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耀文在街道偶遇了马嘉祺,自从马嘉祺考上大学离开孤儿院后刘耀文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手捧一大束玫瑰,身着黑色风衣站在咖啡厅门外,像是在等人,马嘉祺的身材纤细修长,辨识度极高,刘耀文几乎一眼就认出他来
刘耀文马哥?
马嘉祺转身看着他,眼睛笑得眯起
马嘉祺耀文儿
毫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路过这里。
刘耀文是在等女朋友吗马哥?
刘耀文指了指他手里的玫瑰花问道。
马嘉祺在等男朋友
马嘉祺笑容更深,门上挂的铃铛响的清脆,马嘉祺回头看向推开玻璃门走出来的男人。
丁程鑫嘉祺!
这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刘耀文很少用漂亮来形容男人,他第一个见到的足以用漂亮形容的男人还是宋亚轩。
刘耀文一下就明白了,也跟着傻笑起来。
马嘉祺这是我男朋友,他叫丁程鑫
马嘉祺向刘耀文介绍着,又把花递给丁程鑫柔声道
马嘉祺我弟弟刘耀文,以前和你提过的。
丁程鑫你好!
丁程鑫笑起来更漂亮了,刘耀文觉得眼前火烧般的玫瑰都不及丁程鑫的笑娇艳,居然被生生比下去几分。
几人交谈了一翻正要分别,马嘉祺却拉住刘耀文
马嘉祺耀文儿,周末有空吗,一起回去一趟吧?
送走热恋中的情人,刘耀文走进咖啡馆独自坐了一会,街上人来人往,有手挽着手的女孩们,也有像马哥一样手捧鲜花的情侣。
他忽然有些无趣,二十多年来他几乎都是一个人在生活,陪伴他最久的居然是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白衣少年。
有时候他真的想要坐下和少年好好谈谈,为什么你总叫我不要忘记你却又不让我想起你?
周末来得很快,刘耀文和马嘉祺约定直接在孤儿院碰面,丁程鑫没有一起来,把他们养大成人的老院长早已卧病在床,院里每年都有小孩离开,也会有小孩进来,孤儿院也不是从前他们最熟悉的孤儿院了,他们带了点东西,简单看望过后就离开了。
送他们来的的士已经走了,他们只好步行走出这段山路。
两人沉默了一会,刘耀文终于忍不住开口
刘耀文马哥,你…
马嘉祺想问我的事?
马嘉祺挑了挑眉,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问。
刘耀文嗯…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啊?
马嘉祺我在他的舞蹈表演的时候对他一见钟情,主动追求
马嘉祺他是一个单纯又善良的人,没什么心眼
马嘉祺跳舞跳的也好,比天上的仙子跳的还好。
刘耀文噗嗤一笑,觉得马嘉祺的形容夸张又肉麻。
马嘉祺耀文,人类的爱,比天神更多,也比天神更少
刘耀文不明白。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种话,却还是不明白。
马嘉祺人类的爱很多
马嘉祺多到可以包容病痛和分别
马嘉祺多到能够跨越贫富与种族
马嘉祺人类的爱也很少
马嘉祺少到有时候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说永远
刘耀文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还在思考着,马嘉祺又问他
马嘉祺你找到你的爱了吗?
刘耀文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摇摇头,他好像从没有对什么人动过心,好像这一生最大的羁绊就是梦里的少年,尽管这听起来荒谬又滑稽,但他愈发坚信自己是忘掉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