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你被阳台传来的异响惊醒。拉开窗帘时,一团雪白的毛球正蹲在空调外机上,冰蓝色的眼睛在朝阳下亮得惊人。那不是普通的流浪猫——它戴着迷你版的黑色眼罩,爪子上沾着还没干透的咒灵血迹。
你刚打开窗户,白猫就敏捷地跳上窗台,抖落的绒毛里飘出半张咒术高专的学生证。照片上的五条悟笑得张扬,而眼前这只猫正用爪子扒拉你的手机,屏幕上恰好弹出夜蛾校长的消息:「五条中了返祖咒术,三天内无法使用术式,拜托了。」
第一天
给白猫准备早餐时,你发现它对高级猫粮不屑一顾,却精准地用爪子指向冰箱里的草莓大福。当你把点心放在猫碗里,它竟用肉垫推开,径直跳上餐桌蹲在你的燕麦碗旁。
「悟老师,猫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你试图把它抱下去,却被锋利的爪子按住手腕。那双蓝眼睛里分明写着「服从」,和平时那个总爱抢你便当的男人如出一辙。
午后阳光正好,你坐在沙发上处理咒术记录,白猫突然跳上膝盖。它轻巧地踩过文件,在你写着「特级咒灵应对方案」的页面蜷成一团,尾巴有节奏地拍打你的手背。当你试图移开它时,它竟用尾巴缠住你的手指——这个动作让你想起上周任务结束后,五条悟也是这样勾着你的小指穿过涩谷的人潮。
处理完第三份报告时,怀里的猫突然发出细微的呼噜声。你低头看去,它正用头顶蹭你的下巴,毛茸茸的耳朵擦过你的唇角。当你伸手抚摸它的脊背,它立刻顺势倒下,露出雪白的肚皮,四只爪子在空中轻轻蹬踏,像在踩奶。但当你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肚子时,它又猛地翻身坐起,用肉垫拍开你的手,蓝眼睛别向窗外,耳根却悄悄泛红。
你忍不住轻笑出声,白猫立刻竖起尾巴,却在你放下笔准备起身时,用前爪紧紧抱住你的手腕。它把脸埋进你的掌心,呼噜声震得你指尖发麻,尾巴却别扭地卷成一个圈——像极了平时那个口是心非的白发教师,明明舍不得你离开,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第二天
凌晨三点,你被客厅的响动惊醒。白猫正对着门缝炸毛,门外传来低低的咒灵嘶吼。你下意识地将它护在怀里,却发现它挣脱怀抱,用身体撞向门把手。没有无下限术式的保护,这只猫的动作笨拙却坚定。
咒灵被及时赶到的夜蛾校长祓除后,你发现白猫的右爪在流血。给它包扎时,它一反常态地安静,只是用鼻尖蹭你的下巴。这种亲昵让你心跳加速,直到看见它耳朵尖泛起粉色,才想起五条悟害羞时也会这样耳根发红。
傍晚给它洗澡时,泡沫顺着雪白的毛发滑落,露出粉色的肉垫。你忍不住戳了戳它的爪子,它突然咬住你的手腕——力道很轻,像在撒娇。水珠从它蓝眼睛里滚落,你恍惚看见那个总爱用六眼偷看你训练的白发教师。
第三天
最后一个清晨,白猫没有抢你的早餐。它安静地蹲在窗边,看着你收拾书包。当你背上咒具准备出门,它突然咬住你的裤脚,把一个揉皱的纸条推到你脚边。
纸上是用爪尖沾着墨水写的歪扭字迹:「明天见」。
黄昏时分,你推开家门,看见五条悟坐在沙发上吃草莓大福。他摘下眼罩时,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烁:「草莓大福的甜度刚好,下次记得多买两盒。」
你注意到他右手缠着纱布,突然想起白猫流血的爪子。当你伸手想去触碰,他却抓住你的手腕按在沙发上,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额头:「比起照顾猫,不如多关心我这个伤员。」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你看着他耳尖的红晕,突然明白这三天的相处,或许不只是单向的照顾。就像此刻他悄悄收紧的手指,和白猫用尾巴缠住你时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