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到达了象牙山市,出了火车站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特战中队。
“您好,我们是来这里报到的。”我给军营门口的哨兵敬了一个利索的军礼。
这个欠揍的哨兵也太没礼貌了,竟然没拿正眼瞅我们。也不知从哪个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就你们几个小屁孩儿?”
“你是怎么说话呢?特种部队的军人就是你这副德行吗?”我赶紧一把拉住火驴,否则它非冲上去尥一蹶子不可。
“怎么着,你还想跟我动武,要不是我正在站岗,非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不可。”
我一听这话正想上去给他一拳,转念一想那可是袭击哨兵,是违反军法的。再说了,初来乍到一定要低调,一定要忍耐。于是我嬉皮笑脸地说:“这位班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是奉命来特战队报到的,麻烦您向中队长报告一下。”
“我早就听说要新分配来几个特种兵,没想到竟然是几个毛还没长出来的小屁孩儿。行,你们等一会儿,我去跟中队长报告一声。”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竟然说了三遍“小屁孩儿”,真是气死我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咱们等着瞧吧!
不一会儿,一个干净利索的上等兵和刚才那个哨兵一起走了出来。“你们是来报到的?跟我来吧,我是中队的通信员。”领导身边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要不人家怎么能当通信员,那个没头脑的家伙却在这儿站岗呢!
我们跟着通信员来到了中队长的办公室,一个健硕的大个子站起来,“欢迎,欢迎!你们就是那几个新分配到我们中队的特战少年吧,我是这个中队的中队长,名叫王帅虎。”
我赶紧立正,敬礼,报告:“报告中队长,张小福等前来报到,请指示!”
这位中队长倒是异常的和蔼可亲,“不用这么正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路辛苦了,坐下歇一会儿,通信员快倒水!”
领导就是领导,要不人家怎么是“两毛一”的少校军衔呢!我们坐了下来,仔细一打量这位中队长,嘿,竟然是个偶像派。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再加上一米八的大个头,绝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小帅虎。
“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好有个了解。”
“是!中队长,我先来,我叫张小福,今年十五岁,是这个小队的小队长。”我介绍完毕以后,他们几个也各自做了自我介绍。
正当我们和中队长聊得起劲儿的时候,一个莽撞的家伙冲了进来,“虎哥,听说新分配的特种兵报到来了,我来看看。”这家伙到中队长的办公室来不打报告,还没大没小地管中队长叫虎哥,真是太没规矩了!
“对!已经来了。”
“在哪儿呀?”
这家伙不会是瞎子吧,我们几个大活人坐在这儿他竟然没看见。
“不就坐在这儿吗?”中队长指了指我们几个。
“不,不会吧!怎么会是几个小屁孩儿。”
这个从地缝里冒出来的可恶的家伙竟然也这么说,我忍!可是火驴忍不住了,“别看我们年纪小,你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
那家伙一脸鄙视的表情,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几个小伙子可都是百里挑一的。”中队长赶紧打圆场。
“没错!中队长说得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滩上。兄弟,你OUT了!”本来缓和的气氛,又被火驴弄得剑拔弩张了。
“你这张臭驴嘴,真不会说话。我们还要跟这里的老前辈好好学习呢!”我赶紧说好话。
“好了,都少说两句。这位是一班的副班长,以后你们要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现在就让一班副带你们到宿舍休息吧!”
“班副班副,只管内务。我们会好好跟你学叠被子的,至于特战技能吗?你可能就……”火驴这家伙竟然还在挑衅。
我赶紧使劲拧了一下火驴的屁股,这小子才老实下来。一班副也没再跟火驴计较,有气没力地说:“跟我走吧!”
我们跟着那个讨厌的副班长来到了宿舍,他还算客气地说:“以后这就是你们的老窝了,我们可是爱护妇女儿童的,千万别把我当敌人。”
“不会,不会!咱们今后就是一个战壕里战斗的战友了,我们一定向老前辈好好学习。”明明心里在骂他,可是嘴上却说好话,真是违背我的良心呀!
那个讨厌的家伙听了我的话美滋滋地走了。他刚一走远,火驴和硬盘就像机关枪一样骂个不停了,“真是狗眼看人低”“老子不抓羊,你还以为我是灰太狼呢!”
“各位兄弟还是嘴下留德吧!”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如果再让他们骂下去,指不定能骂出什么新鲜词汇来呢!
