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不发威,你还当我是锅底灰呢!上次就已经让你们吃了苦头了,竟然还敢跟我们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回到宿舍,我把明天中午到后山训练场比赛的事情向大家进行了通报,还进行了细致的安排。就凭我张小福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本领,他们这回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我就背着虎哥带着“四大护法”急匆匆地奔向了后山的训练场,这架势绝对不输给当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在华山论剑的派头。硬盘还形象地给这次比赛起了一个具有武侠风格的名字——后山论剑。
当我们五位替天行道的少侠到达后山的时候,魔教首领一班副早已经带领着众信徒等候我们多时了。
“一班副你们早到了,真是不好意思,还让前辈在这里等我们。”
“少耍贫嘴,咱们比的是拳脚功夫,不是嘴皮子功夫。”
看来他们这回是有备而来呀,想开门见山直接来真格的。我们不拿出点儿看家本领是不行了。
我干脆来个先发制人,于是说:“比什么,你就快说吧,我们照单全收。”
一班副指向后山的一段悬崖,“看见那段悬崖了吗?第一项就比徒手攀岩吧!”
哎呀!真够绝的。他们整天在这里训练,对那里的地形早就熟悉得不得了了,可是我们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看来是输多赢少了。
“好!我就亲自出马跟你一决高下。”虽然心里没底,但我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看到半山腰的那朵红色的野花了吗?”
顺着一班副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朵红花在半山腰随风舞动着。
“看见了。”
“谁先摘到那朵红花,谁就赢了。”
“明白!”
有首歌儿不是这么唱的嘛,“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但是没说过山腰的野花不要采。不过那朵野花的确很美,采下来怪可惜的。
“一二三,开始!”柱子是负责下达口令。
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是以速度著称的超级小旋风。嘿嘿,有点儿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最近的一块石头,左脚也蹬到了一块岩石上,蹭蹭蹭,转眼间就攀到两米多高。
这个一班副也不简单,一直跟我齐头并进。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加快了速度,这个一班副也使出了拉屎的劲儿,紧追不舍。
“啊!”我一声惨叫,左脚踩到的岩石松动了,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从山体上掉了下来。幸亏我手抓得牢,要不然非滚到山下摔个嘴歪眼斜腿抽筋儿不可。
一班副不愧是魔教教主,他趁我倒霉之际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够到那朵红花了。看来我是有心摘花,无力回天了。不好!一班副的咸猪手已经摸到那朵美丽的红花了,哎呀!完了,花已经被他折断了,还夹在了耳朵上,回过头来得意地朝我笑呢。
我终于明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句话的含义了,拜托不要再朝我笑了,我实在受不了牛粪的笑容。要不是悬在半山腰,我真的要晕倒了。
“耶!耶!耶!”魔教教徒手舞足蹈。
“唉!”火驴他们垂头丧气。
“前赢后不得,末了闹个大撅嘴。大家不要丧气,看谁笑到最后。”我下来以后赶紧鼓励大家。
一班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怎么样?服了吗?”
“服你个头!”火驴气得都想尥蹶子了。
我心想看来要施展一些小计谋了,不能硬碰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三局两胜,刚才你们胜了第一局,这第二局该我们出题了。”
“你们尽管出招吧,一群小屁孩儿还能难倒我们。”
这帮魔教弟子真是得意忘形,赢了一局就这么得瑟。我只好出绝招了,“咱们比狙击,这可是特种兵的看家本领。”
“我早听说你们小队的杨大龙是个狙击高手,正想和他一分高下呢!”
“好,那就来吧!我奉陪到底。”
大龙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冲动,我一把拉住他。
“让大龙跟你们比狙击,那简直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柱子你上!”
柱子傻乎乎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迷惑,好像在说:我行吗?
我赶紧补充说:“咱们今天换个比法,不是用狙击枪而是用手,不是用子弹而是用石头。”
我这么一说,柱子就明白了,他拍拍胸脯说:“没问题。”
可是一班副却一头雾水地说:“用手和石头怎么比?”
我抬起脑袋左瞧右看,突然眼前一亮,“看见那颗大杨树上的马蜂窝了吗?谁先把它用石头打下来,谁就赢了。”
一班副看着马蜂窝有些傻眼,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行,谁怕谁呀!”
“一班副你们先来吧。”
“先来就先来。”一个没头没脑的家伙主动蹿了上来,他捡起了一个石块,闭上一只眼,瞄准了马蜂窝。
“等等,等等。”那家伙举起手刚要扔,硬盘一溜烟跑到那颗大杨树下,“我补充一条规则,投掷马蜂窝的时候,对方要有一名成员站在马蜂窝的下面,你们敢不敢。”
我没想到硬盘这小子会想出这个坏透了的主意,看来他是认为对方没有打掉马蜂窝的本事了。
一班副被激怒了,“你可别后悔,马蜂把你的大脑袋蜇成肉球可别怪我们。”
“少废话,快来吧。我鄙视你!”
那个拿石块的家伙被硬盘气得快爆炸了,手上的石头“嗖”地就飞了出去。只见石块擦着马蜂窝的边缘飞了过去,还真惊动了几个马蜂,它们警惕地围着蜂巢转了几圈又落了回去。
“哈哈哈,饭桶,就知道你打不中,柱子该你了。”硬盘一蹦一跳地跑了回来。
柱子挑了一块圆圆的石头,可别忘了他会弹指神功,消灭这个马蜂窝简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一班副还傻愣着干嘛,还不站到马蜂窝下面去。”
一班副狠狠地瞪了硬盘一眼,慢腾腾地站到了马蜂窝的下面。
柱子根本不用怎么瞄准,飞出的石头不偏不倚正中马蜂窝的中央,马蜂窝晃了几下就掉了下来,马蜂乱作一团,嗡嗡嗡地飞了出来。
“一班副快跑,马蜂窝掉下来了。”众魔教教徒大声地喊着。
你还别说,一班副不愧是特种兵。只见他迅速地卧倒,又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咕噜噜滚出了十几米远。幸亏他跑得快,马蜂窝才没砸到他身上。可是有几只马蜂紧追不舍,落在他的后脑勺和耳朵上施放了毒针,看着一班副狼狈的样子真解气。
一班副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耳朵已经变成了又肥又大的猪耳朵,看来这些马蜂的威力还是可以的嘛!
“怎么样,一班副,过瘾吗?”
一班副气得嘴歪眼斜,“咱们骑毛驴看账本,走着瞧。现在一比一,平局。我们再比第三局。”
“快回去,出大事了。中队长找你们都急疯了!”原来是通信员一路狂奔而来。
到底是出什么大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我们也来不及问就赶紧往营区跑去,看来后山论剑只能到此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