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盘和火驴这两位衰神一分开,耳朵根子马上清静了很多。
火驴低着头看着他那只“熊掌”,自言自语说:“未曾想我马帮后人,竟然栽在一只小青蛙的手上,真是无脸见江东父老呀!”
“这还不是怪你自己,总是毛毛躁躁的,一点儿稳当劲儿都没有。”
火驴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我就要改掉这个臭毛病,以后做事情一定会‘六思而后行’。”
“你真是个文盲,是三思而后行。”
“六不是三的两倍吗?我要三思再三思,所以就是六思而后行。”
我看了看火驴那副假装风魔的表情,心想:我就是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他那张破嘴。这种话他都快说了一百遍了,可是没有一次坚持做到的。
“阿福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呀?”火驴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相信,相信,相信你做不到。”
火驴的驴嘴噘得老高,眼珠子瞪得快蹦出来了,“看来这次我要真下决心了,否则你们都会小瞧我的,你就看我的实际行动吧!”
说完火驴就闭上了嘴,一言不发了。我也懒得理他,这家伙一向善于抽风,坚持不了三分钟。
我们趴在草丛里静静地等待着,热带雨林里除了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便寂静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突然有一阵响动传来,好像是人走路时趟到地面上的树叶发出的声音。
“火驴你听到没有,好像有人走路的声音,会不会是毒贩从这里路过?”
“听到了,这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呢?”
“嘘!我们别说话,仔细地听。”我在嘴边竖起手指,示意保持安静。
哗哗的响动声越来越大了,说明这个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可是怎么看不到人呢?
“阿福,这声音感觉是从我们背后传来的。”
火驴的耳朵判断得对,我感觉这种声音也是从背后传来的。莫非毒贩从我们背后经过,我和火驴几乎同时回头向背后看去。
“啊!妈呀!”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恐怖的惨叫。
哪里有什么人从背后经过,原来是一条巨大的丛林蟒蛇在地上爬行发出的声音。这条蟒蛇足足有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一样长,身体有我的大腿一样粗,正张着血盆大口朝我们发飙呢!
“快闪!”我一把拉起火驴就往草丛外蹿去。
还好,巨蟒并没有紧追不舍。看来是我们侵占了它的地盘,所以它才向我们这些侵略者示威的。
“我的亲娘呀!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一会儿是毒青蛙,一会儿是丛林巨蟒。乖乖!还让不让人活了。”火驴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被蟒蛇当午餐,你就没事儿偷着乐吧!”我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阿门,上帝保佑!”
“你这家伙真是崇洋媚外,我就不信上帝。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火驴双手合在一起,竟然念起经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几个家伙听到我们的惨叫声,都跑了过来。
“没什么,我们刚才差点和巨蟒PK了一把。”
“巨蟒,在哪儿?我还没见过呢!让我去看看。”柱子很兴奋的样子。
我对柱子说:“你快省省吧!别去惹那个野蛮的家伙,它可是个冷血动物。”
“我才不怕呢!再说有大黑呢,让大黑咬死它。”
硬盘看了看柱子,又看了看大黑说:“告诉你,大黑遇到巨蟒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午餐狗肉。”
“硬盘说得对,巨蟒可是丛林之王,咱们惹不起,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火驴这次倒和硬盘穿上了一条裤子。
“不行!咱们必须坚守在这里,毒贩肯定会从这里经过。”我赶紧制止大家。
“毒贩有那么傻吗?他肯定会换一条路走的,这叫狡兔三窟。”
火驴这家伙又跟我唱反调,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火驴,我不是让你每隔几分钟就把电台的频率转换一下嘛,你转换了吗?”
“呵呵,我给忘了!”
晕!这家伙除了顶嘴忘不了,其他的事情一律健忘。
“还不快转换一下频率,说不定能监听到毒贩的通话呢?”
火驴被我抓到了把柄,一下子没了脾气,乖乖地调动了电台的频率。
刚刚向上调动了一个波段,火驴便迫不及待地说:“怎么样,调也没用,根本收不到。”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老是这副驴脾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驴改不了尥蹶子。”
火驴气哼哼地看着我,不情愿地又向上调动了频率,“呲呲呲……”电台里传来了杂波的声音。
我赶紧又把电台的频率往上稍稍地调动了一点,紧接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出现了,“老大,我已经把毒品顺利地运送到市里了,现在正往回走……”
耶!这个声音简直让我们抓狂。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想只要能监听到毒贩的通话,就一定能找到他。然而,事情真的有我想的那么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