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秆儿和猪头在前边带路,我们紧紧地跟随着,生怕他们搞出什么花样来。
“你们那个老巢一共有几个人?”
我要把那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这是我张小福的作战原则。
猪头说:“除了我们两个,那里还有八个人。”
“才八个人呀!小意思,我们加上大黑也算六个,凭咱们的身手对付八个绰绰有余。”火驴这家伙总是轻敌。
“你少废话。”我瞪了火驴一眼,接着问,“他们手里都有哪些武器?”
“他们手里的武器可厉害了,你能想到的军火他们基本都有。”麻秆儿说起来还有些兴奋,好像很自豪的样子。
“你就吹牛皮吧!他们有坦克吗?有导弹吗?有原子弹吗?”
“停!”我再不制止,火驴非把宇宙飞船也说出来不可。
“这些倒是没有,但是有AK47步枪,有手榴弹,还有地雷呢!”
这帮家伙还真有不少军火,看来是个武装犯罪组织,我们这回算是钓到大鱼了。要是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我们几个少年特种兵还不威名远扬呀!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些家伙都是亡命徒,我们也要小心点儿。
我边走边询问毒贩老巢的情况,大约半小时的路程,我们前方出现隐隐约约的光亮。
“那里就是了。”麻秆儿指着亮光的地方,“这里没有电,所以晚上只能点煤油灯。”
没有电,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毒贩没有探照灯,我们正好趁着黑夜下手,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大约距离光亮处两百米的距离,我们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几间简陋的房子了。
麻秆儿说:“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会被他们发现的。”
“这么黑,他们怎么能看见我们?”我怀疑地问。
猪头朝前边指了指,小声地说:“有两个人就埋伏在前边不远处,那里是进入营地的必经之路。”
这群家伙还挺狡猾的嘛!竟然还设了岗哨。我朝猪头指的地方看了看,接着问:“那么其他的人都负责干什么?”
“我们老大给我们做了明确的分工,我们两个负责看守罂粟园;两个负责把守进入营地的要道;两个人负责在营区里巡逻;两个人负责加工毒品;还有一个人负责往外运送毒品;老大当然就负责指挥我们了。”
硬盘感叹地说:“哇噻!你们老大够厉害的,简直是非法武装头目,都快赶上基地组织的****了。”
“谁?‘拉灯’是哪位大虾?我们老大可比他强一百倍,他曾经当过兵,据说还参加过越战呢!”猪头一说到他们老大,就一脸崇拜的表情。
我晕!这家伙竟然连****这位世界闻名的恐怖分子头目都不知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卖毒品。
现在我们要想把这群毒贩一网打尽,就要采取个个击破的战术。首先消灭掉这两个岗哨,然后消灭掉巡逻的两个家伙,再干掉那两个制造毒品的,最后抓获负责贩毒的秃头和他们的老大。
我对猪头说:“既然你们老大是军人出身,那站岗的时候一定给你们规定了口令,你快老实交代。”
“这个嘛,我,我不太清楚。”猪头支支吾吾。
“快说!你骗不了我。再不说,我还让蚊子吸你的血。”
“别!我说,口令是‘地瓜’。”
真是搞笑,怎么整了这么奇怪的一个口令。管他呢,有了口令我们就能拿下这两个潜伏的岗哨了。
“柱子,还有火驴你们两个打前阵,负责消灭这两个岗哨。”
火驴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这小子早就想蹿上去了。
“为什么让他们两个去,不让我和大龙去?”硬盘这家伙真能搅和。
“亏你还自称IQ最高,我看不过如此。柱子和火驴一胖一瘦跟这个麻秆儿和猪头差不多,特别是在黑夜里就更像了,那两个岗哨不容易认出来。”
听我这么一说,硬盘才佩服地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火驴和柱子已经准备好了,我最后叮嘱说:“记住千万不要开枪,以免惊动里面的毒贩。还有靠近岗哨的时候,用手电筒照到他们的脸上,这样他们的眼睛就看不清你们的相貌了。”
柱子和火驴点了点头,向前走去。
“站住,口令。”岗哨已经发现他们了。
“地瓜。”火驴回答得很干脆。
“原来是你们两个呀!怎么半夜跑回来了?”
看来岗哨没有认出柱子和火驴。他们两个没回答,继续往前走,已经离岗哨很近了。突然,看到柱子和火驴的手电筒照到了那两个岗哨的脸上。
“你们两个臭小子别开玩笑了,照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了。”
只见柱子和火驴突然加快了速度,只听见几声短暂的挣扎声,就没有动静了,看来他们已经把岗哨制服了。我们赶紧跑了过去,果然那两个岗哨已经被柱子和火驴牢牢地压在了身子底下,嘴里已经塞上了臭袜子。
“快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我掏出了绳子开始动手。
“哎哟!你们两个的袜子够臭的,都熏到我们了,这两个家伙可有得受了。”硬盘捂着鼻子说。
“我们哥俩的袜子还臭,比咱们一起被塞的那个千年臭袜子好多了。”火驴还没有忘记我们曾经被虐待的事情。
这两个家伙很快被绑得结结实实。
“你们四个就先在这儿委屈一会儿吧!”说着,我们把这两个岗哨,还有猪头和麻秆儿都捆在了附近的大树上。当然麻秆儿和猪头的嘴里也被塞上了臭袜子,不过不是我的,而是他们自己的,我可舍不得牺牲我的名牌袜子。
“走!进入营地,下一个目标巡逻哨。”
我挥了挥手,大家轻手轻脚地向毒贩的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