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不见了,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你说我们能不上火吗?
“眼看到嘴的肥肉,竟然让他跑了。真是气死我也!哇呀呀!”火驴一阵怪叫。
“大家不要灰心,咱们跟着大黑走肯定没错!”
大黑特别卖力地嗅着,生怕丢掉一丝可疑的气味。我相信大黑一定能准确地记住秃头身上的气味,把我们带到毒贩的老窝。
“柱子你还真行,大黑跟你竟然成为铁哥们了,看来再也不会犯相思病了。”
柱子听了以后呵呵直笑,突然又噘起了嘴说:“硬盘,有你这么比喻的吗?我和大黑是哥们儿,那我不就成狗了吗?”
硬盘赶紧解释:“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黑像人一样,甚至比某些人还聪明可爱呢!”
硬盘说着瞥了火驴一样,那意思好像在说大黑比火驴可爱。
“你看我干什么?”
火驴的耳朵和眼睛可不是吃素的,听出了硬盘的言外之意。
“我是觉得你可爱才看你的,一般人求我看他,我都不看他一眼。”
“你以为你是谁呀?观音菩萨还是玉皇大帝呀?你连天蓬元帅都不是,谁稀罕你的眼神?”
火驴的话一针见血,还真够犀利的,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犀利哥”不成。
“Stop!我都快愁死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思贫嘴。”我赶紧叫停。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壶二锅头。”火驴随口就来。
“拜托!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好不好!不知道你语文课怎么学的。”硬盘又跟火驴聊起来了,根本没把我的话放进耳朵里。
“小样儿,还反了你们了。再不住嘴,小心我把你们送到火星喂外星人。”
这两个家伙这才闭上了嘴,他们还算识相,否则我真的要军法处置了。
大黑还在拼命地嗅着,而且走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离那种特殊的气味越来越近了。我发现树木变得越来越稀疏了,难道快到森林的边缘了?在穿过几颗参天大树之后,眼前出现的一切让我们惊呆了。
在茫茫无际的原始森林中竟然出现了一大块空地,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片空地上长满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植物,它们开着椭圆形的花,粉红色的花朵又大又漂亮。
“太漂亮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不成?”说着火驴就跑上前去,把鼻子贴在花朵上使劲地闻,“怪了,这花的香味有些特别,让人有一种迷迷糊糊,飘飘然的感觉。”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毒贩的老巢了。”
我们把目光刷地一下子都集中到了硬盘的身上。
“大家都看我干什么?”
“你说呢?”我们齐声问。
硬盘没趣地说:“我交代,这花可不是一般的花,这就是传说中的罂粟花。”
“什么,难到这就是被古埃及人称为神花的罂粟?”
“行啊,火驴你有进步呀!看来跟我混就是长知识。”硬盘自吹自擂。
“呸!你以为就你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知识也多着呢!”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大家赶紧卧倒。”说着,我一把将身边的火驴按倒在地,其他人也都趴在了地上。
“卧倒干什么?我还要去摘几朵罂粟花呢!”
“火驴,拜托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是罂粟花,罂粟是什么?”
“毒品。”大家瞪着眼,小声地说。
“没错,既然罂粟花出现了,那么毒贩的老巢也就应该在附近了。说不定还会有毒贩负责看守这个罂粟花园呢!如果我们不隐蔽,肯定会被他发现。”
“有道理。”大家呆呆傻傻地齐声应和着。
硬盘突然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两个字,‘潜水’。”我简单明了地说。
“然后呢?”火驴追问。
“别着急,我们隐身在这里仔细观察,肯定有毒贩到这里巡逻,然后我们就悄悄地跟踪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毒贩的老巢。”
“什么,还跟踪呀!那个秃头就被我们跟丢了。”柱子有些没信心。
“大家放心吧,这回他就是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我们的手掌心。”
我就不信我们还能再次放跑了毒贩,这回一定要把煮熟的鸭子吃到嘴里。否则,我就不姓张了,改姓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