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风把醉醺醺的秦桢桢送回家。

你这个疯女人,喝不了酒还喝这么多,嫌自己命太长?
秦桢桢醉意朦胧地回答。
是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长呢,我应该在二十五岁死去,这样,也能少受点罪。


和我在一起这么受罪?也是……
明风……我好爱你呀,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这种态度,我心都碎了,可还是要装作没事人一样……


我可看不出来你有多爱我。
明风,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算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秦桢桢靠近宋明风的怀里。
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可你已经伤害了,这没法挽回。
怎么会呢?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地补偿你,我发誓,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一个被玷污贞洁的妻子,你以为我稀罕?
宋明风难得没有让她睡在地铺上,而是让她睡在床上。
明风……我爱你明风……


你够了,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是真的真的后悔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


是啊,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可是你犯的错误,不能原谅。
宋明风起身,正要离开房间,秦桢桢一把从身后将他抱住。
明风,陪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秦桢桢哭得梨花带雨。
我好怕独自待在这个家,一切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你对我的态度也是冷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


不是说过吗?你活着,就是赎罪。
赎罪……可你曾经想要杀我啊……


你是装醉是不是?
宋太傅将她拉开。

喝醉的人,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被你发现了哦。

秦桢桢笑了出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就是试探你嘛。

宋明风面露不悦。

试探我什么?
试探你会不会原谅我啊,我们还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那我就把话摆在这,以前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做宋家少奶奶,别的事情,不要想,不是你该想的。
有句话叫做水滴石穿,万一我持之以恒,你有天被我打动呢?


我会被你一只破鞋打动?
别这么侮辱人,张口闭口骂我是破鞋。


难道不是吗?
在你眼里,失去贞洁的女人就是垃圾?连猪狗都不如?


是。
你这思想很有问题。


我有问题?明明有问题的是你,不守妇道。
那种事,也得分情愿不情愿好不好?


那你是不情愿的?
额……倒也不是。


真是不害臊。
好了,继续争吵下去没有意义,我先睡觉了,晚安。

秦桢桢直接躺在床上。

谁让你睡床上的?
不是你吗?你刚才扶我上床的呀。


睡地铺。
我不。


你敢。
我就敢,我刚才流了那么多眼泪,我睡在床上才能养足精神。


无理取闹。
女人都是这样,又不只是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