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传北宫的大公子是世间少有的情种,亡妻已走多年,但心意却从未改变,就好像如眼前这般情景一样,他专注弹琴的样子,眼里便只有琴了,再无它物。
当然,不知为何,在此情此景下的她,竟落泪了。
南宫颜若重重地吸了下鼻子,叶七弦闻声,微微抬头,目光交汇之处,她红着眼,他也落了泪。
本是特别唯美的画面,可南宫颜若实在受不了了。 “叶七弦,节哀吧!不要总活在过去里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一脸同情地望着他。
谁知叶七弦只是粗略的看了她一眼,俯首继续弹琴,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好言相劝,竟是如此态度?简直孺子不可教也。”南宫颜若一手叉腰,一脸气愤。
我都在这等了你一天了,什么意思?让人给你话,向你借个东西,你不回就算了,现在还要摆架子你是当我南宫颜若是空气,还是根本就没把我南宫一族放眼里?
“都不是,南宫小姐请回吧!东西,我不愿借。”叶气弦忽然说道,吓得南官颜若赶紧捂住了嘴,瞪着他。
这厮难道有读心术?他怎知道我心中之想。
“叶七弦,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那东西可真是救命的急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但那东西我留着也是为了救人。”他抬眸望着她,说不清眼里的笑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由南宫颜若再进行思考,只见花亭下挂的红灯忽然动了起来,不停地变换位置,但好似暗藏着某种规律,像什么阵法,不等她想起,琴音忽断,花月亭下的红灯全灭了,突然花月亭旁的红灯池里的池水也翻涌起来,掀起阵阵涟漪,周围暗了下来,街上红灯全跟着一起熄灭了。
南宫颜若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她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花月亭下的红灯全亮了起来,她用手挡住强光。一只冰凉的手趁势将她拉到了半空,她心口一紧,他的触碰竟让她烈火攻心,一股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迅速挣脱掉他的手跳向地面,一到地面就直吐鲜血。
她捂着胸口,心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撕咬,痛彻心扉,却又无能为力。
不等她反应,花月亭下那些红灯的反噬还未结束,一道强光直冲她的方位劈去。
怎么办?难道要在还没为父亲找到求生方法前,就要完了吗?不,她的不能死啊!
南宫颜若抓紧了衣袖,却使不上半点力气,紧接着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她强撑着睁开眼睛,但这强光......
力量太强大了…
她请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在余光中,她的眼眸里划过一道身影。
他身披银色铠甲,手上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剑,正刺向她……她明明可以躲,明明可以一剑杀了他。
她却没有躲开,任由那把灭魂剑穿入她的胸膛,她笑着,眼角却含着绝望的泪水,直到魂飞魄散。
为什么她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