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只之上,寒风飒飒。女子身穿白衣,加上皮肤白净入玉,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一旁的男子也是一身白衣,但皮肤没有那么白,稍稍多了些烟火气息。
“师兄,你可见到他了?”女子开口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心情怎样。
“未曾,他还是那样,躲着。”
“呵,我就知道他是没有勇气见我的。”
终于,她面带嘲讽,脸上有了些变化。唇角微微向左上方翘起,眯着眼,同样的迷人。
“雪浅,山下的世俗你还是不要管了。”
“这样啊。”女子闭上眼,寒风吹过。
那男人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贴心的披在了她的肩上,眼里藏不住的溺爱。
白家师宗以盛世美颜而闻名,常年吸收雪山的灵气,皮肤白嫩武功高强,尤其是嫡家人。
为了防止灵气被污染,若非领命不得下山。
白沐深帮白雪浅跑腿,已经不止来往一次了。
“小心,别着凉。”
“多谢师兄。”她冲着白沐深露出甜甜的一笑。
雪山苍茫一片,她的笑颜就是最艳丽的花。
白家师宗的人原本就相貌不凡,加上雪山的寒气渲染,个个身上像有仙气一般。
在山下那种长的清秀一点就算是美人的地方,白家师宗的人,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而白雪浅和白沐深这种修为偏高的更是绝美 。
“不谢,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他也笑了,容颜俊美。
“嗯…师兄也小心。”
有人说,白雪浅喜欢白沐深,白沐深喜欢白雪浅,也有人说他俩互相喜欢。
其实…白雪浅喜欢师兄,是依赖的那种喜欢。
风清阁——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跑山下去了?”
白沐深刚进屋就被一个年轻的少妇揪着耳朵一顿拉。
她音调偏高,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高高盘起,看起来精神干练。
“嘶…!疼!”
白沐深不敢说别的,他是当前少主谁都可以忤逆,唯独对自己娘十分尊重。
“又是雪浅那丫头使唤的吧?看你爹发现了不打死她。”
“娘,是我自愿的,不是雪浅使唤的。更何况,父亲敢动她么?”
嫡家子嗣,他的父亲是侧室,一般来说根本动不了她。
“行了,你若再下山我就告诉你爹,雪浅他管不了还不能管你了?赶紧去把你这一身洗干净,脏兮兮的。搞不懂山下哪里好了,一个两个都想往下跑。”
白雪浅的母亲当年下山执行人物就再也没回来。
“嗯。”
白沐深其实并不喜欢山下的那股子烟味,但他也舍不得让白雪浅下山闻那股恶臭。
待身上的污浊洗尽,他从密道绕到后山崖边,风尤其大,可这对从山下回来的白沐深却尤其舒适,仿佛肺里的气体都换了个干净。
他浑身皮肤又比先前白了几分,容颜硬朗而不显得病态。
他想去拿琴却被赶来的一头巨鹿拦下,是白雪浅的。
“……”他不需要多言,只要这头鹿来找他就一定是白雪浅出事了。
玉清楼——
“死丫头,我叫你给我听到没?”女子声音尖利,不算难听可语气却显得有些刻薄。
“你再碰我试试看。”
她的性格过分高冷,对待不喜欢的人有些孤僻。可白沐深偏偏就喜欢她那股傲娇的性子。
“白玉心。”
他进去时白玉心正好还揪着白雪浅身上那件属于白沐深的披风,见物主来了吓得身子都颤了颤。
“表哥…我没欺负她!绝对没有,不信你问她!”
看向白雪浅时,眼珠子都要等出来了。
白雪浅挑着眉看了眼白玉心,她都不知道这个傻子哪里来的自信威胁自己。
即使自己是个落魄少主,但在以嫡家血脉和规矩至上的白家师宗 ,也不至于被一个庶女威胁。
“是,你没欺负我,你自己心里太清楚不过了。”
说罢翻了个白眼,她不屑于跟这种人争论,反正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不是么?
“师兄,她没欺负我,走吧。”拿着那披风在白玉心眼前晃了晃,有些刻意。
“白雪浅,你不就是仗着有人拥护你么,杀了那鹿,看谁还给你通风报信!”
作者say:好久前写的文了😂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