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叫王霍,虽是一头白发手脚倒是灵活,在这条街上卖了半辈子麻糖,人人都亲切都称呼他“麻爷”,他看着杨程凌长大,满月酒还去随过礼,两岁时还给他换过尿布。麻爷正在给人称糖,用的最老式的小杆称,看得出来他生意不错,额头冒着小汗只顾着收钱。
杨程凌冷冷扫一圈只觉得无聊,扭了扭脖子随意套上一件白体恤,188的身高,修长的腿,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正当他拉开被子时——少年居然不见了
“啧...又玩什么花样呢..”
去哪了?杨程凌急忙穿上鞋,心道这小子怎么不叫人省心。
蹲下看看床底没人,推开衣柜里没人,慌乱走出房间。
杨程凌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只见
厨房,客厅,大院都被打扫了一遭,就跟翻新了一般,里里外外,小角落。
杨程凌家是最老式的房子,听闻是祖祖祖祖辈留给他母子两的,前头开着店后面则是居住的地方,不大不小倒也算是个家。
院内有棵枫树每晚都会飘落一些叶子,而落叶现在却被扫拢在一起,外面还挂满了刚洗净的衣物。
哪位神仙一夜之间竟能做出这些名堂来。
“老妈昨晚打麻将一宿没回,定是输了钱,哪有这闲情打扫。”
只听厨房传来锅铲的“嚓嚓”声。
杨程凌家有个小院子,放了小石桌.小石椅,篱笆围着黑土里种着他老妈的草药。就跟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一个大院两厢房,剩一个仓库!而对面就是厨房。
或许是因昨个没睡好,胳膊抬不起来的缘故。整个人魔怔似的站在原地出神。
只见厨房内一个忙碌的身影走来走去。
没猜错的话
厨房飘来阵阵香味,只见陆熙穿着杨程凌的大体恤,他梳着一头麻花辫。熟练地抄起铲子,一手拎起酱油,将锅内小蔬翻来覆去地炒,接着小心翼翼地装进盘子。
杨程凌站在远处,厨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堆放速食的地方,早上一桶泡面就好,油米茶盐的生活不属于他,在他眼里一天一餐也成,反正也饿不死,哪有什么爱心早餐之类的待遇。
从他哥出车祸后,父母一直闹离婚,他活在梦魇的折磨中,再加上长期食用安眠药造成一些厌食,爱喝可乐用泡面充饥,不想劳心谁,自己也不想成为谁的负担,这样也好。
陆熙转身后见他杵在那,手里还捏着铲子,柔声道:“是不是做饭声惊扰到你了”
杨程凌走过去懒懒扫他一眼,打开冰箱
“没有,这里全是你打扫的?”
拿起可乐拧开,咕嘟嘟的喝下去。
陆熙连忙将他可乐拿掉“大清晨就喝冰冰凉凉的东西这样不好啊。——你看,我做了好吃的,快去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