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道自己姨母的宫中的。
楚轻歌“姨母……”
看着哭的眼眶红红的甚至有些发肿的楚轻歌,陆南枝别提有多心疼了。
陆南枝“怎么了轻歌,有什么事和姨母说,姨母为你做主。”
楚轻歌“父亲和母亲,他们……”
陆南枝“他们怎么了?”
陆南枝走到桌边为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先喝口水再说,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原来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
楚轻歌“他们被杀了……”
楚轻歌“我没有父亲和母亲了。”
陆南枝“怎么回事?”
楚轻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南枝“好孩子,别哭了,以后姨母会护着你的,护着你一辈子。”
她抱住了楚轻歌,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其实自从楚轻歌被送进宫中,就已经想到可能有这个结果,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与此同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走着的是赵轻行。
他心下发冷,因为刺杀他们的黑衣人身上分明就有一块熟悉的令牌,那是皇帝身边的近卫才会有的,雕刻着祥云纹的令牌。
赵轻行“父亲,你为了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不后悔吗?”
赵轻行“为什么我们忠君报国,最后他还要赶尽杀绝呢?”
赵轻行“就是因为害怕我们独揽大权吗?”
他不敢停下,他害怕自己死后没有人为父母报仇,没有人照顾楚轻歌,他也不敢回去去和他们硬碰硬,他知道自己应该积蓄力量,将来才可以为他们讨回公道。
本来在一直批阅奏折的景元帝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景元帝“你说什么,当真如此?”
他开始先是不敢相信,感觉十分惊讶,后来却心中暗暗高兴着。
景元帝“那将军夫人呢,可安然无恙?”
得到否认的回答,景元帝如同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的气力。
景元帝“行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走了,景元帝转动机关,诺大的房子里露出了密室。
他走了进去,如果陆琼华在的话一定会震惊,因为里面全都摆着她的画像,不管是哭的笑的,是平常的衣裳还是嫁衣的她,每一张都惟妙惟肖,仿佛本人就站在这里一样。
景元帝“琼华……”
景元帝“如果当时我不告诉你,我是赵清秋,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不去贪图那些所谓的权利,是不是我们就会不一样。”
景元帝“我们应该一起携手,一起共白头的。”
景元帝“琼华,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景元帝“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轻歌,再帮你找回轻行。”
景元帝“说起来,都说女儿像父,可是轻歌和你长的简直一模一样,看着她,总会想起当年我们轻衣纵马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景元帝竟然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惊讶这个铁血帝王居然也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