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非常完蛋呢。
迷迷糊糊地抱紧怀中的昭,恢复记忆的飞伦慢吞吞眨眨眼,看着周围半成形的银色的自旋的核心。
啊,该从哪里讲起呢。
时空之花与时空闪蝶同源。
只不过先天的不同造成了不同的生命形态。
极度缺乏能量以致于畸形的疯狂汲取能量存活如同饕餮的时空之花。
圆融完美从而生出脆弱柔美又至刚至锐的灵智钟灵毓秀的时空闪蝶。
时空能量总量保持不变。
可供生长的环境大小保持不变。
那一切都自然而然了。
时空能量从游散变成沉积,时空之花从独自成株连接生成大片花海。
此消彼长之下,时空闪蝶逐渐无法离开时空花海,去往几乎没有时空能量的虚空。
命运就此相连。
时空花海如同囚笼,囚住了一方天地,谁也出不去。
如果有时空之花死亡,它的时空能量会迅速被其他时空之花掠夺瓜分,可能会形成枯竭的“黑域”。
时空之花又怎么可能随便死掉呢,当然是因为互相争夺时空能量啊。
如果短时间内大量时空之花死去,由时空之花错综复杂的根系连接的时空花海极有可能碎裂成块散落,即为“碎裂季”。
一次意外,一朵时空之花吞噬了附近的一只闪蝶,但悬殊的能量差之下,就像往过小的容量中塞入过大的物体,撑裂了躯壳粉碎了意识,过大的痛苦之中,在持续很久的融合吞并中它都只是一个空壳。
像是不同色泽的橡皮泥捏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与之前两块中任一一块相同。
它竟产生了花海中唯一一颗核心,并于漫长的时间中重诞了意识。
奈泊。
像是碎裂重组的瓷器,火烤之下恢复完整甚至更美,但终究有不可弥合的裂纹。
但终究成功了,机缘巧合之下的奇迹。
更为完美与强大的——第三种形态。
以这种形态作为新的,足够强,不会死,可以成为永恒锚点的主花,再合适不过了。
不是吗?
还是太慢了。
飞伦垂眸看着闭着眼睛的张昭,乍然搅碎本体融入的痛苦哪怕是张昭也无法保持清醒,如果不是飞伦有足够长的时间完成这个过程,指不定什么时候也才能醒。
但是……
他痛双份的,哪怕时空之花痛觉比较迟钝也很难熬。
怪不得奈泊有时候会忍不住嘀嘀咕咕什么不舒服好难受呢。
这种情况长好了也得幻痛。
僵硬地动了动松开张昭,飞伦站了起来,手掌贴在半液态半固态的核心内部,像是在琥珀中心的某种投影一样默默地注视着外面逐渐生长的景象。
灰色的小球见状贴近了点核心自旋卷起的漩涡。

?
白色的小球正瘫成饼状挤在蓝色小球边,看到小灰理直气壮表示疑惑,鄙夷地伸出一个圆润的球手戳了戳小灰。
当然应该这样说啊!

伦大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麻烦了。

还需要再快一点,拜托了。

——本章完——
怎么还没结束。。

蹲蹲后续,快点更呀!