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码头
“武哥,全部到位,已按计划准备妥当!”周排长坐在司机位上,回头向后座的武仲明递过一个信封,说道:“这是军统提供的菊剑组相片!”
武仲明接过,认真地一一过目,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教你们的日语记住了吗?”
“都记住了!”四人同声说道。
“好,注意安全,对了,这一张照片是菊剑头目,还有另4张也要认清,这次绝不放过一个菊剑!”武仲明微拧俊眉,认真且严肃地说。
“是!”
原来,武仲明的计划已得到组织回复,他们从收到回复就开始布局,现在准备行动了,除了他们五个人,还有军统的人加入并接应,这次计划仓促却周密,真正懂日语的只有武仲明,所以他必须参与,他的本意是不带这么多人的,但是老冯不同意,因此就将四大金刚带上一同前往,也让他们学了几句日语,以备不时之需。
下午3时整,日本人陆续上船,此时一辆小车驶进,下来4个身穿西装的人,眸光有神,步伐轻盈,向日本商船走去,顺利的上了船。
早在船上恭候多时的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眼里有诸多疑惑,不是有5个人吗?怎么现在才4个人,好像头目没上船,但是,此时划已启动,容不得改变,看手势后,瞬间散开,没过多久, 一声长鸣,船开动了。
船上的人员较杂,有商人、平民、受伤的的军人等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日本人。
上船时经过严格的检查,枪支弹药是带不上来的,他们现在手上的枪是经过特别处理而来的,每把枪上都装了消音器,防止引起骚乱,他们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再安全撤离。
太阳挥霍满身的炽热,以此温暖冰冷的海洋。
海风悄悄吹过,抚皱满海平面的曦光。
而海鸥却近海流浪,沐浴他的温柔和她的声浪。
甲板上放风的人很多,讲的都是日语,武仲明轻靠栏杆,一边聆听,一边察颜观色,也在动脑思索,不知道菊剑头目为什么没有上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眼角的余光发现了目标,摘下墨镜,利用太阳光发出了信号,认真地擦了擦镜片,又带在了眼睛上,悠闲地远望。
接到信号的周排长,悄悄地跟上了目标,直到船舱房间外。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个钟,夜色慢慢笼罩整个大地,也包括海洋,一片漆黑。
海风仍在轻轻的吹着,浪花层层跳动,空气里流动着记忆的潮湿。海水在船下快速地流淌,卷起咸湿的海风,望着天空,没有看见星星,也没有看见月亮,什么也没看穿。
月高风黑好行动,夜已深,五个行动迅速的蒙面身影正在向指定的目标移动,轻走轻放,不发点一点声音。
这条船比不上高档商务船,舱房的房门密封不住,他们对着二间房门用起了迷香,这是武仲明让人找江湖帮派上买来的,效果特别好,也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虽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怎么高明,但对付日本人,就不需要光明磊落了,还有就是,可以迷惑敌人。
就算是王牌间谍又如何,当踏上回家的船,归心似箭,完全放松,酒足饭饱,除不如这是他们最后的晚餐。
门,就这样敞开了,几声闷哼声后,一个个魂断梦中,没有任何悬念地解决,拿起房里的密码箱,他们锁好门退出房间,趁着夜色而来的渔船,正在商船后方,位置恰到好处。
划着皮艇,无惊无险地登上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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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行动很顺利,带回来的资料也很重要,只是可惜,没能将菊剑组连根烧掉!”老冯有些惋惜的说。
“对了,党中央已经通过重庆办事处将信息与军统局共享,也明确表示这是国共两党人员共同完成的。”
“咳……咳……!”武仲明掩口咳嗽,静静地听着,脸色有些苍白,今天早上就下船了,可能是吹海风了,身体有些吃不消,头热咳嗽了,他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医院,反而带着箱子来书屋了,吃了药睡了一觉起来,还是未见好转,眼看着天色又晚了,他必须回家了,出来二天一夜了,再不回去,宝珍该着急了。
本来打算听完结果就回去的,可现在这样,他还真不敢出现在宝珍面前,可是也只有回去,宝珍才能放心,也只有她才可以医治。
左右为难的他陷入两难境地,直到小巷里传来汽鸣声,想不出好办法的他起身告辞:“党中央考虑得周到,我们不能暴露,这段时间我可能不方便出来,你知道的,我要养病,有事老方法联系,我先走了,还有,虽然国共合作,但军统的那套,你也了解,你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你就安心养病吧!”老冯点了点头,关心地望了望他。
“嗯,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