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们的老窝在哪儿?”刚把麻秆儿和猪头带到隐蔽的地方,火驴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不知道。”
“你这个猪头,嘴还挺硬,你要是不说,我就把尿也撒在你的猪脸上。”
哈哈,火驴还没忘记自己脸上的尿呢!
“各位小爷爷,我要是说了,老大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那个麻秆儿吓得够呛。
“别叫我们小爷爷,我们是中国少年特战队的,是特种兵,还是史上最年轻的特种兵,知道了吗?”我趁机教育一下这些没骨气的家伙。
“是,特种兵小爷爷,我们一定改正!”
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随他们怎么叫吧。
“你们怕被老大扒了皮,就不怕被我们扒了皮,还是老实交代吧,省得我的拳头跟你的脸亲密接触。”火驴朝那两个家伙挥了挥拳头。
没想到那个瘦瘦的麻秆竟然说:“你们不会动粗的,因为中国军队优待俘虏,这可是纪律。”
“我们是不会动粗的,可是就不能保证它不会动粗了。”火驴用手指了指伸着舌头呼呼喘气的大黑。
麻秆和猪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它也算是个中国军人,也不能虐待俘虏。”那个麻秆儿还真会狡辩。
有没有搞错,还没听说过狗也算军人的,我晕!
“你倒说说看,它为什么也算是军人?”我问那个麻秆儿。
“当然算了,它不是军犬吗?军犬不是有一个‘军’字吗?”
听完麻秆儿的解释,我的下巴差点被气掉了,这家伙真是个狡辩高手。
火驴可没我这么有耐心,一把揪住麻秆儿的脖领子,狠狠地说:“对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毒贩没必要客气,再不说我的拳头可就不答应了。”
我急忙拉住火驴挥起的拳头,“咱们可是文明之师,别跟这两个家伙一般见识。”
“嗨!有办法了。”硬盘突然一拍脑门。
我们急忙问:“什么好办法,快说!”
硬盘不慌不忙地走到麻秆儿和猪头身边,似笑非笑地说:“既然你们二位这么有骨气,我们又是文明之师,所以大家就不要拳脚相见了。”
“说得对,说得对!”麻秆儿和猪头连连点头。
“虽然我们不会动粗了,但是恐怕这森林里有一样东西不会轻易饶过你们。”
“什么东西?”
硬盘笑眯眯地,不慌不忙地说:“它特别可爱,有一个针头一样的嘴巴,灯泡一样的眼睛,它的翅膀和蜜蜂的翅膀一样大,飞起来的声音像轰炸机,人送绰号‘丛林吸血鬼’。你们猜到是什么了吗?”
“猜,猜,猜到了。”这两个家伙一脸恐怖,结结巴巴地说,“你说的莫非是热带雨林里独有的大号毒蚊子。”
“恭喜你们,答对了。”
“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们俩?”猪头颤巍巍地说。
“很简单,等天色一黑。我们就把你们俩的衣服扒光,那气味儿肯定能吸引一大群毒蚊子,据说它们的肚子很大,能存储很多血,你们两个的血非被吸干不可。”
“你,你卑鄙!”麻秆儿大骂。
“不是我卑鄙。我很文明,是蚊子卑鄙,它是冷血杀手,你跟它讲道理去吧!”
“好吧,我说,我都说。”猪头有些害怕了。
“住嘴!你敢说,你要是说了,老大绝不会轻饶了咱们,到时候比喂蚊子还惨呢!”麻秆儿朝猪头大喊。
我觉得硬盘这个办法不错,没有人能顶得住“吸血鬼”的攻击,只要蚊子一来,他们肯定全都交代了。
“还有半个小时,天就黑了。你们哥俩好好商量一下吧,我们吃晚饭了。”说着,我坐在地上掏出了干粮吃了起来。
火驴把麻秆儿和猪头的上衣脱掉,一个身上瘦得像搓板,一个肥得像水桶。总之,肉是露出来了,只等着“吸血鬼”光临了。
我们大口地吃着晚餐,猪头饿得直吧唧嘴,肚子咕咕直响。看来他坚持不了多久,一会儿就会投降,倒是那个麻秆儿有些顽固不化。
夜幕降临了,毒蚊子的嗅觉果然灵敏,第一时间赶到。它们嗡嗡地叫着,好像在互相庆贺地说:“兄弟们,今天真走运,竟然有人给咱们送来了这么丰盛的晚餐,别客气,快喝血呀!”
毒蚊子围成一团朝麻秆儿和猪头的身上冲去,“我说,我全说,快救救我们。”这招真灵,竟然还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们就屈服了。
我们赶紧把衣服给他们穿好,要不然真的被蚊子把血吸干了。
“你们早说不就得了,免得被蚊子吸血。”我一边给他们涂上驱蚊液,一边说。
“反正我们是罪孽深重,被蚊子吸干血,还不如老实交代,如果能把毒贩一网打尽,我们也算为自己赎罪了。”麻秆儿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那个老大伤害你们的。
你们想想毒品害了多少人,很多小孩子的爸爸妈妈吸毒,他们都成了没人管的孤儿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个同学就是因为爸爸妈妈吸毒,后来成了孤儿,跟着七十多岁的老奶奶生活,实在太可怜了。
猪头说:“我们也知道自己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坏事,可是只要走上贩毒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今天晚上,我们哥俩就给你们带路,希望你们能把这个制造毒品的基地消灭掉。”
“好,那咱们赶快出发吧!”我早就等不及了。
希望今天晚上这两个家伙能把我们带到毒贩的老巢,一把火将那里烧掉,让毒品不再害人。可是,他们俩是真的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什么新的花招呢?说不定有什么新的圈套在等着我们呢!一切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