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行营
“主任,这是这次案件的报告,请过目!”徐亦觉递上几张手写的纸
蒋敬文接过,认真地看一遍,说道:“嗯,这次收获很大,加紧审查,我到要看看,西安到底有多少日本间谍!”
“是!”徐亦觉朗声说道,看主任的心情不错,眸子一转,小心翼翼地问:“主任,有个人伤得很重,你看能不能请蒋小姐来看看,去医院不放心!”
蒋敬文闻言,半眯着双眸望着他,片刻之后才说:“好,这事我来办,但是,你要保证宝珍的安全,这是首要条件。”
“是,绝对保证!”徐亦觉在被看得快要投降时,听到想到的答案,心中暗喜,连忙敬礼。
蒋敬文自他出去后,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在想刚才徐亦觉的反常,按理说:自始之终,宝珍在四科,给他带的麻烦很多,而且常常不买他的帐,徐亦觉应该不怎么希望她来这里的,可为什么现在主动的来找他调职呢?
还有,从宝珍回来后,虽然每次他们见面,都是他下的命令,但他们似乎相处得很融洽,完全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这是为什么?
现在想想,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可是是什么事呢?
怎么都想不明白,看来要等宝珍回来再问她了,想了想,拿起电话,直接打到了军营。
“老师好,今天什么风让你打到我这里了!”胡慕雄笑道说。
“呵呵,是这样的,想跟你调一下宝珍,她现在是军营里的人了,得经过你的批准呀!”蒋敬文开门见山地说。
“老师严重了,老师说好,那必须放人呀!”胡慕雄陪笑着说,心里在想:这几天又要出去巡查防线,时间还很长,正在犹豫要如何安排呢?本想带她一起,但看上次她晕车的样子,心里不忍她吃苦,正好回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也安全,虽如此想,但还是说了一句:“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当然,四科抓了个日本间谍,伤得很重,因为是重要人物,所以需要就地医治,加上宝珍这二年不是修了日语吗,可以帮上忙。”蒋敬文也不想瞒他,直接说道。
“好,明白,我现在让人送蒋小姐回去!”胡慕雄自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立即说道。
“不用,我派人去接她……!”还未有说完,就听胡慕雄说道:“老师,这也还跟我争,我派人送她,而且还给她派了保镖,你放心吧!”
蒋敬文说话被人打断的机会很少,刚升起的火,又因胡慕雄的三言两语所化,看来他是真心对待宝珍的,算了,原谅他的无礼。
行营监狱
一道道铁门,一个个手持枪械的卫兵,形状各异的审讯工具,一声声惨无人伦的叫声,仿如地狱。
“科长好!”
徐亦觉摆了摆手,领着身着医生服饰的蒋宝珍和护士装的张小玲走进监狱。
蒋宝珍带着口罩,便于隔绝气味,对监狱里的残酷,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张小玲不一样,她从未经历过,当映入眼帘的血与耳中听到的呐喊融合时,她几乎认为受刑的是自己,那么的痛与害怕,全身心的打颤。
“小玲,别怕!”蒋宝珍转身看着她,握住她发抖的手。
“我,我……!”张小玲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没事的,小玲,看多了也就麻木了,况且这些都是小鬼子!”蒋宝珍牵着她向前,虽然不忍心,但她作为一名地下工作者,必须要成长起来,坚定意志,勇敢面对,否则,将来,该怎么办?
“谢谢你珍姐!”张小玲抬眸对上那双温柔纯净的眸,心里瞬间安定下来,深呼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她是护士,面对伤员、死人,能把工作做得很好,在这里依然如此,你看,她们二个合作默契,不一会儿就将伤口处理好了。
蒋宝珍苦笑,叹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带了口罩,不然真得要吐了。
“这药有效吗!”徐亦觉看了看渐渐昏迷的日本人问道。
“放心!”蒋宝珍点点头说。
“嗯!”徐亦觉扬手让人搬来一把椅子,放到蒋宝珍的身后,轻声地说:“可能还需要点时间,你先休息下,让张小玲到外面等你吧!”
“好!”蒋宝珍与张小玲说了几句,张小玲背着药箱跟着士兵出去了。
蒋宝珍坐靠在椅上,闭眸养神,安静的小小暗房,静得可听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约半小时后,她忽然睁开眼睛,缓缓地起身,靠近伤员,轻柔且悦耳的声音响起,如清风般柔和,如溪水般清爽,如冬阳般温暖,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迷幻剂与催眠术相互配合,加上流利的日语,结果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