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管
李总管陛下,这……
按照惯例,嫔妃侍寝后是要送回自己宫的,但是床上那人已明显没有力气。
皇上看了眼江汐月潮红未退的脸,知道被子下的身子是怎样的痕迹班班。
的确是他孟浪了。
皇上算了,就让她在这歇吧。
李总管走后,江汐月向皇上伸出手臂。
江汐月陛下,我想沐浴。
看他不明白,又接着说。
江汐月没力气了,陛下抱我去好吗?
皇上你呀!还从没人敢跟朕提要求。
说罢,他还是抱了起来,也是这一抱才发现自己孟浪到什么程度。
江汐月只披了一件勉强遮体的外衫,在烛火的照耀下像是什么都没穿。灯下美人越看越美,若隐若现的身姿勾人心痒,皇上体内的欲望又开始苏醒。刚进浴池,就将她抵在池边。沾了水的美人,更有一分美感。
晕晕沉沉,不知几何,等风波骤停,再次回到岸上时,江汐月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安静,安静到心跳声都可以听到。江汐月看着旁边这张脸,睡着的他少了些威严,看的更真实。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从额头摸到下颚。这是她的夫君。要不是怕起身的动作吵醒他,她还想吻一下他的唇。
皇上满意吗?
皇上是从数千场战斗中胜出的,在她手刚碰到他脸时就醒了,不睁眼,一是累,二是看看她想干嘛
江汐月陛下。
江汐月匆忙收回手。
江汐月嫔妾,嫔妾……嫔妾只是不敢相信你就是嫔妾的夫君了,所以才……
皇上摸了这么久,你告诉朕,满意不?
江汐月陛下天人之资,嫔妾心悦。
皇上心悦?朕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二次见朕。
江汐月是,陛下,你相信一眼万年吗?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的心不见了,它落在了那个最尊贵的人身上。你永远不知道,你说留牌时,我心里的激动。
皇上嗯……睡吧。
江汐月看着旁边再次入睡的人,摸不清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其实她也可以编个在宫外被他救过的戏码,只是假的始终是假的,一查就破。倒不如直接说一见倾心。玄是玄了点,但没法反对
李总管陛下,该上朝了。
刚睡着的江汐月又被吵醒了,她看着正被两个宫女伺候着穿龙袍的皇帝,顾不上身体的痛,赶紧起床帮忙。
龙袍不像其他衣服,没接触过,穿起来找不着章法。皇上颇有闲情的看着眼前急得通红流汗的小脸,笑了。
皇上这些事交给宫女就好,你也累了,再歇会。
江汐月不了,嫔妾也该去给皇后请安了。
给皇后请安是必须的,皇上也不再说什么。江汐月送走皇上后,换上紫苏带过来的衣服,匆忙往栖凤殿赶。
殿里人已到齐,江汐月一进去就收获数道记恨。
江汐月给皇后娘娘请安。
淑妃江美人好大的架子,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娴妃这才刚进宫,还是别太招摇为好。
江汐月嫔妾知错。
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唯有认错才好。
皇后听说江美人昨晚宿在圣德殿?
江汐月是。
担心的还是来了。
淑妃真是好大的胆子,圣德殿是什么地方,就连皇后也不能留宿。
江汐月嫔妾知错。
皇后既然有错就得罚,去外面跪上一个时辰吧,再把宫规抄一百遍给我。最近这一个月也不用侍寝了。
江汐月是
太阳渐渐升起,江汐月跪在院子里,把里面人眼中的幸灾乐祸看的淋漓尽致。
紫苏主子,要不奴婢去通报皇上。
江汐月不用,他不会管的,本就是我犯了宫规。
昨晚的酸痛还没过去,此番跪下,疼得不止是膝盖,更是她的脸。
皇后此番是为了立威,而她不幸的成为了那只猴。昨晚刚得宠幸的妃子说罚跪就罚跪,还让她跪在院子里,给众妃,给宫女太监看,告诉他们,不管怎样,她是皇后,是后宫中权利最大的人
脸疼吗?
疼。
但她要忍,总有一天,她要做皇后,她要坐在那里等着众妃嫔过来请安。
回到宫里,早已知道消息的嬷嬷拿着准备好的药过来,掀起江汐月的裤子,轻轻上药。
江汐月嘶
两个膝盖已经是乌青中含着瘀血。药粉一撒上就是钻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