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谢陛下！老臣的女儿是在老臣四十五那年生辰得了，可以说是意外之喜，当时老臣是想让夫人不要这个孩子。毕竟老臣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夫人的年纪也不小了，老臣怕夫人到时候有个什么闪失。

但是夫人爱子心切，而且她断定这一次是个姑娘。老臣怎么劝说都不听，最后无奈之下，老臣才让夫人生下这个孩子。”

男子听着心里也跟着琢磨，记得当初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情，朝廷内外都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最后好像是生下个死胎？

怎么这又好好地活着，然后还长大成人了，难道是从哪里抱回来的？转头皇上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沐家不可能出现这等荒唐之事。还是接着听吧。

“老臣的女儿出生那天是寅时，老臣犹记得那天，老臣的发妻在睡梦中有些不安，老臣赶紧醒过来拍拍她，随后就看到她的羊水破了。

老臣急忙的叫人去别院把产婆和女医者请过来。再然后就是老臣被请出了房门，老臣的三个儿子也都听着院子的动静醒了过来，跟老臣一起在屋外等着。

大约是一炷香的时候，老臣就看见屋内的侍女进进出出，端着好多血水，那腥味让老臣现在想想都后怕。”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平复好心情继续说。

“随后就见医者出来说：因老夫人年纪有点大，体力现在有点跟不上来，孩子也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大人您看到时候........。

老臣心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老臣的妻子，但老臣刚要开口，便听到屋内老臣的发妻说是要保小的，老臣虽然是满口的答应，但是还是跟医者说必要的事，劳烦医者保护好老臣的发妻。

到了卯时，老臣的女儿出生了，可是因没有足月出生，所以老臣的女儿生下来呼吸微弱，医者说：能活过满月，细心喂养便可平安长大。

但老臣看着邹巴巴的小孩子，呼吸微弱，老臣心里难受。就让医者好好看护。老臣的三个儿子也跟着医者下去了。

距离满月还有几天的时候，医者跟老臣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活不下了，老臣就对外说老臣的发妻生下来的孩子没了。

但是老臣的发妻不信，就将这个孩子抱到屋里，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没想到在满月那天的时候，这个孩子呼吸平稳了，吃奶也好了。

老臣当时真的是喜极而泣。老臣庆幸当时发妻的坚持，所以自那以后，老臣和老臣的发妻以及家族里的人，都很疼爱这个孩子。

毕竟是家族里的第一个女儿。而对外宣布的，老臣也没有在解释什么，就让大家认为老臣的女儿已经死了。

毕竟以老臣的身份，女儿她必当要进宫选秀的。但老臣当时只想找个赘婿，没想过将女儿外嫁。

在听到当初先皇跟老臣说要将这个孩子选作皇后的时候，老臣心里都是苦涩，所以老臣想要不要先将这个孩子定亲了，这样的话先皇就会另选他人。

哪成想，先皇比老臣快一步，将这个圣旨传到老臣家里。

老臣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老臣从来没有想过让这个孩子进宫。老臣在这里恳请陛下，当您觉得老臣的孩子不能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

担当不起这大梁的皇后的时候，请赐她一杯毒酒，老臣只有这样一个祈求，请皇上恩准。”

男子听完中年人的话，沉默不语。室内一片寂静

“沐宰相这是在威胁朕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女儿会做出什么让朕觉得难以接受的事情来。譬如谋害皇子？祸乱宫闱？巫蛊之术？还是其他的一些事情，恩？”

中年人在听到皇上说出的着几年事情的时候，吓出一身的冷汗。“陛下，臣的女儿肯定不会谋害皇子、祸乱宫闱以及用那极为恶毒的巫蛊之术。

老臣以整个家族为她担保。陛下，老臣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老臣只是爱女心切，老臣”

“行了，朕的宰相大人，只要你的女儿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朕就担保她在这个后位上会一直坐到死。我大梁朝没来没有出现过，废后、弃后、另立皇后之说。退下吧。”

中年人听到男子这样说，只能退下。

“圣上，天色不早了，您该就寝了。”刘勤轻声唤着明显已经出神的皇上。

皇上撇了一眼刘勤，起身走向内室。站在床边等着刘勤来伺候梳洗。

等到梳洗完毕，刘勤带着人静悄悄的退到外殿。安静的站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