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一栋房子里,喻初缩在单人沙发上,望着窗外满天飘零的雪花。
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转眼就到了冬天。
席霖城没有来找她,或许是不敢见她。
这段时间来到这里,她害怕他会找她,可以说是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不用智能手机和银行卡,偶尔去超市买东西用的都是现金。她把当初喻鸿辉给的那部分股份早就卖出了去。
她觉得自己挺无能的,这几个月她回想自己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选着躲着席霖城,梦里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有时候在想他说的事会不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关。
一旁的座机,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座机是房东按的除了偶尔用一下基本就在茶几上放着。
“喂。”
“喂,是我。我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没有人知道吧?”
喻初掀起身上盖着的毯子起身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前拧开把手。
满天白雪,眼前的场景都被白雪覆盖一片一个男人靠在一辆白色的SUV旁,点着一根香烟,身着深蓝色的大衣却在他显得没有那么厚重。
喻初正想质问他。
男人见门开毫不客气走过去直接进屋。
“赶紧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
喻初观察周围和拐角的街道没有可疑的车辆后才放心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也不怕席霖城派人跟着你,我告诉你,他要是因为你知道我的位置你就完蛋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脾气这么暴躁?”席远想要将燃尽的烟放进烟灰缸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烟灰缸可以用。
“在那儿灭扔垃圾桶里。”喻初指了指一旁摆放的花盆。
席风灭完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不拘束。
因为客厅里只有这一个沙发,喻初就只能站着。
“放心,就算他知道你的位置他现在也没脸见你。”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一个厚重的文件袋被扔到男人腿上。
男人轻笑猜出里面是什么,“行。”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席风觉得有些热就把大衣脱掉放在一旁但脖子上的伤痕被喻初眼尖的发现。
“你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被他记恨上遭报复,一直给我找麻烦。”
身上的伤几个月过去早就愈合了但是留下来一道道浅浅的疤痕。
“抱歉连累了你。”喻初有些愧疚。
她从没有想要牵连到别人。
“我……”
喻初想要说话,也被席风一个手势打住。
席风抬手让她不要发出动静。
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两人神经都绷直了。
但是很快就没有动静。
“我去看看。”
打开门,席风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欲要关门低头就看到地上有一个包裹。
正巧房东牵着她的宠物正好路过。
喻初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房东交流。
关门进屋。
席风翻译。
“房东说她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包裹放下就走了。我才应该是我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