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的好,有可行性。唉,现在边疆刚刚稳定下来,我天皓帝国和青轩帝国才刚刚议和不久,我见你六弟居功甚伟,便让他回京城休息休息,可他便好,蹬鼻子上脸,竟然干出这种事来,真是气死我了。逆子,简直是逆子啊!”康王情绪激动,拍着桌子说道。
“父皇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六弟只是一世糊涂罢了。可能是边境实在是太苦了,于是到了京城,便想放松一下。”襄王道。“哼,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啊!我整天处理政务都忙不过来,你们可好,尽给我添乱。这个逆子,就是平时纵容了他,现在就给我闯出个祸来。气死我了。”康王不满道。“父皇别生气,事已至此,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好这件事。既不能纵容偏袒六弟,以免让天下的老百姓寒了心,又不能不预防六弟在军队中的势力抬头作乱,以免让青轩帝国看我们的笑话。”
“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行吧,就按你之前说的方案办,你先回去吧,我再斟酌斟酌。”康王想了想说道。“是,父亲,孩儿告退了,还望父亲要保重身体啊。”襄王告退回府,康王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叹了口气,而皇宫的灯,就这么亮了一整夜。
与皇宫的灯一起亮着的,还有京城大牢里的渊王所点的灯。此时的他,正平静的如一摊水,坐在地上仔细回想事情经过。过了许久,他站了起来,锤了锤墙壁,轻轻的说了一声“襄王郭孝义,哼。”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只鸽子飞到了牢房的窗户上,渊王抓住它,它的脚下有个小竹筒,里面有纸条。渊王打开它,笑了笑,“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都给我等着,这回,我真的生气了。”说完,便把鸽子放了出去。“属于我的东西,终究是属于我的,谁都拿不走。要是来逼我的话,我郭长恭,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渊王郭长恭看向窗外,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的亮光。渊王站在窗户旁边,就这样一直看向窗外,目光如炬,宛如一尊雕塑。
次日一大早,皇宫出去了两名骑马飞奔的使者,一名直奔京城令尹府门前,另一名直奔襄王府门前。“京城令尹包刚及渊王郭长恭听诏。”使者宣诏,包刚和渊王郭长恭一同跪下听诏。“逆子渊王郭长恭醉后杀人,现今人证物证俱在,其虽狡辩不认,但杀人是实。郭长恭身为王侯,统领我天皓帝国军队,没有以身作则,犯下滔天大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着令京城令尹包刚,彻查此事,秉公执法,昭告天下,以示圣明。另撤除其将军职位,解除兵权,交于襄王郭孝义掌管,削减食邑二百户。。愿渊王在此期间好好反省自己,迷途知返。钦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刚磕了三个响头“谢父皇。”渊王的眼中透露着愤怒。
另一边,使者来到襄王府门前宣诏,“襄王郭孝义,性情淑均,畅晓军事,现命其为边境十八重镇的护国将军,代替渊王郭长恭的职位,防止边境发生兵变。还要铲除渊王在军队中的党羽,安抚军队,即刻上任。愿其卫国安边,戍守边疆。增加食邑二百户,以资鼓励。”“谢父皇,孩儿一定不负所望。”襄王欢天喜地,当即准备行装,即刻前往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