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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线

综影视:我帮观众绑cp

压在众人心头多日的大石骤然落地,城头凝滞多日的沉郁一扫而空。

几人正说着话,城楼台阶处传来两道脚步声。

晚禾走在前头,衣衫沾了些雪沫,神色平平淡淡,看着是刚从营帐那边过来。

李先槐跟在她身侧,甲胄还没来得及卸,脸上带着巡营后的风霜,二人一同走上城楼,规矩行了礼。

“姑娘”

“世子”

阮清辞

“晚禾你们军营那统计好了么”

阮清辞

“已经好了”

“我和李先槐已经让人把顾姑娘带回来的物资都分发下去了,士兵们都换上了新棉衣,粮食也匀到各队伙房,眼下营里军心稳了不少,没人再慌慌张张的,伤病的兵士也都敷了药,情况比前几日好太多。”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先槐脸色沉了几分,语气跟着凝重下来。

“但属下刚才带人去北边隘口巡哨,发现不对劲。”

他抬眼望向白茫茫的关外雪原,沉声道:

“北蛮那边好像在偷偷聚兵,人马调动得比往日频繁。”

这话一出,城楼上几人的神色瞬间收敛。

叶限蹙眉道。

叶限
叶限

“看仔细了?”

“看仔细了。”

李先槐点头道。

“大雪盖着,他们藏得隐蔽,不敢大张旗鼓,可营帐挪位、小队收拢,看得出来是在整备人手 往年这个时节,北蛮早就避雪休兵了,从来没有这样的动静。”

“多半是探到咱们这边寒冬缺粮、军力疲弱,想趁着朝廷援兵没到的空子,伺机进犯。”

陈彦允面色一紧。

陈彦允
陈彦允

“偏偏赶在这三日空档期,最是棘手。”

阮清辞

“但不管如何,国门不能破。”

阮清辞

叶限颔首,即刻沉声吩咐:

叶限
叶限

“李先槐,你即刻传令。”

叶限
叶限

“全军加倍值守,隘口层层设防,密切盯住北蛮动向,任何人不得松懈。”

阮清辞

“晚禾,你去伤病营帐,稳住伤员心绪,清点剩余药材物资,以备随时应急。”

阮清辞

“是!”

二人齐声应下,不再多言,转身踏着风雪匆匆离去。

但最凶险的三日空档期,终究还是被北蛮掐准了。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北边隘口骤然传来震天的战鼓与厮杀声,凄厉的号角撕裂风雪,遥遥传至主城城楼。

轰隆的兵刃交击声、战马嘶鸣、兵士呐喊混杂在一起,清晰入耳。

陈彦允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垛口眺望。

陈彦允
陈彦允

“不好!北蛮真的大举来犯了!”

顾锦朝俯身看向关外,眼底满是凝重。

顾锦朝
顾锦朝

“他们竟是不等风雪停歇,直接强攻!”

雪原之上,黑压压的蛮兵冲破雪雾,如潮水般涌向边关隘口,人数远超预估。

边关前哨兵力本就薄弱,连日饥寒让将士体力不济,不过片刻功夫,前方便节节败退,防线隐隐出现溃散的迹象。

阮清辞指尖骤然攥紧,心底一阵发紧。

阮清辞

“前哨兵力太少,撑不住多久。”

阮清辞

阮清辞第一时间转头,想找叶限商议。

阮清辞

“叶限呢”

阮清辞
顾锦朝
顾锦朝

“不知道,从早上就没见过了”

阮清辞心里咯噔一下,生出强烈的不安。

阮清辞不敢耽搁,只对二人道一句“我去寻他”,便快步走下城楼,往叶限的军营卧房赶去。

阮清辞伸手掀开帘子,踏入屋内。

房中炭火微温,桌椅整齐,被褥叠得规整,四下空空荡荡。

屋内干净利落,根本没有有人停留的痕迹,显然,叶限根本没有回帐歇息。

就在这时,晚禾匆匆追了过来,神色慌张。

“姑娘!不好了!”

阮清辞回身看着她,心头已经沉了大半。

阮清辞

“怎么了”

阮清辞

晚禾不敢隐瞒,低声急道:“北蛮大举压境,前线彻底开战了!李先槐将军已经带着城内所有驻守兵士全部奔赴隘口死守,前线压力极大,节节败退!”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阮清辞脑中轰然一响,所有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他有旧疾、有心悸寒症,她素来不准他轻易碰凶险战事。

他分明是故意瞒了所有人,尤其瞒了她。

趁着乱势独自奔赴前线。

阮清辞不再犹豫。

阮清辞

“晚禾,去取我的铠甲。”

阮清辞

晚禾脸色煞白,慌忙劝阻:“姑娘不可!”

阮清辞

“他能去,我为何不能。”

阮清辞

“那小姐我和你一起”

晚禾不敢再耽搁,片刻便捧着沉甸甸的铁铠快步折返。

她熟练替阮清辞一层层穿好、扣紧腰间革带。

阮清辞抬手试了试活动幅度,动作干脆。

阮清辞

“你也披甲,随我一起去。”

阮清辞

晚禾本就自小习武,常年跟着行军,身上功夫扎实,手上也配有自己的轻甲。

她闻言立刻点头,迅速穿戴完毕,佩上长剑,身姿挺拔利落,全然是一副随行护战的模样。

两人并肩走出营帐。

阮清辞踩着马镫,翻身上马,重甲在身动作却一点不拖沓。

晚禾紧随其后,稳稳坐定马背,手握缰绳。

阮清辞

“走”

阮清辞

阮清辞低声一句,缰绳一扬。

两匹马同时抬蹄,向着前线方向奔去。

越往北走,厮杀声就越清晰,不再是遥远的闷响,而是真真切切的兵刃相撞。

一路狂奔,眼前雪白的雪原渐渐染上暗沉的血色,地上尽是断箭残戈,积雪被踩得烂乱一片。

阮清辞视线快速扫过战场,下一瞬,目光骤然定住。

叶限一身黑甲染了尘土与零星血点,强压着体内翻涌的不适,持剑接连劈退身前数名蛮兵。

阮清辞

“叶限!”

阮清辞

正强撑着再战的身形骤然僵住。

叶限握着长剑的手猛地一顿,所有动作尽数停滞。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回过头。

漫天血色风雪之中,一身玄铁战甲的阮清辞立在乱军之间,神色又急又痛,定定望着他。

叶限愣神的一瞬,周遭敌兵立刻抓着空隙蜂拥而上。

他左臂伤势牵扯,动作滞涩,方才震伤的气血翻涌不止,根本来不及回防。

眼看两柄长刀直直劈向他身前,电光火石之间,阮清辞已然冲了上来。

她提着随军佩刀,步子极快,一身重甲落地沉稳,直接抢在叶限身前站定。

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挥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力道震得雪沫四溅。阮清辞稳稳接住两刀,手腕翻转,顺势横劈而出,利落逼退身前两名蛮兵。

短短数息,便将逼近的敌兵尽数挡下。

晚禾紧随而至,提剑穿梭在侧,快速肃清周遭残余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