我让大家抓紧时间整理内务,把我们的行李摆放整齐,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最重要的是把脸洗干净,把我们的陆战靴擦得可以当镜子照,好给别人留下完美的第一印象。
我们的新成员
“嘟嘟嘟……开饭了。”
“快点儿,集合开饭了。”我催促大家赶紧集合,可是硬盘和火驴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愤中解脱出来,慢慢腾腾地往外走。只有柱子特别兴奋,第一个蹿了出去。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们两个快点儿,哨音就是命令,跟人家柱子学学,麻利点儿!”我朝着火驴和硬盘喊道。
“柱子倒想不积极,可是他的肚子不答应呀!”这两个家伙反倒讽刺起柱子来。
大家在食堂门口站好队伍,包括我们在内也就十多个人,怎么才这么几个人呢?中队长已经站在了队伍前,按照惯例他指挥大家唱了一首气势逼人的《大刀进行曲》,每当唱到“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这句的时候,我的嗓门就特别大,这样感觉非常痛苦,但非常解气。
“同志们,开饭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就是这几位年轻的特种兵。”中队长用手指了指我们,“他们可是咱们特种部队的第一批少年特种兵,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他们的到来给中队注入了新鲜的血液,相信一定会使我们中队变得更加富有战斗力。”说完,中队长带头鼓掌。可是,下面的掌声却稀稀拉拉,这明摆着是对我们不欢迎嘛!明摆着不想让我们这顿饭吃痛快嘛!
还别说特战中队的伙食真不错,都是我爱吃的。可是那几个家伙竟然没有食欲,看来是郁闷着呢!这点还是要跟柱子学习,看人家吃饭的动作要领掌握得多好,绝对不输给天蓬元帅,充分发挥了以一敌十的饭桶精神。我再不动手,恐怕连菜汤都捞不到了,于是我的筷子和柱子的筷子在餐桌上展开了一场“华山论剑”,最终我败下阵来屈居亚军。
“特战中队的午饭还真合我的口味,看来我减肥的计划又泡汤了。”柱子吃完饭,回到宿舍意犹未尽地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咱们难道是到这里来享受美食的吗?我们是来大展身手,除暴安良的。可是如今咱们根本得不到重视,他们都把咱们当小屁孩儿来看待。”
“这小子火气还不小嘛!谁把你们当小屁孩儿了?”原来是中队长走了进来,还牵来了一只漂亮的军犬。
“中队长别听他胡说八道满嘴放炮,他就是这样嘴上没把门的。”我赶紧跟中队长解释。
“没关系,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就直说。”
“中队长你说话我爱听,不像那些自高自傲的大头兵。”
汪汪汪,军犬叫了起来,好像在跟我们抗议:“你们只顾说话,怎么没人注意我。”
其实早有人注意这条漂亮的军犬了,那就是柱子。他一边摸着军犬的头,一边问:“中队长,这条军犬是哪儿来的,真神气。”
“它可是咱们中队的元老了,大黑快跟几位新主人问好。”
“汪汪汪。”军犬叫了几声,还真懂礼貌。
“原来它叫大黑呀!今后它真的跟我们在一起了吗?”柱子很高兴的样子。
“没错!以后你们要好好对待它呀!它的本事可多了,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
“对了,中队长。吃饭的时候咱们中队怎么就那么几个人呀?”我早就憋着这个问题,终于有机会问了。
“嗨!本来咱们中队有两个小分队,现在加上你们就有三个小分队了。可是咱们象牙山市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它位于三国交界的地方,这里走私贩毒的活动非常猖獗,其中一个小分队长期驻守在边境的要道负责缉毒;另外象牙山市东南的深山里还有一座核电站,另一个小分队长期负责核电站的保卫工作。所以营房里只留了几个看家的老兵,万一市区有什么突发事件,也好应对。”
“原来是这样呀,我说怎么一个偌大的特战中队就这么几个人呢!”我终于明白了。
“今后你们几个再加上大黑可就是咱们中队的主力了,市区里的老百姓可就全靠你们罩着了。”
“中队长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大黑你说是不是?”我摸了摸大黑的头说。
“汪汪汪。”大黑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简直比火驴那几个臭小子还聪明呢!
“哦,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好干,我看好你们哟!”中队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出了门口又回过头来说:“对了,以后你们叫我虎哥就行了,大家都这么叫我,习惯了。”
“哦!”我伸出手朝虎哥摆出了一个OK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