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军职员休息室。
一个身穿军装,一头金发的男子正坐在休息室的一把旧椅子上,休息室多年没有添过新设备了,一切看着都是那么陈旧。
金发男子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郁闷得很,几天前,他接到通知,有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集中营的毛头兵长要来自己的职位,金发男子在这个位置上任职了很久很久,细数一下就有四五年了。
这个悲催的金发男子叫做金熙,快疯了。
四五年,金熙在这个位置上矜矜业业的做了四五年,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抢夺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怎么能让人这么夺走自己辛苦多年的职位?
谁能忍受?除非那人比自己强。
但这个人一看就是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比自己强呢?怎么会呢?
金熙越想越气,使劲的锤着这摇摇欲坠的椅子,十分懊恼。
什么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正在报告的某位兵长。
“阿嚏!谁他妈念我?”连溪用袖子抹了抹鼻子,骂道。
安泽在某位被咒的兵长后面站着,心里想着这人绝对被前一任兵长骂了,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来报到的人是真不少,人山人海的,好些都是陪自己孩子来报到的家长,只有一部分是真的来报到的。
好好的军队报道处成了大型相亲市场,各种传单和照片都传到那些父母的手上,一个个介绍。
“唉!那后面的那些!快走快走!”一个军官冲着后面大喊道。
过来几分钟,维持好秩序后。
“下一个,连溪。”
听到军部长官的召唤,连溪立马走了过去。
穿过熙熙攘攘的队伍,连溪和安泽看见了军官。
“全体起立!敬礼!”军官往后面喊道。
后面一排军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是标准的军姿。
他们的右手附在太阳穴上,齐声说道:“兵长,您好!”
这些人的举动吓到连溪了,虽然他一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还是被吓到了。这这这……这这这……
连溪心里不舒服,社死(社会性死亡,俗称尴尬)太严重了。
“欢迎我们新一任兵长!”那群捣乱的军人又喊道。
安泽在一旁苦不堪言:“呜呜呜,我一个总指挥咋没人欢迎咧。”
连溪的眼神往军人队伍里一扫,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极为熟悉的人。
林月曦。
笑死,冤家出现了。
林月曦恭恭敬敬的站在军人队伍里,丝毫不敢懈怠。
真是兵长啊……队伍里的林月曦此时在想。
连溪笑了。
安泽也笑了。场面尴尬。
过了一会儿。
一个幽静的会议室里,穿着正装的连溪和安泽坐在一个人的前面,表情严肃。
说实话,安泽本来就是个阳光开朗的人,难得这么严肃。
连溪满嘴骚话的性格也难得收敛。
坐在两人对面的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