堆暧昧画面。
张真源慌忙点头又摇头,混乱得不行。

“也不是全主动…… 就是我哭的时候,她哄我,然后……”

“你还哭了?”
宋亚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张哥你为了得到人家,居然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
张真源急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慌乱地扫过众人。

“我是因为看见她和丁哥…… 我吃醋,我难受才哭的。”
哈哈哈哈哈一群小孩子一样😋😋😋
这话一落地,客厅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丁程鑫。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被这么多人盯着,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所以,你是因为吃醋哭了,然后安宁哄你,你们就……”

“我们没怎么样!”
张真源急忙打断,生怕丁程鑫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误会的话。

“就是亲了几下,然后她让我换了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

“换衣服?!”

“换衣服?!”
贺峻霖和刘耀文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前者捂着心口的动作更夸张了,后者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震惊。
张真源的喉结又滚了滚,想起当时自己裹着被子,脸红得像发烧,连手都不敢伸出来的模样,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拒绝了,可她非要…… 她说我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

“所以你就乖乖换了?”
马嘉祺靠在单人沙发上,低笑出声,眼神里满是揶揄。

“张真源,你这哪是被欺负,你这是享清福呢。”

“就是享清福!”
贺峻霖酸溜溜地接话,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我策划了半天装病,就只喝到两口汤,你倒好,又被哄又被亲,都到了换衣服的地步了,早知道我也哭了!”
刘耀文听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蹲在张真源面前,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不甘。

“张哥,早知道哭有用,我那天也该多哭会儿,说不定安宁也会多哄哄我,也会……”

“你拉倒吧。”
宋亚轩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拆台。

“她不把你丢出去就不错了,还想让她哄你?”
刘耀文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挠了挠头,却还是不死心。

“那万一呢?万一我哭了,她也心疼我呢?”

“心疼你也没用。”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那丫头,看着没心没肺,其实精着呢。她要是不想理你,你再怎么哭,她也只会觉得你烦;她要是想哄你,不用你哭,她自然会主动凑过来。”
这话像是点醒了所有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贺峻霖想起自己装虚弱要姚安宁喂汤时,她虽然无奈却还是照做了;刘耀文想起自己发烧时,姚安宁虽然凶他,却还是端来粥和药;丁程鑫则想起昨晚客厅里,她主动凑过来的那个吻……
原来,不是装病有用,是姚安宁本就愿意对他们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