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长公主自从失忆回到宫里,总觉得说不上来的奇怪。
正在这时,符鸢带人径直走了进来。
#符鸢 与北临和亲已经成为定局,不管你是否失忆,愿不愿意,都必须去和亲。
#容乐 为何非要用和亲的方式?
#符鸢 如今宸国大军压境,西启无力应敌,唯有与北临结盟才能渡过危机。你是长公主,这就是你的命!
容齐心疼容乐,迟迟不能下定决心,谁料符鸢干脆以自己性命相逼。
深夜,容齐带人悄悄找到容乐,将她乔装送出皇宫,然后带她来到宫外一处隐蔽地。
一进房间,容乐便觉得十分熟悉。正当两人间的气氛融洽之时,一群刺客闯入,不会武功的容齐挺身保护容乐,眼看他被打的吐血,容乐才回过神来反击刺客,将容齐送回了宫中。
荼虞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容齐,不由得疾言厉色。

齐儿本就羸弱,若是因此损伤了龙体,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太后恕罪。

容乐在何处!让她来面见哀家!
趁荼虞看望容齐的空档,符鸢将天启国如今内忧外患,兵力空虚的情况一一告知容乐。
为了百姓,为了疼爱自己的皇兄,容乐虽还未完全恢复记忆,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容乐 我会去和亲的...
不知为何,若说见到符鸢是畏惧,那见到荼虞就是压抑。没错,容乐隐隐的感觉到,这位西太后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

看来长公主的宫规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深夜和皇帝出宫,你不劝着他,反倒助着他?
#容乐 容乐知错了。

他心疼你,不愿你去和亲。可你得明白,既然享受了公主的富贵,就该承担公主的责任。别依仗着皇帝疼你,就为所欲为!
比起符鸢的训斥,荼虞倒是句句不离容齐。这么看来,宫中流言也非空穴来风。
容乐记得宫人们都提起过,比起东太后,西太后对皇帝的关心更甚。
更有不怕死的说,因为容齐的长相和先皇容毅过于相像,所以西太后极有可能爱屋及乌...对皇帝生了不同的心思。

你即将远赴北临,到那边要懂得规行矩步,别让人家说我们西启,没有规矩。
听完了训话,容乐逃也似的快步出了西宫,荼虞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

系统,我虽然是来受惩罚的,但好歹主要剧情你也得让我知道吧?

什么都告诉你,我们还罚什么?

那我起码要知道容齐这是什么病啊!

不是病,是毒。是符鸢从小给他下的天命之毒。

???符鸢不是他生母吗?这也太下得了毒手了吧?

符鸢恨容毅,也恨这个儿子,所以...

那我要怎么做?

自己摸索,我在这个世界不会给你提供任何便利的。
这一日,风和日丽,举国同庆。
在众将领与朝臣的瞩目下,容齐依依不舍送别容乐,他将贴身玉佩赠予她,并派遣武力高强的箫煞作为容乐近身侍卫,一路护她周全。

他的爱意还能再明显点吗?

醋啊?没办法,谁让某人上个世界没完成任务呢?
送走容乐,容齐的心里空落落的。荼虞跟在他身后想安慰几句,却只听得冷冷的一句:
#容齐 听说容乐临行前,母后将她叫去问话了?
荼虞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听着话中的质问,她敛了笑容。

怎么?皇帝是来向哀家兴师问罪的?
#容齐 儿臣不敢。只是容乐失忆后有些言行无状,怕她冲撞了母后罢了。

怕冲撞是假,怕我为难她才是真吧?容齐,你也太看扁我了。
荼虞不愿再辩解什么,拂袖而去。容齐盯着荼虞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长路漫漫,送亲队伍终于赶到了北临国都。陈王骑马赶到,出言讥讽容乐。
朝堂上,黎王当众拒绝了和亲。
北临皇气急败坏道

两国婚书已定,岂能随意更改?
容乐为了国家利益,希望黎王能够以半年为期,如果半年后他仍不愿意,自己便选嫁他人。
她留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使命,临行前容齐告诉她
#容齐 宗政无忧是北临前丞相秦永的唯一弟子,他很有可能得到了秦永所著《山河志》的真传。
#容乐 山河志?
#容齐 传说《山河志》中记载了天下最详细的天文地理气象和最便捷的取胜之道,所以有传言,得山河志者得天下。
#容乐 所以你是要我去拿?
#容齐 只要得到了《山河志》你就可以回到西启了。半年,半年内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回来。
宗政无忧有两大禁忌,一是忌酒,二就是不碰女人。所以要想从他身上得到消息,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容乐化名漫夭,开始接近宗政无忧。北临太子刺杀失败,想要找个替罪羊,遂将拢月三人押入大牢。容乐深知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会给西启添麻烦。
另一边,容齐得到消息黎王在拢月楼遇刺,拢月等人音讯全无。
#容齐 公主府呢?是否有消息?

公主府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容齐 那就好,只要容乐无碍...

只要容乐无碍,你才能彻底放心是吗?
听到荼虞的声音,容齐起身呵斥着侍者
#容齐 母后驾到,为何怠慢不报?

是我让他们不必打扰皇帝的,哀家不请自来,皇帝不会怪罪吧?
嘴上说着不请自来,荼虞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茶台前。
#容齐 母后言重了。

你将找【山河志】的大事交给容乐,你倒是豁的出去。
#容齐 母后的话,儿臣听不明白。

你确定,你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容齐 母后慎言!

?你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反正你也不帮我,我也记不清大概剧情了。来吧,互相伤害吧。
余文杰用刑讯逼容乐画押承认是蔚国细作,正当要继续用刑,太子看到容乐美貌,不由动了色心。
眼看容乐就要遭辱,无忧及时赶到一脚踹开太子,抱起她就要离开。
无郁见无忧抱着容乐出来,心知无忧已经喜欢上容乐。
深夜,容齐在书房给容乐写信,身体孱弱的他突然剧烈咳嗽,洁白的手帕被沾染上了点点猩红血迹。
#符鸢 要加紧山河志一事,不容有失。
#容齐 是,母后。
符鸢见容齐咳血,却好似没看到一般漠不关心。
#符鸢 还有,提防些那个妖妇,她在北临也是有些心腹的,莫叫她打【山河志】的主意。
容齐面上不说,在信上却叮嘱容乐一切要以安全为主,半句不提自己的身体。
写好信后,容齐疲惫不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他没睁眼,倒要看看面前的西太后有甚么动作。

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半夜趁人熟睡来人家卧房吗?

采花贼。

你不认为你现在像个痴汉吗?

雨女无瓜。
容齐等待许久,也未等到荼虞想对他不利的行动。
待他再次睁眼,枕边多了几罐治咳疾的药粉。
#容齐 多讽刺啊,倒是尚无血缘关系的母后,更关心我的死活。
容齐做了一个梦。
那是幼年时的他,在香气弥漫的御花园放纸鸢。
他牵着荼虞的手,欢快的喊着
虞娘娘...虞娘娘...
梦中惊醒,容齐捂着心口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容齐 虞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