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何人也,一个大冰块。
上古万般无奈之下,当着众仙使面,脱下了神衣,毁掉了万年来的宝贝。

还有!
上古一下急了,捂住手上的手链,大叫道:“这个不可以。”
白玦挥了挥手,一道金光冲向上古的右手手腕,谁料到手链发散出淡淡的银光,将那一波攻击完全抵挡住了。
上古开心道:“雪神说的果然没错!”
原来上古觉得没有哪个地方什比贴身更安全了,于是让月弥把羽衣战甲变成一条银色的手链,戴在手腕之上。

原来是羽衣战甲。
恍惚间,白玦忆起当年,若不是祖神要求,雪神根本不会给他们编织羽衣,那上古这一身又是怎么回事。

喂,冰块脸?
白玦冷下脸来,平静发问。

你叫我什么?
上古一秒乖巧。

啊,师父!
白玦封了她的灵力,并言之凿凿道:“以素衣进入了长渊殿,从今以后,你便是长渊殿的一名神侍,不再是混沌主神。”

你……

不满便打道回府!

你放心,学不会你的本事,我死也不回去!

这倒不用,有羽衣保护你,谁也伤不了你!
话音刚落,白玦转身进门。
无妄宫,雪清以自身灵力变化出雪女,准备长眠不醒。
炙阳突然现身,看着殿内与雪神长得一模一样的雪女,蹙眉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打算睡个几万年!期间让雪女代替我发挥雪之力。

“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多出去走一走!”
你觉得他们愿意看见我?

“是你自己不愿意罢了。”
雪清此刻非常想把系统暴打一顿,给的什么人设。小九九委屈巴巴,“宿主,不是我,是天道搞的鬼!”
炙阳看着无所谓的雪神,叹了一口气,雪清回过神笑道。
呵,炙阳真神不批改奏章,来我无妄宫做什么?

“我来问你,上古身上的羽衣怎么回事?”
这是秘密。不好嘛?

“好是好,白玦那个死心眼可还记得你当年说的话!”
雪清想了一下,“哪怕祖神剥夺我的神位,我也不会编织第四套羽衣战甲。”她深吸一口气,把这茬给忘了,但面上依旧淡定。
那就让他猜!

“咳咳,那个你知不知道怎么把一个神的神脉打开?”
哦,打开小殿下的神脉呀,很简单,牺牲你们上万年的功力试试看!

炙阳眉头紧锁,“没有药吗?”
你们三个加起来多少岁,还舍不得体内区区万年的灵力。

“你久居无妄宫,自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魔界如今蠢蠢欲动,万一他们发动攻击,届时失去灵力的我们一时之间也恢复不过来该如何抵挡?”
你该不会想让我替上古打通灵脉吧!炙阳啊炙阳,你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儿没变。

“祖神留下的话,可是包括你,这些年你和冰块脸根本不理上古的成长,如今你们也该为上古出一份力。”
说的我竟然无法反驳。

“那你是答应了,上古去了长渊殿,你去找她吧!对了,收起那个雪女,让别人看到像什么话!”
炙阳顿了顿自己施了个法术,雪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