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集中,你来到了巴黎,再一次遇见了雅各布,但是雅各布虽然带你去参见了当今皇帝查理十世,但是他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了。让你更加想不到的是,这家伙竟然准确的说出你的历史。

你简直就是个魔鬼!任何事情,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这话可是说的不恰当了。在皇帝陛下的政敌面前,我是个魔鬼,但是在朋友面前,我是个值得托付的天使,我们是好朋友啊,所以我才要帮助你复仇。

这就是你和雅各布之间在巴黎发生的故事,现在,让我们看一看庭审现场。
你穿着十四年前的水手服,将胡子全部剃掉了,头发也剪短,一切都是你曾经担任法老号船长时候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满是沧桑,曾经的翩翩少年不见了。
十四年的牢狱之灾,让你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想着复仇的躯壳,三年来的呕心沥血,整理罪状,让你的心血彻底熬干了。你瘦弱不堪,一阵强风都能将你吹倒。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形容枯槁的小老头。
你站在了原告席上,看了看面色惊慌的被告。他们的表情很是有趣,有的惊恐,有的狐疑,有的震惊,至于莫雷尔先生,则是狂喜。因为这一切,都印证了这个老者的猜想。

现在请原告进行陈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你,在这一刻,你忽然感到很慌张,因为在过去的十七年里,你努力的将自己在别人的目光中隐藏起来。在伊夫堡监狱的时候,你尽可能的少说话,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马赛港的税务所,你也低调的很,生怕自己的身份遭到暴露。
但是此刻,你再一次回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下,这感觉,就像是当初你和梅塞苔丝的婚礼上,所有人都朝着你们投来的祝福的时候。感觉有点类似。但是却有本质的不同。那个时候,你的内心中无比的欢喜。而现在,你却万分的沉重。
法官大人,陪审大人,我,艾德蒙唐太斯,是马赛人,我今天要控告马赛银行家,投机商人腾格拉尔。马赛守备将军费尔南,以及马赛检察官维尔福。他们陷害好人,亵渎法典,让一个遵纪守法的人白白遭遇了十四年的不白之冤。

说着,你盯着腾格拉尔。
你,腾格拉尔,法老号上曾经的书记官,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你出于对我的嫉妒,伙同费尔南多以及卡德鲁斯,写了一封关于我是拿破仑一党的检举信。正是这封信,葬送了我的一生,在这之后,你从莫雷尔父子公司离职,开始了你见不得光的走私生意。进行了资本的积累之后,你买下了一家银行,开始从事贷款业务。你成了代理人。正是这个时候,你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你曾经伪造身份,将一个委托方的钱,贷款给了一个意大利商人。可是事实证明,这个客户是个傻子,甚至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就这样,你吞掉了这位委托人的钱。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你的每一分钱,都站满了臭味。都是见不得光的!

还有你,费尔南多,你曾经是我未婚妻的表哥,我敬重你,因为我的未婚妻也敬重你。但是你却心生恶意。当梅塞苔丝拒绝你的时候,你伙同这位腾格拉尔先生,捏造了我是拿破仑一党的证据。我被关押之后,你也参军了。但是这也彻底暴露了你的小人之心,在与西班牙的战争中,你仗着自己有加泰罗尼亚人的血统,犯了叛国罪,带领着西班牙士兵长驱直入。甚至还杀害了你的恩人,一直提拔你的阿尔帕夏总督。你是一直靠着出卖朋友,才坐上了现在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我们位高权重的维尔福先生了,愿上帝原谅我的愚蠢,我曾经还觉得,您是个好人,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在马赛,你提审了我,你还温和的对我说,不要紧的,这件事并没有那么严重。当我将物证呈上的时候,你的心却立刻变得铁石一样。因为拿破仑的那封信上,收信人正是你的父亲瓦诺蒂埃,你为了保全家族,甚至不惜凌驾于法律之上,将我定位拿破仑一党,上帝啊,根据法典,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带出了两封信,我最大的罪,也只是几个月的监禁。可是你却把我关押在了伊夫堡监狱足足十四年!这还不算。你为了给路易十八出力,甚至不惜出卖了你自己的父亲!请问,上帝会原谅你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吗!

一番话,你说的酣畅淋漓,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朝着被告席丢过去,每一把刀子都准确无误的扎在了被告们的身上,他们表情痛苦,眼神迷离,特别是腾格拉尔,就像是木头雕像那样,一动不动,几乎傻了。
这十七年的不甘,这十七年的怨恨,在这一刻被抒发的淋漓尽致!
而你也像是一个脱力的人一样,坐在了椅子里。
法官这个时候才敲了敲木槌,

请被告作出陈述。
维尔福毕竟是曾经担任检察官的人,对于法律的流程还是了如指掌的。他率先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请允许做陈述。艾德蒙唐太斯绝对是血口喷人!请法官留意,根据我的了解,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本分老实的人,根据伊夫堡监狱的记载,此人曾经尝试越狱,甚至袭击狱卒,这一切都表明,这个人是个危险分子,我当初之所以判决他进入伊夫堡监狱服刑,就是因为这个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至于他刚才的指控,纯粹是子虚乌有。我是一个法国的官员,是检察官,发现国内的违法分子,就应该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是我的工作,至于拿破仑写信给我的父亲,这件事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明我是因为保全家庭,才凌驾于法律之上,对唐太斯判处了过于严苛的刑罚呢!

雅各布此时正坐在你的身后,他冷笑了一声,

哼哼,不愧是最难缠的家伙。
维尔福率先做出了自我申辩,紧接着就是腾格拉尔了。腾格拉尔也镇定了下来,对大法官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书记官当格拉尔 尊敬的大法官大人,我也对唐太斯的指控表示不服!正如刚刚维尔福说的那样,这家伙就是个危险分子,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了。当初在法老号上,他跟随莱克勒船长学习航海。莱克勒船长应该在官方的文件之中查到,这个人是典型的拿皮仑狂热的追随者。即便是拿破仑第一次被流放在厄尔巴岛上,莱克勒还依然穿着老式的法国海军将军制服。甚至还随身带着两枚帝国荣誉勋章,这两枚勋章可是拿破仑亲手颁发的。他是一个前朝的旧臣。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的。至于对我其他的指控,我的上帝啊,这是生意,别说是马赛港的偷税了,地中海沿岸的国家里,有哪个港口不存在偷税的嫌疑呢?还有我曾经侵吞委托方的额财产,证据呢?如果没有证据,唐太斯就是诬告!
紧接着,费尔南也开始了申辩。
其实费尔南是这里心情最复杂的,因为只有他,和唐太斯存在最直接的冲突。那就是梅塞苔丝了。不管怎么说,他和唐太斯曾经的情敌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了,刚刚你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梅塞苔丝。只见梅塞苔丝脸上的那种震惊和牵挂的表情,让费尔南的心里十分难受,尽管两个人已经组成了家庭,尽管他们已经养育了两个孩子,但是梅塞苔丝的心里,始终是有唐太斯的。也就是说,自己从来没有完全拥有过梅塞苔丝。至少不是完全占据了她的心。
庭审似乎陷入了僵局,你是否能打破这些僵局呢?是否能将这些恶棍们绳之以法呢?请继续收听第130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