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漪先为晓星尘诊断,而后,看出这是剑伤,其他无大碍;临泫也是一样的被封印。

云隐师兄,你帮我看着点,我把临泫的封印解开。

好。
于是,蓝漪双手结印,一阵白光过后,临泫便醒了,只是有些虚弱。

小师妹?这是…长留?

对!

你是,儒尊?

笙箫默,只是我的历劫,就像小师妹,当初那一世也是他的历劫。

对。云隐师兄,之前如何待我,你现在如何待我就行。

好。
其实,在花千骨魂飞魄散不久后,儒尊笙箫默也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他的验生石还亮着。所以,蓝漪才唤醒临泫,长留众人便寻来了。
白子画与摩严走在前面,刚好听见蓝漪他们几人的对话。

你是,小骨?
听得此话,三人才惊觉,刚才门未关。白子画见到蓝漪,很是激动,其他人亦然。这些年,摩严也想清楚了,当初,自己也有错……
而一旁的云隐和临泫便不这么看了,一人执剑于蓝漪左侧,一人从床上翻身,迅速移到蓝漪前面,皆是防备之态。

小骨?

师弟?

骨头!

千骨?儒尊?

师傅!

花千骨?!

师傅?
众人见到他们俩很是高兴,也很是激动,只是两个当事人未免太过平静。

诸位听我说,当年我与小师妹下凡历劫,成了笙箫默与花千骨。就算真实存在过,但他们二人,不过是我二人的一次历劫,如今历劫已结束……
蓝漪眉头微皱,始终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站着,此时,霜华颤动,向蓝漪飞来。

家住霜华,立刻转身:师兄?!
不知为何,床上的晓星尘竟已醒来!

小繁?

我在。

晚晚?

我在。

师兄不在,你受委屈了……

师兄,不必在意,只是一场劫罢了。

可有何处不适?

眼睛

好
听着晓星尘说眼睛不舒服,蓝漪再次为他把脉,又仔细查看过后,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下,轻声细语的开口

无事,我在。
而一旁的萧临泫,发现自己又被无视之后,就有点不爽...

喂!你们俩,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

这一天天的,好像我是捡来的!

师弟?

在呢,星尘,你怎么会受如此重伤?

不知。

无事,这账,等师兄好了再算。

嗯,

小泫子,把师兄扶到外面,我为师兄疗伤。

你是要?

对。

师兄,放心,小繁在。

好。

你别笑了,一会儿拿不稳剑了。

咳咳。好。

我说,你们俩,换个时间行不行?

你不懂。

是,我不配!哼!
白子画众人看着他们三个相处,很是惊讶,而他们被忽视了,心中也是有些伤感的吧?
但一切准备就绪,将晓星尘扶到外面坐着。

天道必,日月俱,神农饮思,万物皆齐。神农兽,现!

见过主上!

嗯。

以吾之血,奉为牺牲!神兵神农尺!
但拿到神农尺后,象征万物生机的灵力便朝着晓星尘而去,晓星尘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眼睛恢复的有些慢,却也在慢慢愈合,一个时辰之后,晓星尘重伤痊愈,只需卧床休养。
蓝漪收了神农尺,走近晓星尘。

师兄,如何?

好多了。

唉,我什么时候也能让你紧张紧张,有这好命呀!

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如何向师伯交代吧!

小师妹,你一定不会忍心看着师兄受罚的,对不对?

忍心。

啊!心好痛!

小师妹,此间事已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

再休整两天吧,师兄,经不起折腾的。

是是是,你宝贝师兄身娇体弱,经不得折腾,我就皮糙肉厚,是不是?

是。

你个死丫头!

还有一事,约莫就是今天,蓝湛他们会来。

都有谁?

大哥,二哥,魏无羡,江澄,薛洋,聂怀桑,金子轩。

啧,下次你要走,还是掂量掂量吧,这仙门百家,五大世家都追着来了。

本来是要一起来的,其实当时感觉到师兄重伤,就让他们后来了。
此时一阵金光过后,便出现了几位风神俊朗的公子。皆是容貌不俗。
原本都是戒备,待看到蓝漪,便是忧心。
一白衣执剑的清冷公子本来神色平静,在看到蓝漪后就瞬移到蓝漪身前,看着她,也不说话。蓝漪给他倒了杯茶。

二哥?

浑身紧绷,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拉着他袖子晃:二哥哥……

下不为例!

嗯嗯。

大哥,魏公子,江公子,聂二哥,金公子!

阿洋。

师尊,师尊!

这就是,明月清风晓星尘?

嗯?

见过二位师伯,弟子薛洋,师尊取字成美。

这是小师侄?

嗯,我徒弟。

摸着下巴:怎么看着,比你还大?

踢他一脚:闭嘴!

真比你大?

哈哈哈

萧…临…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哼!
他们温馨轻松,长留众人却是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