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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你俩在死矫情什么?

TNT:哥哥,我好像比你大

姚安宁指尖松开筷子,瓷勺随之一侧,轻磕在白瓷碗沿上,“叮” 的一声脆响像片羽毛,轻飘飘落在满室暖黄的灯光里,反倒显得格外清晰。

姚安宁

“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姚安宁

她垂着眼起身,声音淡淡的。

张真源舀汤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还带着几分工作后的倦意,语气却很冷淡。

张真源
张真源

“明天能去学校了吗?用不用再给你请一天假。”

姚安宁

“不用了。”

姚安宁

姚安宁没回头,后背绷得有些直,声音隔着几步的距离,像蒙了层薄纱似的,疏疏离离的。

姚安宁攥着裙摆转身往楼梯走,木质台阶被踩出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得发虚。

混着暖融融的灯光,在她身后织成一片温柔的网,可她却没勇气回头再看一眼。

回到房间,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脸埋在枕头上,鼻尖还萦绕着餐厅里排骨汤的香气,眼眶却突然热了。张真源的冷淡堵得她胸口有些发闷,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马嘉祺的话 ——“你可能被人算计了”“飞哥是拉皮条的”“还有个戴口罩的女孩”。

那些碎片般的信息搅得她头疼,她想不通,姚安宁怎么会被卷进这种事里?她到底藏了秘密?而那些秘密,又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像炸弹一样突然爆炸,将没有任何关键记忆的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马嘉祺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腹发麻才猛地回神,随手将烟蒂按进旁边的玻璃烟灰缸里,发出 “滋啦” 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泳池里的水泛着粼粼波光,映着天上半轮残月,细碎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张真源

“马哥。”

张真源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马嘉祺回头,就看见张真源双手插兜走了过来,顺势坐在了他旁边的躺椅上。

张真源

“找我什么事?”

张真源

马嘉祺抬眼看向张真源,眸底还残留着几分烟蒂熄灭后的晦暗,他指尖在躺椅扶手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带着几分夜里特有的低沉。

马嘉祺
马嘉祺

“姚安宁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张真源闻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张真源

“不知道。”

张真源

他望向泳池里晃动的月影,语气听不出情绪。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觉得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张真源

“当然不会!”

张真源

张真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随即又放缓了语气。

张真源

“我只是觉得她有事瞒着我。”

张真源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张照片不是AI换脸。”

马嘉祺的话像颗石子,投进张真源的心湖。

张真源

“这怎么可能。”

张真源

张真源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查到信息太少了,但是我敢确定是姚安宁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自己身边的人给算计了。”

马嘉祺语气笃定,指尖的摩挲频率不自觉加快。

张真源

“算计?”

张真源

张真源皱紧眉头,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满是疑惑。

马嘉祺
马嘉祺

“姚安宁身边有没有什么玩得比较好的女孩?”

张真源

“我不清楚。”

张真源

张真源愣了愣,回想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茫然。

马嘉祺
马嘉祺

“如果真是她身边的人想要害她的话,她现在很危险。”

说到这里,张真源突然顿住,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正面了解过姚安宁,连她身边有哪些朋友都不清楚。

泳池里的水轻轻晃动,月影碎成一片,像撒在水面上的碎银,却透着几分凉意。

张真源他望着泳池里破碎的月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次日清晨,闹钟还没响,姚安宁就已经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落在她攥着床单的手背上。

她趿着拖鞋走到洗手间,推开玻璃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明显。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昨晚没睡好的疲惫全写在脸上,她伸手拧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流 “哗啦啦” 落在掌心让她清醒了不少。

姚安宁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掌心的凉意顺着指尖漫到胳膊,才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手。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还算平和的表情,可眼底的疲惫像化不开的雾,怎么都遮不住。

姚安宁换好校服站在衣柜前,她深吸一口气,将额前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才攥着书包带往楼下走。

楼下餐厅已经飘起了早餐的香气,白瓷盘里摆着煎得金黄的鸡蛋,旁边搁着半片涂了果酱的吐司,温热的牛奶正冒着细密的白汽。

张真源听见楼梯传来的脚步声时,他下意识抬了眼,视线在姚安宁眼下的青黑上顿了两秒,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淡淡开口:

张真源
张真源

“过来吃早餐吧。”

姚安宁攥着书包带的指尖微微泛白,目光掠过张真源旁边的空位时下意识偏了偏,最终停在贺峻霖身边的空位上。

她脚步顿了顿,最后拉开贺峻霖身旁的餐椅坐下,椅子腿蹭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把书包放在脚边。

贺峻霖
贺峻霖

“这是刘耀文的位置。”

贺峻霖嘴里叼着吐司片,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姚安宁

“写名字了吗?”

姚安宁

姚安宁懒得反驳贺峻霖,她没心情也精力在大早上和贺峻霖怼来怼去的。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怎么了?一大早气压那么低。”

姚安宁

“没事,我去学校了。”

姚安宁

姚安宁提起自己脚边的书包往门口走去,贺峻霖还纳闷,自己就说了两句话啊,怎么就生气了?

