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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娇俏啊
傍晚的风裹着些微凉意,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房间,吹动了书桌上摊开的暑假作业。
姚安宁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数学题的辅助线上留下一小团墨渍,她盯着那团墨渍看了两秒,忽然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里的陈设。
书桌上还摆着从严浩翔那顺来的书,海边的照片已经被做成了相框放在床头柜,她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里每个人的笑脸,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叩叩叩”,三下轻叩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姚安宁下意识把照片扣回床头柜,转身时还不忘捋了捋衣角,像是怕被人撞见自己对着旧照片发呆的模样。
“进来吧。”

她扬声应道,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推开,严浩翔端着一个白瓷盘走进来。
盘子里码着切好的芒果块,还插着两把小巧的塑料叉,芒果的甜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随着晚风一起飘进房间。

“刚切的芒果,丁哥说给你送点过来。”
严浩翔把盘子放在书桌一角,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盘沿,眼神却没敢直视姚安宁,反而落在那本摊开的暑假作业上。

“真在写暑假作业了?”
姚安宁走回书桌旁,拿起叉子叉了块芒果塞进嘴里,冰凉的果肉裹着浓郁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她嚼着芒果,含糊地应了声。
“再不写就没学上了。”

严浩翔没接话,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反复摩挲着自己的袖口,原本轻松的氛围渐渐变得有些凝滞。
姚安宁咬着叉子尖,心里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却没主动开口,只是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芒果块,等着他先打破沉默。
果然,没几秒,严浩翔就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那个,对不起......”
姚安宁戳芒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正好撞进他眼底的愧疚,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帘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竟有些无措。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晚......”
“严浩翔,你不用说对不起的。”

姚安宁打断他的话,把最后一块芒果塞进嘴里,随手将空盘子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快。
“而且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虽然很危险,但是超酷诶,跟拍电影一样。”

严浩翔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眼底的愧疚还没散去,又多了几分惊讶。
他看着姚安宁坦然的笑脸,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些,却还是忍不住补充:

“要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刮来一阵大风,书桌上的暑假作业被风掀起,哗啦啦地翻着页,最后停在某一页,几张夹在作业本里的便签纸飘了出来,慢悠悠地落在严浩翔脚边。
姚安宁惊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严浩翔也下意识蹲下身,两人的手同时碰到了最上面那张便签纸,指尖相触的瞬间,严浩翔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姚安宁也愣了愣,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他看着严浩翔慌乱的模样,突然忍不住开口打趣。
“这么近看,严浩翔你好帅啊。”

严浩翔的耳尖瞬间红透,像是被夕阳染透的云霞,目光慌乱地飘向窗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过了两秒,他才敢偷偷抬眼,撞进姚安宁带着笑意的眼神里,又慌忙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你、你在胡说什么?”
“真的严浩翔,你好帅啊!”


“丁哥,找我有事,我、我先走了。”
说着严浩翔站起身便要逃走,姚安宁见他害羞的样子的更加忍不住想要逗他了,她一路追着严浩翔走出房间,一直跟到楼下。
“严浩翔,我说真的,你好帅啊!”

严浩翔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踩在楼梯上都带着几分慌乱,连扶手都没敢碰。姚安宁跟在后面,清脆的笑声像串银铃,在客厅里荡开。

“翔哥跑那么快干嘛?”
刚到一楼,就见丁程鑫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他抬头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的模样,又瞥见严浩翔通红的耳尖,眼底瞬间浮起笑意。
“你别害羞啊,严浩翔,我夸你呢,你躲什么啊?”

严浩翔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见张真源从院子里走进来,刘耀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晾好的衣服。

“干嘛呢姚安宁?!欺负我们翔哥呢?”
姚安宁听见刘耀文的话,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转头看向他,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不服来辩”的劲儿。
“什么欺负啊?我夸他帅呢。”


“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哪有人追在别人屁股后面夸的?”
“矜持能当饭吃啊?”

姚安宁挑眉,伸手从刘耀文手里抽过一件叠好的 T 恤,随手放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
“你要是喜欢,我也追着你夸啊。”

说着姚安宁凑到刘耀文耳边就开始喊,因为不够高还踩在了沙发上。
“好帅啊!刘耀文你好帅啊!”


“姚安宁你有病啊!张哥你看看她!”
张真源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就听见刘耀文的求救声,抬眼时正瞧见姚安宁踩着沙发扶手,半个身子凑到刘耀文耳边,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轻轻捏住姚安宁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似的把她从沙发上拎下来。

“别闹了,小心摔下来。”
指尖触到她衣领柔软的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她因为笑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不是,张哥,这你都不说她?”
张真源松开手,顺手帮姚安宁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和,语气里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笃定。

“她又没真欺负人,不过是闹着玩,你多大了还跟她置气?”
刘耀文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梗着脖子瞪姚安宁,却见对方冲他做了个鬼脸,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气得他转身就往楼上走,嘴里还嘟囔着:

“张哥你现在就是个妹控!”
厨房里飘来番茄炖牛腩的香气,琥珀色的汤汁裹着软烂的牛腩,在砂锅里咕嘟作响,丁程鑫正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锅底粘糊。
贺峻霖手里拿着两双筷子,目光落在砂锅里不断冒起的热气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差不多能出锅了吧?闻着就香。”
丁程鑫点点头,关火后将砂锅端到餐厅的餐桌上,刚放下,就见刘耀文风风火火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径直冲到沙发旁。

“马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得给我评评理!”

“饭做好了,先吃饭吧。”
马嘉祺起身餐厅走去,显然是不太想听刘耀文那点幼稚的抱怨,因为他不用猜都知道,他不是和贺峻霖拌嘴了就是和姚安宁拌嘴了,结果还说不过对方。

“贺儿!这家里就没一个肯听我说话的人了吗?”
贺峻霖挑了挑眉,将筷子放在每个人的餐碟旁,示意他慢慢说。
刘耀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语气里满是委屈。

“刚才姚安宁欺负翔哥,我说了她两句,她还反过来凑我耳边喊,差点震聋我耳朵!结果张哥还护着她!”
他话音刚落,姚安宁就端着一叠碗从厨房走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碗,双手叉腰看向刘耀文。
“你问问翔哥,我有没有欺负他。”

刘耀文刚要反驳,宋亚轩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早就说了,咱家八口人,没一个心往中间长的。”
这话一出,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响起一阵笑声。
丁程鑫正给每个人盛牛腩,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眼底满是赞同,

“对啊,我的心长左边,不长中间。”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理由,只能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马嘉祺盛了一碗饭放在姚安宁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说说,怎么欺负我们翔哥的?”
“你问严浩翔呗,我可没欺负他。”

严浩翔刚拿起筷子,听见两人的对话,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调侃时的热度。
他抬眼看向马嘉祺,又飞快地瞥了眼姚安宁,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没、没欺负,就是闹着玩。”
这话一出,刘耀文立刻放下筷子,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指着严浩翔对马嘉祺说。

“你看!翔哥都被她欺负得不敢说实话了!”
姚安宁刚夹起一块牛腩,闻言差点笑喷,她放下筷子,故意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狡黠。
“刘耀文,你要是羡慕,我现在就凑你耳边喊十句‘好帅’,保证比刚才还大声,要不要试试?”

刘耀文吓得立刻往后缩了缩,双手捂住耳朵,嘴里还嚷嚷着。

“滚啊!”
餐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严浩翔,嘴角都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