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十五年二月初二,先帝驾崩,遗书上封乾清宫,命四太子李宣华为皇位继续者,皇后上官兰心被大臣提议册为皇太后。
可惜,四太子是昭华贵妃所生应当让她当选皇太后,皇后心生微怒,面见昭华贵妃。
庭内抗争,为这名份互不相让,王淑妃得知此事,只得请求先帝的表兄前来出出办法。
正值春风明媚恰如似年,微风吹向安静的庭院内,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丫鬟站在梳妆台前。
一旁为穿着深紫带蓝薄纱的,戴着双头珠钗丝边芙蓉的美人,抚弄发鬓,看着那面珠边黄镜
温和的笑着说“主子,奴婢在外办理事情的时候,路过昭华贵妃娘娘的住处,遇然间听到他们说要往皇后的饮食下毒,这让太子知道也不定会出什么好事。”
王淑妃轻笑着说“哼,毕竟是先帝唯一的发妻,是太子的嫡娘,贵妃不顾上太子嫡娘的亲情,这样的人不帮也罢。”
澜沧说道“那主子我们是该去王爷那里,还是先看看情况。”
王淑妃拿着胭脂擦在双脸说道“依我看先去御膳房那为昭华贵妃娘娘准备一些补的东西,皇后娘娘尽力保全她,待会通知王爷武臣入宫保护皇后娘娘。”
澜沧听懂了,面容稍微不安,这也许有些冒险,太子要是知道了可不算什么好事。
勉强笑着退下去,走到宫外庭内叫着一些丫鬟说道“咱们先去内务府,有事情我们去做。”
姚兰对着澜沧问道“姑姑,是不是主子要帮皇后呢?我在外面靠墙角听到的,如果能扳倒贵妃娘娘不让太子知道不就好了?”
澜沧看了看姚兰,这个事情她听到了,不过她心思伶俐谨密,让她去王爷那通知也好,就是怕是多了第三个人知道了。
澜沧说道“知道就好,你在这锦乐宫是心思最伶俐的宫女,由你去帮忙告诉摄亲王或许好些,只是贵妃心眼子多,不要被知道了,不然主子也保不了你的命。”
姚兰不欲多说,若有所思的点头走出锦乐宫外,澜沧见姚兰走远,对着宫女们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
澜沧带着宫女们穿过宫墙街道,正巧碰到梨花院弹奏练习琵琶的伎女,拿着琵琶走向澜沧面前。
垂头侧下,娇柔细和的说道“伎女阴莫俪给澜沧姑姑请安,澜沧姑姑吉祥。”
澜沧生平不喜欢烟花之人,见是乐伎没有太多愉悦,面容不爽,带怒说道“起来吧,你应该知道宫里的规矩吧,先帝驾崩你虽然是乐伎,也该找合时机再弹,你现在拿着太子赏赐的玉琵琶,晃人眼睛
做什么!”
阴莫俪忽然带腔流泪说道“姑姑,您为何要妒忌奴妾,奴妾是太子的心上人,太子还要找奴妾听奴妾弹琵琶呢。”
澜沧顿时心生发怒,说道“呸!你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弹琵琶的小丫鬟,还指望着太子喜欢你。”
阴莫俪矫情的哭着说“我…我要告诉太子,让他来罚你。”
澜沧听后,对着带队的宫女们说“不用理她,正事要紧。”
阴莫俪瞪着眼睛,说道“你会后悔的!”“后不后悔,也只能是你的命。”
阴莫俪拿着琵琶梨花带雨的边走边哭,转角边到了太子殿。
阴莫俪流着泪带腔说道,“太子,太子,奴妾被人欺负了。”
李宣华从书阁侧殿走来,穿着貂绒皮淡黑披风尖肩大衣, 眼睛里透出严肃又有点冷漠感,见是阴莫俪哭着来的。
笑着过来抚摸阴莫俪的头冠,说道“莫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阴莫俪借机委婉诉说,装出楚楚可怜之相说道“还不是王淑妃身边的姑姑,她竟然说奴妾是个祸国妖女”
李宣华冷哼道“哼,不过是个老婆子,竟敢如此对待我喜欢的人。”
李宣华一旁转头向太监说道“传我的旨意,以母皇太后之命赐死王淑妃,并将母立即册为皇太后,明日我登基大典,册莫儿为妃。”
太监难为情的点点头,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