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到自家修的发问,觉得他真的有够可爱
盟主如果说自己自身难保,这兵,肯定是不能安排在京城附近的
刘协“京城附近已经被十常侍,和朕的舅舅何进控制,朕,无法安排任何部队。”
修也开始心疼这个几乎是以卵击石的小盟主了
刘协“皇叔,可还有事情想问朕?”
修“盟主,关于王允校长的事……”
刘协“王允的事,朕知道,可是,要整肃王允的是朕的舅舅何进。皇叔,朕之所以能够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之下存活,就是因为朕的身边,除了何进之外,还有与其对抗的十常侍,朕是取得了恐怖平衡。这个情报,对你有帮助吗?”
盟主将自己的处境坦然公开
修“我懂了,谢谢盟主!”
修不免感到了一阵压力
刘协“既然如此,皇叔可以先回去了,朕与师姐,有些话要说。”
修看了一眼月,随即去外面找黄妈妈了,他在外面等。
虽然月的战力很高,但修依旧担心,何况,她不能轻易出手
月“盟主。”
刘协“师姐何必与我客气,老实说,今天之前,我很怕师姐把我抛诸脑后。”
月“如今没有其他人在,又何必唤我师姐。”
刘协一笑,是啊,他如履薄冰的伪装,被蔡琰一眼看透了
刘协“我们曾经约定共赴西乡,吃陈婆婆的凤梨酥,赏宋姨种的桂花,可惜……你若是能抽身,便替我去看看她们吧。”
陈婆婆是蔡家早先年的婆子,和宋姨一起照顾二人起居,那时候,刘协还算是随心所欲,至少有着些许的自由
所有人都在忙着争权夺势,都怕分赃不均,没有人理会这个风暴中心的盟主,还只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
西乡是陈婆婆和宋姨的家乡,她们说了很多那里的事情,给彼时的二人,种下了一颗自由的种子
真正的蔡琰和卫仲道去了,但刘协只能被困在京城
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哪怕他的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他也依然被困在权利的争夺之中。
月“她们都很好,你放心,我们当初约好了一起去,你不能食言。”
刘协“还好……你和蔡伯父都没变。昭姬,你会不会怪我当时关了蔡伯父?我是……”
月“不必解释,父亲与我说过,他也并没有怪你,只恨何进和十常侍。你本该过的潇洒点的。”
月又想起来灸舞
他也本该是潇洒恣意的少年,意气风发
而不是肩负着那么重的压力
被困着,束缚着
刘协“世上,有一人懂我刘协,我此生便没白活。只是,要好好的,你和伯父,都要好好活着。即使我死了,你们也要……”
月“别说丧气话,你要长命百岁,好好看着你保护的子民越来越好。”
二人又小叙了一会
月便提出了告辞
刘协“我们下次,怕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记住我们今日所言。”
月“好,你也要记住我的话。”
刘协用微笑藏住了自己的苦涩
世上,几乎无人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了
如今想来,不因身份,不因血缘,那么纯粹的关心,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