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今天的事儿咱们全当没发生过,我也不计较,你也别再纠缠了。

柳柳,今天你依然让我很满意。我这样对你说,也会这样对老徐说。
男人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给他挪开。
他跟柳嫂的事儿算是勉强平了,但是跟我的事儿还没完呢?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找个人把楼上的库房给清干净了。
你的话,保真吗?


你再拦着,可就不保真了。

李澄,我承你的情,你让他走吧,别为难我了。
我听话地点点头,把脚让开,那男人一甩脑袋,就往外走了。
他往外走,我在后边紧跟着。
既然跟柳嫂没关系了,咱们谈事儿就别占着别人家小店了。大街上更宽敞。

男人听罢我的话,立刻站住了脚跟,他探究的眼神在我和柳嫂的背影来回移动着。

你替柳柳说话,原来是另有打算!
这话对也不对。

我对柳嫂的遭遇深感痛心,怜惜她是出于真心。

在此基础上,我也有事儿要跟你打个商量。


非谈不可?
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上楼说话。

猴哥,楼上库房的钥匙,借我用下。


那里头现在还是一团糟,你又想干嘛?
我身上的钱可都交了房租了,现在身无分文。这位又是那种身份,难不成去大街上说话!好歹他也是孙老板的客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你嘴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我怕了你了。
谢了,猴哥。

我引着男人上了楼,打开库房的门,与他一同走了进去。

怎样?
男人在库房站定,要我有话快说。
今天凌晨这间库房着火了,我救火的时候,看到几只装满了钱的纸箱。阴差阳错之下,徐汜水承认这些纸箱是购买碟片时付的钱款。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徐汜水要收购一批碟片,作收藏用。孙择为了巴结他,一直在民间寻找徐汜水需要的碟片。

这库房里的碟片也有从你家收来的吧?


你在胡说什么!
看你的表情,那就是没从你家这边收购呀!那都是从谁那里收购了呢?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但是检察院的人肯定能听懂。


你以为就凭你这三两句话,就能说动检察院去调查吗?
我当然是没那个分量了,但是你有!

你去说!

也算是你对对你有着深厚期望的国家和人民的赎罪。


我才不要去!
你这种态度,是死不悔改吗?那我就把你招嫖的视频发到网上,网友最喜欢凑热闹了,你这段视频在屏蔽之前的点击量,一定能突破百万的。


你还是在威胁我。
对,是我在威胁你!

虽然威胁了,但是没有涉及到钱财。这只能算是一个拥有正义感的普通民众,给误入歧途的公仆的忠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