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赤诚,还没有被社会磨砺掉的棱角,对梦想的追逐,这份单纯感性是许多社会人所失去的。
我是演员,在这个领域里我就是神,可以成为任何存在。
明明是自己内心的阴暗,却想要用别人的黑暗来洗白自己。明明是自己变了,却去质疑别人来证明自己。
以己度人,你的心黑了,为什么会去奢望别人的心是鲜活的红色?
这是一颗在和平时代注定要闪耀的星星,乱世时期更无法被遮掩光芒的天骄。
这就是对比的悲剧,任何的东西一旦有了对比,尤其是同样性质的东西一对比,要么不相上下,要么云泥之别。
玻璃对面的少年面带微笑,无暇的脸庞看起来还有几分稚嫩,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内心的野望,这份野望没有疯狂的偏执,反而给人感觉充满了热情希望,仿佛这个目标对于她来说,并不是追寻的妄想,而是早晚都会走上去的光明大道。
秦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并会去追逐,也是对自己的负责。你不能否决任何人的理想,就算一路走到黑,最后结出的果是甜是苦,我都不会后悔。
“神的面貌从不需要被规定,神的作恶也不需要伪装,他的恶被信仰他的全人民认同,那就是正义,根本不需要用恶相去给人暗示。只有神被杀死,信仰被推翻,神的一切才会被否定。”
有些时候不是想要忍耐,也不是真的不痛,只是一些痛不想被外人看到,也不愿意被外人看到而已。
别把无知当个性,嫉妒只会让你们更丑陋。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一个。”她的嗓音很淡,看着那人的眼睛,如深潭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涟漪。
舒澄璀璨的星眸扫向他的脸,随即闭上眼睛,淡淡的嗓音响起,再接再厉地补刀,“阁下长得真是天生励志。”至少我出生以来从没见过有谁长的这么有考古价值。”
舒澄低着头,玩弄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她的嗓音淡淡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漫不经心的接着嘲讽,“怎么说呢?你长得很科幻,很抽象!"
不对,应该是你长的比较野兽派!"
舒澄的左手食指在脑门处转了转,佯装思考道,“啊……我语文不太好,形容词不太会用,用野兽派来形容你,也不知道野兽会不会同意……”
给人希望后再将他的希望摔碎,亲手毁掉他最爱的东西,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生动,也会有足够的内心去承受这份痛苦,不至于被气死。
他们想不到,对于一个行尸走肉来说,灵魂的救赎有多重要。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偏执如狂,已经疯癫了的人。
“你们的亲人就在你们的身后,你们将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去保护他们。”
“你们的名字不会被所有人铭记,神给你们最后的恩赐是战死在战场上。”
“你们的尸骨将埋在这片土地。”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觉得艺人是上不了台面的戏子,可人的理想不分轻重,你保卫国家人民的责任是很伟大,可你要明白,对一些人来说,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就是守住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