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承”:“死了就死了,跟朕说做什么,晦气!”
说着,他又亲了一口自己怀里的女人,好不快活。
老太监低下头,可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是老奴的错,老奴这就下去,将人处理了.......”
“木槿承”挥了挥手,意思是随他处置了。
老太监走出去,木槿承也下意识的跟过去。
他看到老太监来到了一处大牢里。
阴暗潮湿。
时不时的还有一些老鼠或者蟑螂窜过去。
木槿承的心头紧了紧。
难道说......贺鹿,在这里?
贺鹿的确在这里,不过,已经不是活着的贺鹿。
而是已经死绝了的,还早就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了的贺鹿。
他的脸上已经被人划了好几刀,几乎看不出原本秀气的模样。
浑身上下满是鞭痕,白色的囚服早已变成了血色。
但是没有人在意,也不会有人去给他更换。
木槿承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怎么会......他......他怎么会对贺鹿这样呢?
贺鹿多年来对他忠心耿耿,他怎么会在功成名就之后就将人这样的折磨?
只是这个傻子......难道不会逃走的么......
他知道贺鹿的身手可是一顶一的好,是当初名动江湖的第一杀手。
那时他年少,目睹了他杀人。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可是眼前的少年却给了他好大好大的压迫感,木槿承的脚就像被钉在那里了,动也不能动。
可是那少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行为被别人看到。
又或者说,他很有自信,别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再后来见到那个少年,却是他最为狼狈受伤的时候。
冷漠的少年依旧冷漠。
纯真的少年却不再那么纯真。
只是心底总归是有善意的。
树林的小屋里,木槿承耐心的给贺鹿包扎好伤口,还留下不少的药剂。
木槿承本皇子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木槿承你以后自己,多多注意吧。
“谢谢你。”少年开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等我痊愈了,会报恩。”
木槿承拒绝的话都要说出口了,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说了一句“随你”就离开了。
几个月后,少年真的来了,直接来到木槿承的府内,没有人拦得住他。
“以后,我可以当你的侍卫,保护你的安全。”贺鹿说。
木槿承也没有拒绝,于是,这段主仆关系,就这样定下来了。
贺鹿对木槿承真的很忠心。
木槿承也对他多有信任。
他 怎么会.......成为帝王的他,为什么会将贺鹿打入大牢,任由他被人折磨致死?
而且,刚刚,那个他眼里还有厌恶。
怎么会?
怎么会呢?
木槿承不断地发问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床上,木槿承冷汗直流,嘴里嘟囔着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清的词汇。
“殿下。”贺鹿匆匆的赶进来,就看到木槿承这副意识不清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