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面,彻底炸开了锅,鸦王座的出现,让钢铁与流沙之城的守护者都如临大敌,那高悬于顶空的王座,静静的悬浮在上空,让底层的异能者想起了那铺天盖地的乌鸦群。
一位身穿白袍的老人,缓慢的从四方台中走出,巨大的手扣住大门狠狠的一拉,只见撕拉一声,四方台的铁门被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身后便是教皇与那位枯瘦的老者,
那老者刚抬起枯瘦的手臂,刚准备阻止科德尔,便就被旁边的教皇给拉住袖口,教皇对枯瘦的老者摇摇头,示意这次老者别管正在气头上的科德尔。
教皇这么做也有原因,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这群肮脏的东西,谁给他的狗胆,敢深入人族的土地,来猎杀人族的异能者?
,教皇碍于身份,他并不能自己动手,所以他就将血族的祖宗放出来,让他们回忆回忆以前的恐惧,教皇的唇角露出腹黑的笑,静静的看向天空的鸦王座,双目平静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老头子,看着点,别让天上的那只蝙蝠死了,不然好不容易平息的战火又要燃起来了,
教皇坚毅的脸上,充满风霜的痕迹,在离开的前一刻声音传进枯瘦老人的耳朵里,停顿了一下又说到:“但是……如果他还想有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杀了便是,也正好敲打敲打血族的那些二代们。”
说完,随手一挥,金属铁门翻卷,开始变得平整,顺手关闭四方台的大门,进入四方台之间。
枯瘦老者微微的点头,和蔼笑容的脸上挂着凝重,一双浑浊的眸子看向空中,流沙在身旁流动,就如同荒漠中的法师,警惕的看正要对天空上方的乌特尼姆出手的科德尔。
行走中,科德尔苍老的身躯肌肉逐渐膨胀,将宽大的白袍都撑的脱线,脸上出现血红色的纹路,眼睛变成可怕的螺旋纹。
脚下用力,钢铁城中铺的青砖炸开,轰的一声,一道气浪直挺挺的冲向森林高处的鸦王座,途中白云的散开,留下一道久久不能消散的痕迹。
而鸦王座,在科德尔出拳的那一刻,便察觉到凌厉的劲风,一刹那,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拳头便轰在乌特尼姆的胸口。
轰的一声——
王座组成的乌鸦破碎,而乌特尼姆如一道黑影般的被拳力镶嵌在山上,在乌特尼姆惊恐的眼神中,一只漆黑的大手,抓住乌特尼姆的头颅狠狠的砸进山里面。:“
“杂修,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猎杀我们的异能者?劳资还没有老死在监狱里!”
科德尔拿出插在腰间的霰弹枪,将冰凉的霰弹枪抵住乌特尼姆的头颅上,神色狠辣准备将这杂修的头颅给轰碎。
“科德尔,等哈,别杀他……”
听见这一句话,科德尔一愣,听话的将手中的霰弹枪放回腰间,但没有放开乌特尼姆,用螺纹状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老者,皱着眉头说道:“安格烈?”
语气怀疑,因为在他印象里,安格烈比他年轻很多,不可能是这一中糟老头子模样,可是熟悉的气息又做不了假!
“难道,你参加了那场战争?”
科德尔心中涌现了一种猜测,但是讯问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变成一个暮暮垂老的老人。
安格烈只是用浑浊的眼眸看着科德尔,一切都不在言语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被关进了监狱!”
“因为人族总需要完好无缺的战力吧?”
科德尔刚询问,安格烈没有停顿的回答,一双苍老的手拿着烟枪吧嗒吧嗒的抽起旱烟,两人都不在说话。
沉默良久,科德尔握拳打在乌特尼姆的天灵盖上,一股劲力直接穿透头骨,将乌特尼姆轰的晕厥,随手的抛给安格烈,用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就往钢铁城中走去。
“其实老师是很想你,科德尔……你有时间可以到主城去看看他。”
科德尔浑身膨胀的肌肉消退,露出沧桑的面容:“师傅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安格烈师弟。”
“他吗?他老人家除了受的伤,其余的都挺好的……”
科德尔没有在回答,有些佝偻的身体缓缓的伸展,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碰撞声音咔咔作响,棕色的眼睛看向天空,缓缓地消失在森林里,向东方行走。
安格烈也没有去追,因为他也要收容乌特尼姆,森林中还有很多人在猎杀异能者的成员,也不能不管。
……
地平线划过第一缕白光,照在钢铁与流沙之城中,四周一片惨叫交织中,是医疗队员的忙碌,血腥味空气中弥漫。
昨夜出勤的队伍基本都死的死伤的伤,大量的病患被送到医疗部,药品勉强够用,只是人手就只有那么四五十人,钢铁城中巡逻队受伤的加起来有三百多人,让医疗部的人感到久违的疲惫。
“快快快,医生!医生!又来病患了!”
伴随一阵吵杂的声音,一幅幅担架被抬来急救,一名穿着白色服装的女人递给那群人一张白色的纸,而前面的领袖驾轻熟就的填写信息。
刚递给女人,那女人就看了一眼,向那医生大声的喊到:“医生,铁山巡逻队队员茶涂,症状昏迷,四肢僵硬,伤口处伴随蓝色的液体,初步断定是被血鸦啄伤。”
而医生头抬也没抬,沉着冷静的说道:“三克圣水,用银质刀具消毒,哪里有伤口将哪里的血肉切下来,敷伤药就行。”
女人应了一声,随后让铁山巡逻队员的队员,将茶涂抬进医疗室中后,让巡逻队的成员出去等候。
而茶涂慌的一批,在意识空间与奈叶交流,不用猜也知道茶涂的肯定是装作昏迷,意识体茶涂睁着死鱼眼望向奈叶。
而奈叶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怕他们怀疑吗?再说,你见过谁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伤也不受?”
茶涂白了奈叶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暂时认同了这一说法,但是当他精神力“看”到那女人直接上手切肉,麻药都不打的时候,他承认,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