张真源
张真源

“我送你去吧。”

姚安宁

“不用。”

姚安宁

还没等张真源起身,姚安宁换上鞋子,“砰”的一身关上门直接走了。

贺峻霖
贺峻霖

“张哥,你俩怎么回事啊?”

张真源
张真源

“可能因为昨天那事儿还在生我气吧。”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俩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开吧。”

张真源
张真源

“嗯。”

出门的姚安宁没有去学校,她背着书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这会儿街上还没什么人,除了早上上学的学生之外就只剩清洁工了。

清晨的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得姚安宁校服外套的衣角轻轻翻飞。她踩着路边的梧桐落叶,鞋底碾过干枯的叶脉,发出细碎的 “咔嚓” 声,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底的闷堵。

姚安宁背着书包闲逛了快两个小时,鞋底沾了不少尘土。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想回那个让她压抑的家,更不想去学校。

路过一家挂着 “通宵营业” 招牌的网吧时,姚安宁犹豫了一下。网吧的玻璃门蒙着层灰,里面隐约透出昏暗的灯光和键盘敲击声。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混杂着烟味、泡面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吧台后的老板抬了抬眼皮,没多问,只递过来一张临时卡。

姚安宁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开机后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动。

她点开一个视频网站,随便找了部电影放着,却根本没看进去,眼神一直涣散地落在屏幕角落。

与此同时,张真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接听,对面传来姚安宁班主任略显严肃的声音:

#班主任黄老师 “是姚安宁的哥哥吗?姚安宁今天还是请假吗?”

张真源

“没有啊,她已经去学校了。”

张真源

#班主任黄老师 “可是科任老师反应,姚安宁两节课都不在教室。”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听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张真源

“抱歉老师,我不知道她没去学校,我以为她早上出门是去上课了。我现在马上找她,找到后让她给您回电话。”

张真源

挂了电话,张真源立刻拿起外套起身,连桌上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收拾。

坐进车里,他手指都在发颤,好几次才把车钥匙插进锁孔。

引擎轰鸣着启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停车场。沿途的红绿灯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光晕,他满脑子都是姚安宁眼下的青黑、转身时绷直的后背,还有早上那句冷硬的 “不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斜,原本暖黄的阳光染上了一层橘红,又慢慢沉成暗紫。张真源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都是兄弟几人发来的消息,问他有没有找到姚安宁,他却没心思回复。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张真源的车轱辘碾过最后一段街道,车灯划破浓重的夜色。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真皮表面,连带着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从接到班主任电话开始,他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遍。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七点五十分时,张真源才缓缓踩下刹车,停在自家别墅门口。

车灯熄灭的瞬间,他望着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突然觉得眼眶发涩 —— 他甚至不敢想,姚安宁一个人在外,会不会遇到危险。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暖光扑面而来,却没像往常那样驱散寒意。张真源抬眼望去,大家都坐在沙发上,唯独不见姚安宁的身影。

原本吵吵闹闹的客厅,此刻都连电视都没开;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却没人动筷子,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没多久。

马嘉祺
马嘉祺

“找到了吗?”

马嘉祺最先抬头,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刚要摇头,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就看见姚安宁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校服外套上沾了不少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走了很久的路。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连换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迟缓。

张真源
张真源

“你去哪了?”

张真源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要伸手拉住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怕吓到她。

姚安宁没说话,只是换好拖鞋,背着书包往客厅走。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路过餐桌时,目光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上顿了顿,却没停下脚步,径直往楼梯走。

张真源
张真源

“姚安宁,你什么意思?”

姚安宁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后背绷得笔直,像株被冻僵的白杨树。

姚安宁

“没什么意思。”

姚安宁

她没有回头,声音比清晨更淡,还裹着夜晚的凉意。

张真源
张真源

“没什么意思?”

张真源往前走了两步,胸腔里的焦躁终于压不住,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真源
张真源

“你知不知道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去学校?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天?”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住,马嘉祺的顿在半空,贺峻霖也放下了手里的水杯,眼神都落在姚安宁身上。

姚安宁缓缓转过身,眼底的红血丝比早上更明显,连带着声音都发哑。

姚安宁

“对!没意思!特别没意思张真源,我觉得特别没意思,我去哪和你有关系吗?你找我多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姚安宁

姚安宁的话像把钝刀,在客厅里割出一片死寂。她攥着书包带的手泛了白,眼底的红血丝混着委屈,让那番带着刺的话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破碎。

张真源僵在原地,喉结滚了好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姚安宁

“是你先不理我的,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姚安宁

宋亚轩悄悄碰了碰贺峻霖的胳膊,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刚想借着起身倒水避开这阵紧绷,就听见姚安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哑。

姚安宁

“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给你添麻烦?”

姚安宁
张真源
张真源

“我没有 ——”

张真源终于找回声音,却被自己的急切呛了下,他又往前跨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不是担心你添麻烦,我是……”

他是怕啊。怕那张不是 AI 换脸的照片背后藏着更糟的事,怕她身边真有算计她的人,怕她像今天这样突然消失,怕自己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顺畅。

姚安宁看着他语塞的模样,突然笑了下,笑意却没到眼底,只剩涩意。

姚安宁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姚安宁

她转过身,刚要抬脚上楼梯,书包带却突然被人拽住 —— 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俩在死矫情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姚安宁泛红的眼眶,又落向张真源僵在半空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沉。

马嘉祺
马嘉祺

“张真源,你担心她就说担心,怕她出事就说怕,吞吞吐吐藏什么?饭桌上摆冷脸给谁看?”

姚安宁肩膀颤了颤,攥着书包带的手松了些,耳尖却悄悄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张真源喉结滚得更急,原本堵在喉咙里的话像是被马嘉祺捅开了个口子,终于能喘出点气。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不是摆冷脸…… 我是怕问多了她烦,怕她不想提那些事,更怕……”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

张真源
张真源

“更怕我问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你就不会好好说?”

马嘉祺又转向姚安宁,指尖轻轻晃了晃攥着的书包带,语气软了点。

马嘉祺
马嘉祺

“还有你姚安宁,既然不想让他误会就直接说,玩失踪算什么?你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吗?”

姚安宁的睫毛猛地垂下去,落在眼下的阴影里。

她刚才满肚子的委屈和尖锐,好像被 马嘉祺的话戳破了个洞,那些堵在胸口的闷意,偷偷漏出去了些,只剩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的那点事我也告诉张真源了,你俩的冷战到此为止,谁再给我摆臭脸或者耍脾气,全都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2
段评

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看到小说里的马哥家庭地位这么高

马嘉祺的话像块巨石砸在水面,把客厅里僵持的空气砸得稀碎。他松开攥着书包带的手,指节还带着用力后的泛红,转身往沙发走时撂下一句:

马嘉祺
马嘉祺

“先吃饭,菜都要凉透了。”

姚安宁僵在原地,书包带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半截泛红的脖颈。她偷眼瞥向张真源,对方还维持着往前跨步的姿势,眼底的慌乱没散,倒多了几分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贺峻霖最先反应过来,忙不迭跑到餐厅。

贺峻霖
贺峻霖

“对对对,吃饭吃饭!丁哥炖的排骨汤,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刘耀文也跟着附和,伸手拉了拉姚安宁的胳膊,声音放得软。

刘耀文
刘耀文

“走吧,吃饭吧,待会儿饿了可没人陪你去吃宵夜。”

胳膊被轻轻拽着,姚安宁的脚步没那么沉了。

她顺着刘耀文的力道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张真源 —— 他正盯着自己,喉结又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却被马嘉祺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餐桌上没人再提刚才的争执,贺峻霖故意找些趣事说,丁程鑫时不时给姚安宁碗里夹菜,马嘉祺则慢条斯理地喝汤,偶尔抬眼看看两人,眼神里带着点 “再作妖试试” 的警告。

姚安宁扒着碗里的米饭,鼻尖还能闻到排骨汤的香气,和昨晚在房间里闻到的一样,却没那么让人闷得慌了。

她吃着吃着,忽然感觉手边有动静,低头一看,是张真源悄悄把自己的果汁往她这边推了推,指尖碰到杯壁时,还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怕被烫到似的。

姚安宁

“谢谢......还有,对不起,下次不会再玩消失了。”

姚安宁

吃完饭,贺峻霖、刘耀文还有宋亚轩识趣地收拾碗筷溜进厨房,严浩翔和丁程鑫回房间洗澡了,客厅里只剩马嘉祺、张真源和姚安宁三个人。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故意把空间留给两人,却竖着耳朵没放过半点动静。

张真源坐在姚安宁旁边的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

张真源
张真源

“早上…… 我不该对你摆冷脸。”

姚安宁攥着衣角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却轻轻 “嗯” 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向他。

灯光落在张真源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自己早上镜子里看到的一样 —— 想来他找了自己一整天,也没歇过。

姚安宁

“我不是故意玩失踪的。”

姚安宁

姚安宁的声音也软了,没了刚才的尖锐。

姚安宁

“我就是…… 不想去学校,也不想回家,走着走着就到了网吧。”

姚安宁

她说着,想起网吧里的烟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姚安宁

“那地方不好闻,下次再也不去了。”

姚安宁

张真源听到 “下次再也不去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认真。

张真源
张真源

“以后不管去哪,跟我说一声好不好?哪怕就发个消息,让我知道你安全。”

姚安宁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心里那点残留的委屈也散了。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姚安宁

“嗯。”

姚安宁

这时,厨房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耀文探出头来,故意拉长了声音。

刘耀文
刘耀文

“聊完啦?没聊完我们再在厨房待会儿!”

宋亚轩跟在后面,也笑着补充。

宋亚轩
宋亚轩

“再聊下去,咱家这水费可遭不住啊。”

姚安宁站起身,语气里带了些慌乱。

姚安宁

“那个,我先上楼休息了。”

姚安宁

她转头看向张真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

姚安宁

“你也早点休息。”

姚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